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麗塔姐姐,你帶著九喇嘛先走。”
鳴人的身體又淡了一分,“這家伙還有什麼能力我們不清楚,不能讓你和九喇嘛被卷進來。”
“小夫君,我說過要保護你的。”瑪卡麗塔笑著看向鳴人,“你不會有事的。”
“真是讓人感動的夫妻對話啊。話說這小子快死了,要不你考慮考慮我怎麼樣,天使?我現在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假鳴人自我介紹。
瑪卡麗塔臉色一冷,她抬手,朔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把比她整個人還高的弓,弓身弓弦繃緊時發出嗡嗡的低鳴。
“嗡。”
弓弦被她拉到滿月狀,一支光箭在弦上成形,箭頭鎖定了假鳴人的胸口。
“咻”光箭在空氣中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嘯,整片平原瞬間被白光吞沒。
“啊……”
慘叫從假鳴人口中傳出,光箭貫穿了他的胸口,炸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維洛斯低頭看著胸口的洞,眉頭皺了皺,然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這一箭真帶勁。”維洛斯活動了一下,“再來?”
“如你所願”
瑪卡麗塔手中的弓消散成光點,重新凝聚成一把彈弓,彈丸連珠炮似的射出去,在半空中化成一張能量網。
她左手一翻,一把月白色的手槍出現在掌心,扳機扣動,子彈拖著尾跡直取維洛斯的眼楮。
“唰”電磁炮的炮管從她肩膀上延伸出來,一道粗壯的光柱貫穿戰場。
維洛斯抬手,螺旋手里劍在掌心旋轉,甩出去撞上電磁炮的光柱,王子戰法的彈幕從他十個分身手中傾瀉而出,和瑪卡麗塔的遠程火力在半空中交錯對沖。
面對迎面而來的龜派氣功,瑪卡麗塔的自在極意功瞬間發動,讓她側身躲過。
轉眼間,兩人已交手數個回合。
“噗噗噗噗。”箭矢命中的聲音連綿不斷,維洛斯連帶著分身被釘在地面上,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慌張。
“不愧是原天使小姐,但是你敢殺了我嗎?殺了我,你的小情人也會死的。”他擦掉嘴角的血,得意地笑起來。
“轟。”一支更加粗壯的光箭射來。
“比起父親大人交代的任務,這種廢物死了就死了。”瑪卡麗塔聲音冰冷。
鳴人站在遠處,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耳朵里,他當然知道瑪卡麗塔不可能真的這麼想。
她要是覺得他是廢物,是不可能陪著他來這里冒險。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戰術,但腦子里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石塔里她哼著歌哄他睡覺,擂台上她擋在前面接古勒的拳頭,篝火晚會上她說“他還有人等著”然後替他拒絕了屬于兩人的婚禮。
那些畫面和剛才那句話攪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你……你可要想清楚。”維洛斯的聲音開始抖,“殺了我,他可就真的死了。”
“死了就死了唄。”瑪卡麗塔輕松道,她凝聚出一支更大的光箭,光芒照亮了整片平原。
“受死!!!”
光箭轟下去,月白色的光芒在維洛斯的瞳孔里不斷放大。直到光箭即將貼臉的那一刻,他害怕了,屬于他的精神力量有了一絲波動。
瑪卡麗塔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波動。
“精神分離術。”
她瞬間閃現到維洛斯面前,右拳包裹著一層奇異的光芒砸在那張假鳴人的臉上。
維洛斯的身體被從假鳴人形態中打飛出去,暗紅色的鱗甲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遠處鳴人的虛影重新凝實,他握了握拳頭,力量回來了。
而瑪卡麗塔為了讓維洛斯的精神力量產生波動,硬是在光箭即將射中他的前一秒,才動手。
她用自己的後背接住了剛才那支光箭,箭貫穿了她的肩膀。
“呼呼呼,剛才交手的時候,我感覺你的精神力確實牢牢控制著鳴人的能量。”瑪卡麗塔按著肩膀,“用亞德拉特星人的精神分離術或許可以解開,但需要讓你的內心產生動搖。所以我故意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果然你是貪生怕死的。”
她的指尖還在滴血,但是站的筆挺,“而且……”她看向鳴人,“我的小夫君是愛我的,也是信任我的,不會因為我說一句氣話就不信任我。”
維洛斯恢復了本來的怪物模樣,暗紅色鱗甲上的尖刺重新豎起來。“那就用我本來的身體來滅了你們。”
鳴人已經站在瑪卡麗塔身邊。兩人聯手迎上維洛斯,這次他們極其小心地避開維洛斯的體液。
本體形態下的維洛斯實力雖強,但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節節敗退,轉眼間,就被逼到了第一魔界和第二魔界的封印結界前。
維洛斯縱身一躍,毫無阻礙地穿過了結界,他看了兩人一眼,留下一句狠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著吧,我主會殺了你們的。”
瑪卡麗塔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定定的看向鳴人,聲音柔和,“剛才為了讓他的內心產生波動,所以才用那個辦法打擊他,小夫君,我一直都是愛你的。”
鳴人看著她,她肩膀上被光箭貫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她沒有說“疼”,而是說“我是愛你的”。
“瑪卡麗塔姐姐。”他往前走了兩步,“我剛才听到你說我是廢物,說死了就死了,我心里特別難過。雖然我知道你是在騙他,但听到的時候還是特別難過。”他的聲音有點沉悶,“後來想起來這是戰術,我又覺得自己很傻。”
瑪卡麗塔伸手想摸他的頭發,手臂抬起的時候牽動了肩傷,眉頭皺了皺。
鳴人看到了她背後的箭傷,沒有多想,一只手攬過她的膝彎,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抱起來。
瑪卡麗塔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小夫君,你干嘛。”
“別動。”鳴人抱著她走到封印旁邊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坐下,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掌貼在她肩膀的傷口上。
月白色的朔從他掌心涌出來,帶著生命屬性的溫熱能量緩緩滲進傷口。
“疼。”瑪卡麗塔皺了皺眉。
“我輕點。”鳴人趕緊把掌心挪開一點,只用指尖朝她體內渡能量。
“對了,瑪卡麗塔姐姐,你自己不能療傷嗎?”鳴人低頭看了看她的肩膀,傷口在朔的修復下已經開始愈合了,但速度比他預想的慢不少。
“肩膀夠不著。”
“你明明夠得著。”
“後面也疼。”瑪卡麗塔指了指後背。
鳴人把掌心貼在她後背上,覆蓋著她光滑的後背。
“這里?”
“再左邊一點。”
“這里?”
“對。酸,你多按一會兒。”
鳴人老老實實地按摩了一會。
九喇嘛蹲在不遠處,看著這兩個人,e=(′oˋ*)))唉,女人啊,心眼子真是一點也不少。
另外一邊,第一魔界的天空是亮堂堂的,看上去沒有什麼陰謀的味道,一座高大的神殿前維洛斯誠惶誠恐地跪著。
“我主,事情搞砸了。從外面來的兩個人沒有除掉。”
神殿里沉默了很久,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無所謂了。世界快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