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的动作很快，剪刀咔嚓咔嚓响了三轮。三人的头发随即被修理好。
“谢谢布尔玛姐姐。”
“谢什么。”布尔玛收好剪刀，头也没抬，“在精神时光屋待了两年，出来第一件事不就是该理发吗。对了还有把这个换上。”布尔玛打开了一个箱子。
鸣人低头箱子里那套衣服，愣住了。
那是一套黑金色的战斗制服。
上衣是深邃的黑色，金色的丝线在领口和袖口绣出精致的花纹。裤子是同样的黑色，版型利落。而胸口那个图案——
绣着一枚向左倾斜的单片树叶纹路，叶尖锋利，中间是一道漩涡图案。
木叶村的标志。
“布尔玛姐姐……”鸣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看你那件橙色的衣服破了，就照着样子做了一件。那个标志是你那个世界的吧？叫什么来着……木叶？”
“木叶隐村。”鸣人轻声说。
“对对对，木叶隐村。”布尔玛笑道，“我照着你的描述画的，不知道像不像。要是不像的话——”
“很像。”鸣人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非常像。”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胸口的木叶标志。
在精神时光屋的这两年里，他无数次想起木叶，想起伊鲁卡老师，想起卡卡西老师，想起小樱，想起自来也老师，想起大家……想起那个他拼命想要保护的地方。
而现在，这个标志就贴在他的胸口。就像把木叶带在了身边。
“布尔玛姐姐，谢谢你。”
““行了，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去拯救你的世界吧。速趴漩涡鸣人。”
加克的宇宙飞船不大，但很快。布尔玛没跟着来，说公司还有事。飞船里就四个人——加克在驾驶座上操控方向，孙悟空趴在窗户上看星星，贝吉塔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鸣人坐在加克旁边问东问西。
“加克加克，祖诺大人真的什么都知道？”
“无所不知。”加克的眼睛没从操控台上移开，“全宇宙的事，只要你能问出来，他就能答出来。”
“那问什么都行？比如明天会不会下雨？一乐拉面什么时候推出新口味？”
“……你就不能问点有价值的吗？”
“这不是举个例子嘛！”鸣人挠了挠头，“那问问题要钱吗？我可没带钱。”
加克转头看了他一眼。银河巡警面无表情，但鸣人觉得他在笑。
“不要钱。不过确实需要献上供奉。”
“什么供奉？”
“到了你就知道了。”
飞船降落在祖诺星的时候，鸣人透过舷窗看到了外面。一片开阔的平原，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宫殿——不是比鲁斯星那种倒金字塔的压迫感，而是很古典的样式，白色的大理石柱子，金色的穹顶，台阶一级一级铺上去，两侧立着几尊雕像。
“好气派……”鸣人下了飞船，仰头看了半天。
四个人走上石阶。门前站着四个仆人，加克上前恭敬的行礼。
“银河巡警加克，带三位修行者前来向祖诺大人提问。”
仆人微微躬身，目光在鸣人、孙悟空和贝吉塔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侧身让开。
“请进。祖诺大人在里面等候。”
大殿正中央，一道巨大的身影盘坐在高台之上。鸣人第一眼没看清，走近了几步才看清楚——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圆滚滚的，头顶前半部分剃得精光，两侧剩下的黑发往后梳过去，扎成一根粗大的丁髷，像日本武士一样垂在脑后。
“……好大的脸。”
“卡卡罗特，别乱说。”贝吉塔低声呵斥。
“我没说话啊。”孙悟空无辜地眨了眨眼。
鸣人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他赶紧捂住嘴。
加克在旁边小声介绍：“这就是祖诺大人。全宇宙最厉害的情报家。通晓世间一切，就连素未谋面的人的底裤图案都能回答出来。”
一个仆人走上前来，向四人微微躬身。
“向祖诺大人提问，需要献上供奉。供奉的方式是——亲吻祖诺大人的脸颊。”
“男人可以提一个问题。女人视容貌的漂亮程度，至少可以提三个问题。”
鸣人的表情凝固了。
“……亲吻？？”
“对，这就是供奉。”负责解释的仆人道。
孙悟空和贝吉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绝对不可能”。
“我放弃。”贝吉塔说。干净利落，毫无犹豫。
“我也算了。”孙悟空挠了挠头，“让我亲一个不认识的大叔，感觉怪怪的。”
