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听完,脑子彻底死机。
鹿归曦在旁边小表情有点得意,幽幽补刀:“五师兄,我已经理解了,究竟是谁还不明白啊!是谁——我知道但我不说……”
金万两:(╥_╥)
小师妹,真会扎心啊!
自己这两年吃了这么多次教训,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啊!
刚才为什么要嘲笑她!
时砚默默的又补一刀:“活该!”
金万两一口气堵在心里,想找人当帮手。
云清宸不跟他们闹,墨幽不给他下药就是好的,夜阑声靠不住。
最后,金万两的视线落在凌寒音身上,“二师姐!”
金万两刚开口,凌寒音没有说话,手上一道灵气直接将他的嘴冻住,“闭嘴,你太吵了。”
金万两:“…………”
他就知道。
呜呜呜……
云沧澜见他们相处的倒是其乐融融,也没有一点大比的紧张感,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罢了罢了,听不懂也无妨,到时候自然有人告诉你们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小七,你们就记住一件事,别让自己受伤,别人欺负你们
——打就完了。”
鹿归曦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
掌门师伯这句话说到她心坎里了。
有些人就欠教训……
打就完了,这才是她鹿归曦的风格。
云清宸在旁边无奈地摇摇头,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师父,您这样教坏小师妹的,她怕是真会冲上去就乱打一气了,你也不怕君师叔找你算账。”
“你君师叔又不在这,他管不着,乱打怎么了?”
云沧澜负手而立,夜风将他的衣袍吹得轻轻扬起。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输,输了也不丢人。小七才多大年纪,能站在这个擂台上已经很不错了。”
鹿归曦在旁边听着,心里暖暖的。
掌门师伯看起来总是一副笑眯眯不太管事的模样。
但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在护着她。
叶凌风在旁边咳嗽一声,插了一句:“好了,该回去了明天卯时就要开赛,今晚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众人纷纷应声,转身往落脚的客栈方向走去。
鹿归曦刚转身,往前迈一步。
“小曦!”
白芷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
鹿归曦猛地转头。
就看到白芷柔正站在三步开外冲她摆手,笑容和两年前一样明亮,出落的也越发的美艳动人。
鹿归曦见到白芷柔,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这一世白芷柔还活着,真好。
鹿归曦感觉自己的眼睛想尿尿,怎么办?
陆南河依旧跟在她身后,像一尊沉默的护卫,只是这次陆瑾不在。
鹿归曦想,宗门大比这么重要的事情,陆瑾不可能不来,想必是在丹阳宗的队伍。
鹿归曦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云沧澜。
见云沧澜微微颔首,她便放心地跑了过去。
“柔柔!你刚才没在看台下吗?我都没看见你。”
鹿归曦一把抓住白芷柔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白芷柔笑着摇头:“我和师兄才刚到,屁股还没坐热呢。倒是你,小曦,两年不见修为……”
金丹中期?
什么金丹中期
白芷柔沉默,内心在尖叫、咆哮。
鹿归曦:“……??!”
白芷柔激动:“小曦,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晋级到金丹初期,你竟然都金丹中期了,你是什么修炼鬼才……”
鹿归曦嘻嘻一笑,没接话,转而问道:“你们知道大比的赛制吗?”
白芷柔和陆南河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不知道,刚来,还没来得及打听。”
鹿归曦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末了还煞有其事地转头冲云清宸点了点头,像是在问“大师兄,我说得对吗”。
云清宸站在不远处,含笑点头,温和的笑意里有纵容也有鼓励。
鹿归曦得了肯定,腰杆都挺直几分。
“曦姐——”
宋开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鹿归曦身后,像一阵阴魂不散的旋风。
鹿归曦还没反应过来,夜阑声已经先炸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两年前那个把药往他嘴里死灌的“恩人”。
那个把他绑在床上两天两夜的“罪魁祸首”。
那个让他失忆后见人就喊前辈的“始作俑者”。
夜阑声的动作快如闪电。
隔音阵加困阵,隔空精准地在鹿归曦身后三丈处铺开。
阵法落下的瞬间。
宋开悟一头撞在了无形的屏障上,“哎哟”一声,整个人被弹得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夜阑声连看都没回头看一眼,身体已经精准地躲到叶凌风身后。
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盯着那个被阵法挡住的身影,手指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随时准备再补两个阵法。
叶凌风低头看看缩在自己身后的夜阑声。
又看看远处坐在地上揉脑袋的宋开悟,再看看夜阑声那张紧绷的脸。
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发愁地叹了口气道:“小阑子,你跟着小七都两年了,这怕人的性格怎么还没变啊?”
鹿归曦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
隔着阵法光罩,看到宋开悟正坐在地上,一脸无辜地捂着脑门冲她挥手:
“曦姐!是我啊!你让四师兄把这阵法撤了呗!我还带了一个朋友……”
夜阑声在叶凌风身后坚决摇头。
鹿归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视线落到宋开悟后面那个人脸上。
灵兽宗的孟觉迟。
鹿归曦对上孟觉迟的目光,两人微微点头。
金万两走过去蹲下来,隔着阵法光罩冲宋开悟招了招手:
“别喊了,你再喊我四师兄能把你关到明天。”
宋开悟:“金道友,好久不见啊!”
金万两点头:“对对。”
鹿归曦走到宋开悟前面,“你先起来,等我回头跟你聊。”
宋开悟利索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睛亮晶晶的:“好嘞!那我等你,曦姐!”
……
凌寒音见孟觉迟呆若木鸡的看着几人的相处方式,难得好心解释道:“习惯就好。”
夜阑声这才默默收回了阵法。
但整个人依然和宋开悟保持着至少十丈以上的距离,随时准备跑路。
金万两凑近:“四师兄,两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夜阑声斜睨他一眼,面无表情:“记着。”
时砚走到两人中间,把金万两和夜阑声隔开。
生怕金万两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