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哥，这边。”
呉京也笑着挥手回应。
“特别是张瑨这小子，非说眼见为实。”
他拍了拍林晨胳膊。
“那我过去了，接下来就看你表演。”
他抬步要走，又回头。
“那啥，弟妹，苏畅，还有清雅，你们也一起过来坐吧。”
几人点头。
刘亦霏走在后面，叮嘱了一句，也跟着走了。
“林先生，请。”
几人一走，就有武协工作人员上前，领着林晨来到演武场。
见正主到位，看台上，喧闹声渐渐熄。
工作人员来到场中，没拿话筒，声音不高，但演武场拢音。
“近几日网上几段视频，议论不少，武协内部已有结论，这里请林先生过来，一是给公众一个交代，二是请各位做个见证，留档备案。”
他目光扫过看台。
“演示内容，精准控物击落无人机。”
他目光看向林晨：“林先生可自选道具，现场取材亦可。”
他退后一步，抬手。
“请。”
话音落，全场静，视线纷纷压在林晨身上。
沉甸甸的。
面对众人视线，林晨抬眼，平静的目光掠过全场。
角落里。
一群人低声议论。
张瑨转头。
“京哥，我刚见你们一起过来，咋样，弄清楚没，真？还是...”
他目光瞟了眼呉京另一侧，话没说完。
呉京顺着他目光，瞥了眼刘亦霏，笑着介绍。
“这是我弟妹，刚认的。”
“靠，这么说是真的？”张瑨眉头挑了挑。
“耳听为虚，看完再说。”一个稳重的声音传来。
“卓哥说的没错，反正马上开始了，先看。”
稍微年轻的释晓龙往前探了探身子。
场中，无人机已经起飞，悬停在半空。
林晨目光扫过台上道具。
猪骨碎片...
他一眼掠过。
弹珠，硬币，石子，还有...
“扑克牌？有意思...”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张扑克牌。
红桃K。
“你们谁选的，想让我当赌圣还是赌侠？”
全场安静。
刘亦霏唇角微弯。
接着。
有人笑出声。
不少人回头，看向后方。
“我选的。”
后方看台，释晓龙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皮。
“林先生若是为难，就当没看见。”
人群又发出一阵哄笑。
也有人面色凝重，笑不出来。
都是会议室见过林晨出手的人。
他们望着场中，有些期待。
赵雯卓目光扫过，忽然回头，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呉京师弟，这位林先生刚才在会议室，展示过什么手段？”
张瑨不解：“咋啦卓哥，咋突然问这个？”
没等呉京回话，赵雯卓又摇头。
“算了，还是先看吧。”
演武台。
林晨手中摩挲着扑克牌，没有放下。
他唇角勾了勾，无视人群哄笑，语气平淡。
“其实吧，扑克牌...比猪骨碎片好用多了。”
言罢，也不见他怎么蓄力，站姿都没变过，就是抬手，很随意的一挥。
咻！
下一瞬。
一道细锐的破空声闪过。
扑克牌旋转着，化作一道残影，快的让人看不清。
啪！
演武场上，一盏灯忽然灭了。
“嗯？”
人群一静。
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见无人机晃悠悠的，向着地面降了下来。
旋翼依旧疯狂转动，气流紊乱，机身倾斜，像被抽掉了骨架。
看台上，不少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张瑨也不例外。
赵雯卓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
释晓龙瞪大眼。
这本是他皮一下的玩笑之举，没想到成真了。
“我去，老弟这招挺酷啊，比电影镜头还酷。”
呉京环着的双臂也松开了。
“嫂子你看见没有，我哥好帅呀。”
林清雅激动的抱着刘亦霏胳膊，身子发抖。
“看见了，你别激动...”
刘亦霏揉了揉她脑袋，声音带着安抚，目光却没挪开，依旧盯着台上，嘴角弯着。
“茜茜，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有这本事？”苏畅也拉着刘亦霏不放。
当然...我们一起练的呢。
刘亦霏心底暗笑，面上却是不显，轻轻点头。
“见过几次。”
“好哇，怪不得你能看上，这是有真本事啊。”
刘亦霏笑而不语。
台上。
工作人员张着嘴，看着落地的无人机旋翼空转着。
他猛地回神，看向看台，求助似得看向周正清的位置。
那里，已经空了。
一旁体育总局的人也已离开。
他只能自己上了，声音带着微颤。
“...见证完毕，...影像留档，记录备案。”
“好了，今天到这也就结束了，劳烦大家散场前签个字...”
人群轰然起身，都没走。
有人上台，去看那台无人机，发出惊呼。
“桨叶有道口子！！？？”
有人在看演武场顶，那盏灭掉的灯。
也有人围着林晨，不停询问，场面极为热闹。
这时。
释晓龙跳下看台，不知从哪扛着一架足够高的人字梯。
“让开，我的扑克牌。”
他架好梯子，快步爬上楼梯。
下面的人赶紧扶着梯子。
释晓龙双脚站在梯子顶端，直起腰身，勉强够到房顶大灯，待看清状况后，倒吸凉气。
那张扑克牌穿透玻璃罩，精准插入了灯芯。
他没犹豫，一拳砸了过去。
大灯玻璃罩碎裂，他不管不顾，伸手轻轻捏住扑克牌露出的一端，小心翼翼将其拔了出来。
他捏了捏，软的。
他脚下一晃，吓得底下人群惊呼。
“站稳啊。”
释晓龙没立刻下去，坐在梯子顶端，捏着那张软扑克，对着光看了又看。
红桃K图案，边缘微卷，没有焦痕，没有金属光泽。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傻：“这是我选的牌。”
傻笑了一下，他跳下梯子，拨开人群，走到林晨面前。
没等众人反应，他伸手递牌。
“师父，你的牌。”
说着，他就要弯腰。
下一瞬。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弯不下去。
他愕然抬头，对上林晨视线。
“这是你的牌。”
释晓龙笑了笑。
“师父，能教我吗，这招太帅了。”
“教不了，而且学这干嘛，学了也用不了。”
今天想拜师的有点多，林晨听着头大。
“用来打灯泡啊。”
释晓龙眨了眨眼，笑得很皮。
张瑨走了过来，一把从释晓龙手里拿过牌，同样捏了捏，又对着光看了看。
“软的。”
他重复了释晓龙的话，声音更低。
抬头，又把牌还给释晓龙，看向林晨。
“你这手，拍电影得用特效。”
呉京和赵雯卓并肩站着，看着人群中的林晨，还有释晓龙手里的牌。
赵雯卓看了好一阵，面色一阵变化，最终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
“师兄，你不看看？”呉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