鸣人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准备迈步上前。
“我来——”
然后他停住了。
一个念头窜进脑子里。
他转过身，压低了声音对加克说：“他刚才说，女人可以问至少三个问题？
“是啊。”
“越漂亮问得越多？”
“对。”
鸣人嘴角一咧。
“那我有办法了。”
“忍法——”
白烟炸开。
漩涡鸣子再次出现，她的战斗服自动调整成了女性款式，紧身衣勾勒出的线条比上次在龟仙屋更加惊人，金色长发垂到腰际，蓝色的眼睛在月白色光芒映衬下像两颗宝石。皮肤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微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自带了一层柔光滤镜。
鸣子快步走到祖诺面前，踮起脚尖，在祖诺巨大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祖诺的仆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但有一个仆人手里的笔掉了。
“嗯——”祖诺的眼睛睁开了一线，巨大的眼珠往下移动，落在鸣子身上，“你的能量很特殊，掺杂了我们这个宇宙的气。评分为b+。你可以提三个问题。”
“等等等等！我才b+？你知道我在木叶村用这招打败了多少人吗？三代火影，好色仙人，惠比寿老师，还有武天老师他——”她甩了甩金色长发，“我难道不值得更多？”
“有三个问题已经不错了。再说，你本来就是男子。”旁边的仆人面无表情地插话。
鸣子的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好吧好吧，三个就三个。不过我得先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我第一次在第七班参加抢铃铛测试的时候，卡卡西老师对我用了什么体术？
“木叶隐秘传体术奥义·千年杀。他双手结虎之印，从后方刺入你的尾骨，你被击飞三十米整，落入河中。当时你在空中翻了四圈半，落水姿势是头朝下。”祖诺连一秒都没有停顿。
鸣子的脸瞬间红了。
“行行行，算你对。”她把声音压低了，“第二个问题。我们那个世界，我最喜欢的电影大明星是谁？”
“风花小雪。艺名富士风雪绘。拍摄了《风云公主》系列。她曾送给你一张签名照，照片上她在你昏迷时亲了你的脸颊。那张照片你藏在枕头底下，每天睡觉之前都会翻出来看。”
“鸣人，你枕头底下藏了什么？”孙悟空从旁边凑过来。
“没什么！”
鸣子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来。她知道自己只有三个问题，必须确保至少有一个用来问怎么回去。前两个是测试，现在测试过关了。
“第三个问题。我该怎么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这一次，祖诺沉默了片刻。仅仅一分钟后，便找到了答案。
“超级龙珠。使用超级龙珠许愿。超级龙珠无所不能。只要你向超级龙珠许愿，让它将你送回妙木山、送回你离开的那一秒，时间便会形成完美的闭合。超级龙珠在半年前的力量大会上使用过，时间还剩下半年冷却期，但是不妨碍你们收集。”
孙悟空一拍脑门。
“对啊！那个跟星球一样大的龙珠！我们怎么没想到！”
贝吉塔也微微点了点头。
鸣子刚想再说点什么，祖诺忽然又开口了。
“作为对你这种奇特能量的额外赠礼，本座再送你一个关于你自己的问题——”
鸣子的眼睛亮了。
“——关于你未来的夫人。”
“谁谁谁！？是谁！？小樱吗！？祖诺大人~”鸣子的眼睛变成了心形，整个人身体前倾三十度，抱着祖诺的小胳膊，撒娇的问道。
祖诺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命运显示，你的两位夫人，分别是第六宇宙的天使芭朵斯，和第十一宇宙的天使玛卡丽塔。”
大殿安静了大概三秒。
鸣子的心形眼睛碎掉了。
“谁！？那两个名字我完全没听过啊！”
“第六宇宙的天使……芭朵斯是象帕大人的那位？那个很高很漂亮的女天使？”孙悟空想了想问道。
“对。”祖诺说。
“玛卡丽塔呢？她是谁？”
祖诺没有回答。
孙悟空转向贝吉塔：“贝吉塔，你认识吗？”
贝吉塔沉默了好一会儿。
“……第十一宇宙的天使。力之大会的时候我在看台上见过。非常漂亮，气质很高贵。”
他看了鸣人一眼。
“你小子，回去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倒是先捞了两个天使。”
