盛发集团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边,坐着的却不是往日那些西装革履的集团高管。
陈芸一身丝绸长裙,慵懒地靠在主位,但眼神中的锋芒,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低了几分。林小草和白洁分坐她两侧,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分析数据。
而在会议桌的最末端,一身黑色皮衣的蝎子,如同一杆标枪,笔直地站着。
王富贵则像个被拉来旁听的小学生,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合金镇纸,心思完全不在那副巨大的、投射在空中的立体地图上。
“昆仑那一脚,为我们打出了一张通往世界牌桌的门票。但光有恐惧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将这份恐惧,变现。”
陈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她玉指轻点,立体地图瞬间切换,华夏版图被放大,其中一块泛着深红色的区域,被高亮锁定。
华南。
“从今天起,盛发启动‘富贵巡回’战略。”陈芸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所有不接受整合,不主动靠拢的势力,只有一个下场。”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了。
这个战略,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平推。
“第一站,粤海商盟。”陈芸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片红色区域的核心,“这个盘踞华南,掌控着岭南航运和进口商贸体系,资金体量超过万亿的庞然大物,是国内最后一个,还没对我们低头的超级要塞。”
“芸姐,”一名穿着oL制服,气质干练的女人快步上前,她叫苏幼薇,是陈芸一手提拔起来的情报主管。
她将一个紫檀木盒材质的终端设备,恭敬地放在桌上。
“这是关于粤海商盟核心领袖,赵雪晴的最新情报。”
……
同一时间。
岭南,花城,珠江新城。
粤海商贸大厦顶层,一间装修风格极简到冷酷的办公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纯黑色的巨大石木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服,包裹着禁欲而玲珑的曲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赵雪晴。
华南女首富,粤海商盟的铁腕掌舵人。
她面前,站着三个满头大汗的北方代理商。
“赵总,盛发集团现在势不可挡,我们也是没办法……”
赵雪晴缓缓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所以,你们就带着北方的渠道,想来我这里投诚,换取南方的市场份额?”
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滚。”
一个字,让三名身家过亿的老总脸色瞬间惨白。
“告诉京城那位陈女王,”赵雪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商业帝国,语气里是绝对的自信与蔑视,“她想插手南方的生意,可以。”
“但盛发的船,半个码头也别想靠岸!”
……
盛发集团会议室。
苏幼薇的声音,通过终端播放出来,正是赵雪晴刚刚放下的狠话。
“根据情报,赵雪晴身边,常年蓄养着一支超过百人的精锐保镖团队,成员全部是来自海外各大战区退役的特种兵,由前三角洲指挥官‘屠夫’带队,装备精良,自称‘女皇的禁卫军’。任何试图对她不利的人,都消失得无声无息。”
白洁推了推眼镜:“物理攻克难度极高,而且一旦在花城那种国际都市动手,舆论影响会很麻烦。”
陈芸和林小草的眉头,都微微蹙起。
她们不怕打,但怕麻烦。
王富贵对这些股权报表、势力划分、保镖团队之类的东西,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已经快睡着了。
直到,林小草为了让他打起精神,凑到他耳边,柔声说了一句:
“富贵哥,我查过了,南方那边有一种炭火烤的两头乌脆皮烧猪,外皮烤得像玻璃一样脆,里面的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那边最好吃的东西……”
“唰!”
王富贵那双快要耷拉下去的眼皮,瞬间睁开!
两道金光,爆射而出!
他猛地站了起来,把玩在手里的合金镇纸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一团废铁。
“啥玩意儿?脆皮烧猪?”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股权分析图,粗着嗓子嚷嚷道:“不就谈个码头分猪肉嘛!费那劲干啥!”
王富贵拉了拉身上那件因为肌肉太饱满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背心,环视一圈,大咧咧地宣布:
“走!去南边转转!”
“谁敢拦着俺吃烤肉,俺把他全家的门板都拆了拿去当柴烧!”
看着他这副样子,陈芸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她早就料到了。
对付这个男人,讲一万句商业战略,不如提一句好吃的。
“好。”陈芸站起身,女王气场全开,“既然我们家的顶梁柱发话了,那就准备出发。”
她看了一眼王富贵身上那件快要被撑爆的背心,对一旁的助理吩咐道:
“去,把连夜从意大利请来的那几位顶级裁缝叫过来。用我们库存里最好的那批高韧性钛纤弹性布料,给富贵赶制一身行头。”
她顿了顿,补充道:“要能打架的西装。我要我的男人,既能吃饱饭,也能……体面地拆门板。”
……
当晚,主卧浴室。
巨大的浴缸里,水汽蒸腾。
王富贵闭着眼,靠在浴缸边缘,他古铜色的皮肤在热水下泛着一层暗红,身体像一个不断散发着热量的小太阳,将整个浴室都烘烤得如同桑拿房。
“太阳炉”的初步融合,让他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期。能量充盈,但也燥热难耐。
林小草跪坐在他身后,穿着一身轻薄的真丝睡裙,小脸红扑扑的,正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按摩着肩膀上虬结的肌肉。
“富贵哥,你身体好烫……像抱着个大火炉。”
陈芸则优雅地坐在浴缸边,双腿交叠,她没有动手,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林小草略显生疏的动作。
“傻丫头,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核反应堆。我们得帮他把多余的阳气疏导出去,不然会烧坏他自己,也会……烧坏我们。”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是事实。
在陈芸的言语“指导”下,林小草羞红着脸,动作却愈发大胆和熟练。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水声。
……
次日上午。
京城,盛发集团大厦前。
数十辆黑色的顶级防弹越野车,组成一条钢铁长龙,引擎发出整齐划一的低沉轰鸣。
王富贵从大厦里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战袍”。
那是一套纯黑色的西装,面料在阳光下流转着一种奇特的金属光泽。剪裁完美地贴合着他那爆炸性的肌肉线条,不但没有丝毫臃肿,反而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黑暗战神。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
“芸姐,穿这玩意儿……不得劲,耽误俺干饭。”
陈芸和林小草一左一右地挽住他的胳膊,将他拥入车内。
“这是门面,”陈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先礼后兵。如果赵雪晴不识抬举,这身衣服,就是她的送葬礼服。”
车门关闭。
庞大的车队,如同一头苏醒的黑色巨兽,在无数路人敬畏的目光中,轰鸣启动,奔赴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