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号游艇,底层机房。
阴暗,潮湿,只有仪器的指示灯在幽幽闪烁。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剪断声。
伪装成船长的男人,手法利落地剪断了最后一根主通讯光缆。控制台上,代表与外界卫星连接的绿色信号灯,应声熄灭。
“声呐传输线,物理切断。”他身后的“大副”用同样冰冷的声音汇报。
整个游艇,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漂浮在南海深处的钢铁孤岛。
与世隔绝。
船长丢掉钳子,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抬起手,对着通讯器,用纯正的英文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幽灵双子星呼叫巢穴,‘捕食’开始。目标,盛发女帝。”
……
顶层,总统套房。
价值百万的天鹅绒大床上,陈芸痛苦地蜷缩着。
昂贵的定制礼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出的轮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正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没有了王富贵。
没有了他那霸道而温暖的体温,没有了他汗液中那能安抚一切躁动的独特气味。
那种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啃噬的麻痒感,正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那份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酷,在这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怖渴求面前,正节节败退。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深处那羞耻的呻吟。
不行……
不能让小草和蝎子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她身为“芸姐”的最后尊严,不允许她失态。
就在她与身体的本能进行着殊死搏斗时——
“滴——”
一声极轻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套房那扇需要专属房卡和密码才能开启的厚重电子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最高权限的万能卡直接刷开了。
陈芸猛地一颤,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门,无声地滑开。
两个身形高大、气息阴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穿着船员的制服,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却是鲨鱼闻到血腥味时的贪婪与暴戾。
为首的男人反手一按,房门“咔”地一声彻底反锁。
另一人则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喷雾罐,像是喷洒空气清新剂一样,对着房间随手按下了开关。
“嗤——”
一团带着甜腻香味的粉红色雾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总裁,一个人?”
伪装成大副的男人,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大床,一边用生硬的中文开口。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剖析着床上那具诱人犯罪的身体。
“看起来……你很‘寂寞’啊。”
他当着陈芸的面,伸出手指,在脸颊上一抹一撕。
一张布满狰狞刀疤的白人面孔,暴露在灯光下。
“没人疼,是不是很难受?”他发出淫邪的笑声,一步步逼近。
陈芸的美眸骤然收缩!
尽管眼底深处依旧被情欲的迷离所占据,但那一丝属于“女帝”的本能直觉,让她嗅到了致命的危险气息。
“你们……不是船员……”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个伪装成船长的男人,此刻也撕下了面具。他从腰后拔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遥遥对准了陈芸的眉心。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
船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征服强者的快感。
“‘衔尾蛇’,幽灵双子星。你应该听说过我们的名号。”
他慢悠悠地说道:“两个选择。一,交出盛发集团在瑞士银行的总账户密钥。二……”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污秽,在那被汗水勾勒出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好好伺候我们兄弟俩。只要把你折腾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听话母狗,或许,我们可以考虑让这艘船上的其他人,死得痛快一点。”
话音刚落,那弥漫在房间里的粉色雾气,终于被陈芸吸入了一丝。
轰!
那本就濒临爆发的空虚感和燥热,如同被瞬间浇上了一整桶高浓度汽油,在她体内轰然引爆!
“呃……”
陈芸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浑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她甚至感觉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理智的堤坝,在内外夹攻之下,摇摇欲坠。
“看来,我们的‘伴侣香水’效果不错。”
船长看到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发出一声满足的狞笑。在他看来,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让无数男人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界女帝,已经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失去那个怪物男人保护的女人,再强,也只是女人。
他丢开手枪,满脸淫邪地俯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脏手,朝着陈芸那因汗湿而显得格外雪白的香肩,狠狠抓了过去!
“就让哥哥来……好好疼爱你吧!”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张绝美的脸蛋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征服这样的女人,比完成任何S级任务,都让他感到兴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肌肤的刹那——
陈芸那双迷离的美眸中,所有的情欲与脆弱,竟在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与……蔑视。
仿佛高居王座的女皇,在俯瞰一只企图爬上自己脚背的臭虫。
“你……”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寒意。
“……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