鸣子变回了鸣人。白烟散去，鸣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
“我不认识她们啊！”
加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没事，命运这东西嘛，慢慢就知道了。先把龙珠找到，回去才是正事。”
鸣人抬起头，一脸的茫然。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算了……先回去。纲手婆婆她们还在等我。”
他把手插进新战斗服的口袋里，往飞船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祖诺的高台。祖诺的眼睛已经重新闭上了，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孙悟空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使老婆诶，还是两个，你超厉害的。”
“悟空先生你能不能别提了！”
加克在后面憋着笑，紧随着两人，四个人依次上了飞船。随着加克按下启动键，四人便离开了。
等漩涡鸣人四人走后，祖诺的小眼睛忽然睁开，看向一旁的仆人。
“将那个通讯器拿来。”
不久后，仆人捧来了一枚造型奇特的通讯设备。
“界王神辛大人。本座——祖诺，有超级龙珠相关事宜需要呈报。”
通讯器闪了一下，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祖诺大人？又有人来问超级龙珠了？”
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正是。此次询问者并非扎马斯之流，而是孙悟空先生、贝吉塔先生，以及一位……”
祖诺的小眼睛在鸣子身上停了一瞬。
“来自异世界的少年。名为漩涡鸣人。”
“孙悟空他们？”辛的声音立刻放松了不少，“那没事了。孙悟空他们找超级龙珠肯定有正经事，不用拦着。”他顿了一下，“既然是老熟人了，那就没什么问题——话说比鲁斯大人要不要也知会一声？”
“比鲁斯大人刚才从沉睡中苏醒。”祖诺回答。
“那我去告诉他。”
“还有一件小事。”祖诺的声音很平淡，“本座在检索这位漩涡鸣人的信息时，顺带感知到了一桩命运。关于他未来的妻子。”
“哦？”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娶谁？孙悟空他们那边的地球人吗？”
“不是。”
祖诺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
“命运显示——他的两位夫人，分别是第六宇宙的天使芭朵斯，以及第十一宇宙的天使玛卡丽塔。”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
“什么？！！！芭朵斯！？玛卡丽塔！？两位天使！？同时！？嫁给同一个——”
辛没有再往下说。
“祖诺大人，你确定你没看错？第六宇宙那个芭朵斯？象帕大人身边那个？她是维斯的亲姐姐！还有玛卡丽塔——第十一宇宙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你知道她管味美得大人的时候有多严厉吗！？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都是大神官大人的亲女儿！”
“本座的回答从未出错。”
界王神界那边，辛在神殿内久久不能平静，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两位天使同时和一个异世界来的少年绑定。这意味着大神官大人会知道，两位破坏神会知道，维斯会知道。全王大人迟早也会知道。
“这事……要不要跟上面的汇报……”辛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但很快又提了起来，“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可能影响到两个宇宙的神官体系架构，不，何止两个宇宙，大神官大人那边——”
“你自己决定。”祖诺说，“本座只负责如实呈报。”
珠子那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先消化消化。这事等我捋清楚了再说。”
通讯结束。
而在界王神界。
辛挂断通讯器，在神殿里踱了三圈，脸上满是纠结。
“两位天使，同一个异世界少年——”
他停下脚步，拿出另一枚通讯器。
“……维斯。有件事你最好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