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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黑诊所抢梁璐,命运重启- 第19章 父亲我没想吃嫩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章 父亲我没想吃嫩草
    话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吃菜。

    梁璐没有立刻说话,她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街上有人在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远处的路灯下,一只野猫蹲在那里,舔着自己的爪子。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请你吃顿饭,就是想谢谢你,你可不要想太多,”

    祁同伟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自然,嘴角带着笑,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暗了一些。

    “那就好。”他说。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结账的时候,祁同伟要付钱,梁璐拦住他:“说了我请。”

    她掏出钱包,付了钱。

    走出小馆子,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

    梁璐裹了裹毛衣,站在路灯下,看着祁同伟。

    “你先回去吧,”她说,“我再走走。”

    祁同伟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梁璐的声音:“同伟。”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以后别叫我梁老师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像夜风,“叫璐姐就行。”

    祁同伟站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梁璐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几缕发丝拂过脸颊。

    她抬手拢了拢,指尖碰到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微微发烫。

    然后转身,往省委大院的方向走。

    走进大院门口,警卫给她敬了个礼,她点了点头。

    院子里很安静,花坛里的月季开了,暗红色的花瓣在路灯下泛着光。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开门。

    梁群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已经凉了。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放着新闻联播的重播。

    “回来了?”梁群峰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

    “嗯。”梁璐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梁群峰摘下老花镜,看着她。

    他的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目光锐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跟谁吃饭去了?”他问。

    梁璐沉默了一下。

    “祁同伟。”

    梁群峰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又放下。

    “那个小伙子,”他说,“不错。”

    梁璐看着父亲,心里有些意外。梁群峰很少夸人,尤其很少夸年轻人。

    “你今天在会上帮他说话了?”梁群峰问。

    “他是冤枉的。”梁璐说。

    梁群峰没有接话,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缓慢。

    “璐璐,”他忽然开口,“忘了那个出国的混蛋吧。”

    梁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她不愿意提起的人,那个让她怀孕又抛弃她的人,她的前男友,她的老师,那个她以为会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恨意从心底涌上来,像暗流,表面平静,底下翻涌。

    “爸,”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祈求,“您能不能……”

    “不能。”梁群峰打断她,语气平淡但坚定,“那个人后台很硬,我动不了。”

    梁璐闭上了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上的戒指已经摘了,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想起那个人的脸,想起他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想起他在电话里冷冰冰地说“我们分手吧”时的语气。

    恨意像毒液一样在胸口蔓延,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心中一软。

    “我知道了。”她说。

    梁群峰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祁同伟那个小伙子,”他话锋一转,“虽然出身差了点,但是有骨气,有脑子,我看人不会错,他将来不会差。”

    他顿了顿,看了女儿一眼。

    “你和他,年纪虽然差得多一点,但也不是问题。”

    梁璐的脸一下子红了。

    “爸!”她嗔怪道,“您别乱说!他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没什么!”

    梁群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我也没说什么。”他重新拿起报纸,戴上老花镜,“你急什么?”

    梁璐站起来,拿起包,快步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比平时快了很多。

    走到楼梯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爸,”她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闷闷的,像是在对着墙说话,“以后别提这事了。”

    然后她上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梁群峰放下报纸,看着楼梯口,沉默了很久。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街灯一盏一盏,像散落的星星。风吹过院子,月季花的花瓣落了几片,在路灯下打着旋。

    梁璐回到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脸上还烫着。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光晕。

    窗帘没拉,风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轻轻飘动,像一只巨大的蝴蝶在扑翅膀。

    她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了,才走到床边,坐下来。

    此时,她的脑子里却全是祁同伟的脸。

    那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一脸正气。

    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沉静得像一潭深水,但偶尔会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光。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的脸,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慌张的,羞涩的,不知所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滚烫。

    “祁同伟……”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后她想起他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我们之间只能是师生关系。”

    上扬的嘴角慢慢落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沉默了很久。

    窗外,夜色更深了。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