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潜窟内，药师兜看着携手逼迫而来的宇智波兄弟俩，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衣袍里动了动。
兜伸手，脱下了披着的长袍，惨白的皮肤，金色的竖瞳，头上生着两只弯曲的角，他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鼬，佐助。兄弟联手……真是感人。”
他自嘲的笑了笑，“不过......”兜话风一转，“你们不会以为，凭现在的你们能赢我吧？”
“那就试试。”话音未落，紫色鸦天狗形态的须佐能乎成型，拉满弓，一箭射出。
破空声还没传到，箭尖已经到了兜面前，“轰隆！！！”箭钉进他身后的岩壁，炸开一片碎石，扬起了厚厚的尘土。
“太慢了。”兜的声音从佐助身后传来，他已经到了佐助的侧翼，手指并拢，直刺须佐能乎的肋部。
一只红色的巨手挡在了药师兜前，是鼬的须佐能乎。
“佐助，稳住。”
“不用你教我。”佐助咬牙道。
攻击被挡下，兜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出去，半空双手结印，动作快到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仙法·白激之术。
一条光龙从他嘴里喷出来，龙嘴里吐出一颗珠子。
紧接着，珠子在空中猛地炸裂，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和强烈的声波，整个山洞都在震颤。
“呃啊！”佐助单膝跪地，勉强撑起自己，他感觉耳膜像被针扎穿了一样。眼前的景象在强光中扭曲，须佐能乎的形态开始不稳定。
鼬站在他前方，红色的须佐能乎被冲击到只剩一副残破的骨架，但八咫镜依然撑在两人身前，承受着白激之术的冲击。
“这种术……”鼬的声音从强光中传来，竟然还是那么稳，“是通过光和声波来干扰感知。视力已经不可靠了。”
“你说什么？”佐助吼道。
“用查克拉感知。”鼬说，“你也能做到。”
佐助咬紧牙关，试图在刺目的白光中捕捉兜的身影，他感应到了，兜正在高速移动，从左侧逼近。
“来了！炎遁·加具土命。”佐助大吼，天照黑炎沿着须佐能乎的骨骼蔓延出去。
黑炎和兜擦身而过。兜的身体像蛇一样扭曲，以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出的角度避开了天照。
“没用的。”兜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分不清方向，“你们的术，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像蛇一样盘旋绕柱而下，双手按地。
“仙法·无机转生！”
整个山洞活了过来，钟乳石像触手一样刺出，无数石刺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鼬和佐助。
两只须佐能乎挥剑、搭弓斩断一批，马上又有更多刺过来，石头割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们在跟这座山战斗。”兜懒洋洋道，“山不会累，但你们会。”
“接下来……试试这个。”兜的胸前诡异的浮现出多由也的头颅，兜取出笛子，横在唇边。
笛声响了。
魔音从耳朵钻进脑子里，佐助的四肢突然变得沉重，身体像被无形的小蛇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幻术，听觉系的。
“该死……”佐助挣扎着转动眼球，看向鼬。鼬也被困住了，但他并没有惊慌。
“看着我。”
佐助对上了他的视线，两双写轮眼同时转动，血色勾玉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幻术解开了。
佐助大口喘气，冷汗从后背流下，被幻术控制的感觉太糟糕了，兜站在远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有意思。”兜若有所思道，“用写轮眼互来互相解除幻术……亏你们想得到。”
鼬没有接话，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兜身上停留。
“佐助，退后。”
“什么？”
“退后。”鼬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佐助讨厌这种命令，但他还是退了半步。因为他看到鼬双眼里那种下定决心的眼神。
一道残影闪过，鼬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拿着苦无朝药师兜袭去，兜反应也极快，身体后仰，下颌几乎贴着鼬的苦无，鼬手腕一翻，刀势横切，直取兜头上的角。
佐助只看见刀光闪了一下，兜的角被斩断，接着从蛇蜕里钻出来，长刀刺进鼬的胸口。
神奇的事情来了，兜的身体僵住了，长刀还插在鼬胸膛里，兜维持着那个刺穿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瞳孔散开了，竖线涣散，像是只剩一具空壳。
“怎么回事？”佐助问。
鼬把长刀从胸口拔出来，灰屑从伤口飘散，他退了一步，看着兜，左眼已经彻底废了，瞳孔变成了灰白色。
“我用了禁术。”鼬如释重负，“伊邪那美。以一只眼睛为代价，让他陷入循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一层了。”
佐助听不明白。但他没再问，他只看见兜确实不动了，双臂垂着，像站着睡着了。
“接下来怎么办？”佐助说，“杀了他，秽土转生会不会解开？”
“不会。”鼬摇头，“必须由他本人结印解除。”
佐助看着鼬的双手翻动，开始结印，然后他看见兜的手也抬起来了，和鼬完全同步。
最后一个印。鼬兜两人同时双手合十。
佐助看到鼬的身体开始发光，灰白色的光粒从指尖和发梢升起来。
“成了。”鼬说。
他转向佐助，脸上带着笑，身体在消散，他朝佐助走了两步，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伸向佐助的额头。
意料中的弹额头环节没有出现，鼬的手停住了，他猛地回头。
佐助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兜的手又抬起来了。
那是秽土转生的通灵术式。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秽土转生的通灵术式。”鼬的声音很震惊，“他跟着我结完解印之后，自己的身体又发动了另一个术。他在召唤新的转生者。”
“他明明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给自己留了后手。”鼬慢慢直起身，退回佐助身前，“刚进洞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在袍子里动过，现在看，他是在给自己施幻术，一旦他中了别人的幻术，这个术就自动发动，他早就算到了。”
佐助的草薙剑出了鞘。剑尖对准兜的心口，只要往前递半寸。
“杀了他。”
“没用了。”鼬按住他的手腕，“术式已经完成了。”
地面震动，兜面前的地面裂开了，一具漆黑的棺材从地底升起来。
“砰！！！”棺材板被踹飞了，震塌了一大片钟乳石，碎石还没落完，一个男人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暗红色盔甲，黑色长发，他走出来的时候很随意，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翻转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感觉……不是轮回天生，是秽土转生？”他开口了，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难道长门那小子背叛了我？”
他的目光扫过洞窟，扫过僵立不动的兜，最后落在鼬和佐助身上。斑盯着他们的眼睛看了一秒，眉梢微微挑起。
“呦，也是宇智波？”
佐助的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字地问：
“你叫什么？”
斑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来，那个笑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气。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