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归曦目光在周围扫一圈。
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鹿归曦开始思考接下来事情的可行性。
怎么办？
上次在北境只有二师姐一个人。
这次师兄师姐都在，还多了一个外人。
鹿归曦纠结起来。
师兄师姐肯定会保密，至于凌少天这个外人，要不灭口吧！
鹿归曦思索着，杀人般的目光落到凌少天身上。
凌少天被鹿归曦看的背脊发凉，后退一步：“曦……曦姐，你想干嘛！”
鹿归曦面无表情：“杀人灭口！”
凌少天：“曦姐，我……我好像并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鹿归曦瞪他：“你看到了。”
凌少天：“…………”
冤枉啊！我看到什么了？
就要杀人灭口！
……
金万两像是被烫到一样，想到白花花的灵石，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认命一般问道：
“那我们刚才在石室里搬的那些……”
元宝语气平静：“一样的来源。”
凌寒音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晶石放回了地上，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极其果断。
云清宸沉默片刻，开口：“来源虽然不太体面，但青木晶石本身没有杂质！介不介意，取决于个人。”
夜阑声默默把已经收进储物袋的那几块重新拿了出来。
放在地上，又默默退后十几步步。
时砚面不改色地把自己那几块也放了回去。
见其他人都放回去了，凌少天挠着头，也默默的掏出一堆青木灵晶。
但是一想到那东西的原材料，此刻他的左手还在自己后脑勺，身体瞬间石化。
墨幽折扇半掩着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是不介意，反正又不吃。”
“你当然不介意，又没下手碰。”众人死死盯着墨幽双手上的手套，咬牙切齿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墨幽顶着众人杀人般的目光，笑道：“你们也没问啊！”
鹿归曦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指着墨幽道：“揍他！”
……
不过，到最后墨幽当然没挨揍。
反倒是众人妥协了。
金万两看着地上那堆不久前还让他两眼放光的晶石山，又想到戳手可得是灵石，违心道：
“那……那它灵力确实纯净嘛……”
青青蹲在一旁，豆大的黑眼睛看着他们，像是在憋笑。
元宝飞到青青头上，用翅膀拍了拍它的脑袋：“笑什么笑，你也不早说。”
青青“叽叽叽”地叫了几声。
元宝的翅膀顿了一下，转回头看向鹿归曦：“青青说，它以为你们知道。毕竟没有美人蜥的地方，哪来那么多青木晶石。”
鹿归曦看着那座晶石山，权衡了一下青木灵晶的价值。
弯腰重新捡起一块晶石，掂了掂：“灵力确实纯净，来源不重要。”
金万两怔愣住：“小师妹？”
鹿归曦没抬头，只是眼睛里又闪着亮光：
“三师兄说得对，反正又不是用来吃的，炼器炼丹都用得上，这可是宝贝啊！你们不要我要了。”
鹿归曦说着又把第二块晶石塞进储物袋里。
凌寒音沉默片刻，弯腰捡回了自己放下的那几块，动作依然干脆利落。
云清宸轻笑：“小师妹说得对，来源确实不重要。”
夜阑声看着鹿归曦的动作，也默默把自己的那几块收了回来。
时砚没有什么表情，但弯腰的动作比其他人快了半拍。
金万两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重新蹲下去开始捡晶石：“行，那我也要。”
凌少天依旧是默默跟随。
青青蹲在旁边，看着这群人开始埋头捡晶石，歪了歪脑袋，又“叽叽”一声。
元宝翻译：“青青说，你们是它见过适应能力最强的一批人类。”
鹿归曦头也没抬：“谢谢夸奖。”
……
鹿归曦他们正埋头捡晶石。
青青蹲在旁边蹲着，见众人捡得差不多了，忽然站起来冲元宝叫几声。
用小爪子比划了一个往前走的动作。
元宝听完，翅膀一振，飞到鹿归曦耳边：“小曦曦，青青说，想带你们去个地方。”
鹿归曦停下动作，抬头看着青青，“什么地方？”
元宝还没来得及翻译。
青青已经转身朝洞穴深处一条窄道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们，像是在说“跟上”。
鹿归曦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走，去看看。”
金万两一边把最后几块晶石塞进储物袋一边跟上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小老鼠怎么比我们还积极……”
云清宸、凌寒音、墨幽、时砚和凌少天也跟上去。
夜阑声默默收好阵盘，走在队伍最后面，目光留意着来路的方向。
鹿归曦趁着这个空档，侧头问道：“元宝，碎嘴子进空间之后老实了没有？”
元宝飞在她肩侧，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当然，被我小弟用火烧了一顿之后乖得很，现在在空间里，富贵正盯着它种地呢！”
鹿归曦挑眉：“种地？”
元宝点头：“嗯，碎嘴子别的本事没有，翻土倒是把好手，用藤蔓刨地比灵锄还利索。”
灵墟空间内，碎嘴子正用自己背上延伸出的细长藤蔓翻着灵田里的土。
那藤蔓柔韧又有力，一卷一勾就能把土块打散。
它干得专注认真，每一垄都翻得整整齐齐，像是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赶出去。
富贵在旁边盯着它。
它翻完一垄地，藤蔓在空气中甩动几下，像是在问“这垄翻得行不行”。
富贵没有回应，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它。
碎嘴子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老实的。
被发财烧过之后，它在里面泡了两天，碎嘴子觉得自己的茎不抽了，根系发达了，连藤蔓都粗了一圈。
自此碎嘴子沉醉在灵泉池中无可自拔。
估计现在就算鹿归曦想把它从灵墟空间里赶出去，碎嘴子大概都会死皮赖脸地求着留下来。
灵墟空间内灵气足，土壤肥沃，还有灵泉水汽滋润，比外面那个湿冷的洞穴舒服太多了。
有一次，它还试图往灵泉池那边溜达，想去偷喝一口泉水。
结果刚靠近池边，就被发财一翅膀扇飞出去老远，滚了三圈才爬起来。
发财威胁道：“老老实实干活，不然把你赶出去！”
碎嘴子从那之后就开始老实，本本分分地蹲在灵田里干活，只是偶尔还会试图把藤蔓延伸到灵泉池里。
不过，每次都会被发财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