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悟，不对，小宋同志啊！孟觉迟知道你这个兄弟那么坑他吗？”
宋开悟在另一头挠挠头：“坑他？曦姐，这话就不对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给他解决问题，他们灵兽宗拿点报酬有什么不对的。”
鹿归曦点点头：“你说的非常正确。”
宋开悟不愧是跟她混的小弟，这话非常在理。
她同意了。
作为小弟，到时候给他留一份。
鹿归曦打定主意后，也不管宋开悟明不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掐断传讯玉牌。
“曦姐，曦姐……”
宋开悟在原地叫了鹿归曦半天，发现没人答应，正处于晴天霹雳的状态，脑子里一直回荡着：
曦姐，竟然给我挂了。
给我挂了！
挂了！
……
灵兽宗，驭灵阁。
孟觉迟从院子离开之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反而转方向前往驭灵阁。
驭灵阁是灵兽宗掌门的居所，灵驯子就居住于此。
孟觉迟刚到门口，里面传来灵驯子和熊林的说话声，他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
孟觉迟推门进去。
灵驯子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正往嘴边送。
熊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胖乎乎的身子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他看到孟觉迟进来，咧嘴笑到：“觉迟来了。”
“师父，熊师伯。”孟觉迟拱了拱手。
灵驯子把茶盏放下，让孟觉迟找个地方坐：“将他们安顿好了？”
“安排妥当了。”
灵驯子点点头，问道：“觉迟，青衍宗的事，你听说了吧？”
孟觉迟：“……？？？”
“师父，你说的所为何事？”
熊林先开口：“师伯告诉你吧！青云身死之后，夜长歌作为从犯者，被众人所不齿，回到青衍宗后当即宣称闭关，不问世事，青衍宗此刻群龙无首，正在推选新的掌门。”
灵驯子冷哼出声：“夜长歌说得倒是好听，谁不知道他是明面上说是闭关不出，实际上是没脸见人。”
“自己师兄害死前任掌门，害死鹿敬言夫妇，他夜长歌作为推手，收了求救信号不派人支援，还动了人家的法器！这种事做出来，换我，我也闭关！闭死关。”
熊林学着灵驯子的样子喝了口茶，咂吧咂吧嘴，没味。
“夜长歌这个人，以前看着还行，没想到骨头这么软！青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青云让他瞒他就瞒。现在青云死了，他倒把自己关起来了。要我说，他也该关，不关对不起鹿敬言夫妇。”
孟觉迟没有接话。
灵驯子又说：“说到正事，我接到消息说青衍宗的那些长老想立青霄为新掌门，青霄觉得故地神伤，不想接那个位子，出走了，听说后来又有人推选了另一个人为掌门。”
孟觉迟：“师父，说的是？”
“顾景山！”
孟觉迟眉头微蹙：“青云掌门的大弟子？”
“觉迟，你认识他？”
孟觉迟摇摇头：“不认识，以前见过几面。”
“顾景山？那小子我见过一回，”熊林坐直身体，开始回忆顾景山的样子，“中规中矩，没什么大毛病，但也挑不出什么出彩的地方。”
灵驯子：“这就和咱们没关系了，听说目前青衍宗的逐项事务都开始由青云的这个大弟子顾景山接替，接任大典就在三个月之后。”
熊林啧啧两声：“掌门，你这个消息准确吗？曾经的五大宗门之后就直接交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身上，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灵驯子望向他，“现在青衍宗要的就是守成！再折腾下去，五大宗门的位置都保不住。”
熊林点点头：“……说的也是。”
灵驯子话锋一转，转向孟觉迟：“觉迟，你觉得凌虚宗那个鹿丫头怎么样？”
孟觉迟怔住：“师父的意思是？”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人怎么样。脾气好不好，好不好相处！”
孟觉迟想了想，说出两个字：“很好。”
灵驯子：“很好？觉迟你这是什么话！”
“天赋极佳，品行端正，小小年纪就已是四级炼丹师、三级炼器师、还会隔空画符……开悟叫她曦姐，在我面前一直夸奖她。”
灵驯子：“……就这些？”
孟觉迟点点头：“嗯！”
灵驯子托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觉迟啊！你觉得，把那丫头挖到灵兽宗当你小师妹怎么？”
他可没忘记那丫头身上可还有一只成年的神兽，变异凤凰。
孟觉迟：“……”
撬墙角？他觉得自己师父是在痴心妄想。
不说，凌虚宗现在是五大宗门之首，鹿归曦那样子，就不像是能在宗门受委屈的。
再说了，人家的师尊可是大名鼎鼎的幽寂剑尊。
孟觉迟认为，灵驯子这个想法不仅是在痴心妄想，简直是在做春秋大梦。
不过，他现在转头加入凌虚宗应该不晚吧！
熊林在旁边喝水的动作一顿，果断喷灵驯子一脸，灵驯子瞪他。
孟觉迟见这个时候情况不对，果断选择偷溜走。
灵驯子咬牙切齿：“老熊，你是故意的。”
熊林连忙用衣袖擦擦脸和嘴，打哈哈道：“不、不，我不是有意的。”
灵驯子：“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想到什么，熊林哈哈大笑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在想屁吃！”
灵驯子：“你不想？”
熊林沉默：“……想！”
那种天赋异禀的鬼才谁不会想啊！
灵驯子：“五十步笑百步，谁也不笑谁！”
熊林：“……”
“觉迟，觉迟！你觉得你师父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灵驯子笑眯眯地转头望向孟觉迟所在的位置，发现那里早已没了人的踪影，嘴角僵住。
熊林在旁边再次哈哈大笑。
灵驯子脸瞬间气的潮红，熊林见状不对，站起身，拱拱手：“掌门，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眨眼间，熊林的身影已经踏出门外，不过，外面还是能清晰听到他的笑声。
灵驯子破口大骂：“熊林！”
熊林再次加快步伐，早一步偷溜出来的孟觉迟，听到后面的动静，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