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昏暗的应急灯光将两个男人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柔软的行军床上。
“嘿嘿……陈总,别怕,哥儿几个来疼你了……”
野狼那粗重的喘息和猥琐的笑声,像肮脏的油污,玷污了这片刻的死寂。
瘦猴走在前面,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他举起手中那泛着幽蓝寒光的匕首,对准了陈芸那暴露在空气中、光洁如玉的修长脖颈。
床上,那个如女王般高不可攀的女人,依旧像一只受伤的波斯猫,无助地蜷缩着。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因痛苦的扭动而凌乱不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发出着细碎而诱人的喘息。
那是一种病态的、脆弱的、足以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极致诱惑。
瘦猴和野狼的眼中,瞬间被血红色的欲望所填满。
“芸总裁,欲求不满很难受吧?今天就让哥俩来好好填满你……”
瘦猴淫笑着,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的脏手,五指张开,目标明确——撕碎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衣!
近了。
更近了。
十厘米。
五厘米。
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那片温润肌肤的瞬间——
床上的陈芸,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凤眸之中,哪里还有半分迷离与软弱?只剩下看死人一般的万丈玄冰!那股瞬间爆发的森然杀气,甚至让帐篷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嗯?”
瘦猴和野狼的动作,同时一僵。
他们被那眼神骇住了。
但,也仅仅是一秒的错愕。
“妈的,还敢瞪眼?等下就让你叫都叫不出来!”
瘦猴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狠!
然而,陈芸的动作,比他快了百倍!
在极度的痛苦与空虚中,她的理智早已被磨砺到了一个非人的境地。她的左手快如闪电,猛地从枕头底下扯出了一件黑色的、皱巴巴的布料。
——那是王富贵离开前换下的,一件沾满了浓烈汗味和纯阳气息的战术背心!
没有丝毫犹豫。
陈芸将那件“原味战衣”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然后,像是溺水者呼吸到第一口空气般,深深地、贪婪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吸了进去!
轰——!!!
一股混杂着汗水、尘土、阳光以及那个男人独有的、霸道到极致的雄性气息,如同最精纯的烈酒,顺着她的呼吸道,瞬间灌满了她的肺部,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直达灵魂深处!
肆虐在她体内的、那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戒断反应,在这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霸道气息冲击下,于零点零一秒内,被摧枯拉朽般彻底镇压!
那被抽空的灵魂,瞬间被填满!
那冰冷的四肢,瞬间恢复了温度与力量!
正宫女帝那绝顶的掌控力与清冷理杜,在这一刻,王者归来!
“这娘们……在干什么?”野狼被这诡异的一幕搞得愣住了。
瘦猴也满脸错愕。
就是现在!
在两人短暂失神的瞬间,陈芸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入床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之中!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
当她的手再次抽出时,一把握持着金属冰冷质感的凶器,已经出现在她手中。
——一把枪身闪烁着银色光泽,枪口巨大到足以塞进一颗鸽子蛋的定制版沙漠之鹰!
枪口,稳稳地抬起。
冰冷的准星,在两个男人错愕的视线中,精准地锁定了他们的眉心。
“砰!”
“砰!”
没有半句废话。
没有一丝迟疑。
两声沉闷到极致,几乎要将耳膜都撕裂的枪响,在狭小的帐篷内轰然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瘦猴和野狼脸上的淫笑,彻底僵硬。
下一秒。
他们的眉心正中央,各自出现了一个边缘整齐的血洞。
紧接着,子弹那恐怖到无与伦比的巨大动能,在他们颅内轰然引爆!
“嘭!嘭!”
两颗大好头颅的后脑勺,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炸开!红的、白的,混合着碎裂的头骨,糊满了他们身后的帐篷内壁。
两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那么直挺挺地、重重地向后倒去,摔在了帐篷之外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巨响。
枪声和尸体倒地的声音,瞬间惊醒了整个营地。
“敌袭!”
“保护陈总!”
蝎子那急切又凌厉的娇喝声响起,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第一个掀开帘子冲了进来,手中已经多了一对锋利的军用指虎。
然后,她看到了帐篷内的景象。
陈芸缓缓地从行军床上坐起身。
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那双凤眸,却亮得吓人,充满了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她身上那件凌乱的丝质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但她毫不在意。
她只是将那件属于王富贵的、皱巴巴的黑色背心,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她甚至,连看一眼地上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都没有。
仿佛那不是两条人命,只是两只被她随手捏死的虫子。
“芸姐!你……”蝎子看着那两具无头尸,又看了看陈芸手中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银色巨枪,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撼。
陈芸抬起眼帘,目光落在蝎子身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缓缓下令:
“把这两件垃圾,剁碎了,喂给外面那些变异蜥蜴。”
顿了顿,她将脸颊在那件充满了男人汗味的背心上轻轻蹭了蹭,凤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的占有欲,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富贵……”
“任何男人,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一眼。”
“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