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斗中的兩人,因為速度的問題,司永慕沒能找到進攻的時機,而傻女人卻是越打越熱,現在這種程度只能算熱身罷了。
司大強見過多次傻女人練習的,他看出了司永慕的目的,想要耗光傻女人的體力,這個真不可取,所以他干脆幫了他一把,讓司白慕加入進去。
如果是二打一的話,或許能打敗傻女人,這個只能說是或許,因為練習和真正打斗是不一樣的。
司白慕加進了二人打斗圈子,“哈哈,永慕,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司永慕沒有扭扭捏捏,因為他也看到了自己再打下去只有敗北的結果,現在多了一個人,既是多了一分力量,兩人配合還能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好,白慕,你主攻,我防守,千萬別被她的武器打到,賊痛。”
司永慕被狼牙棒打到了好幾下,一棒下來既破了他的土牆,也碎了他的靈力護體,這樣雙重防御下被打到身體,還痛得要命。
她手上的武器,一會必定要借來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材質的,怎麼能打得那麼痛又不見血的。
傻女人表示,剛才那些孩兒們,自己怎麼說也是長輩,所以手下很留情的,都是輕輕一揮地打過去,但是對著你這麼一個大男人,那就沒必要留什麼手。
二打一的三人戰場繼續拉開,大家都看得津津樂道。
司千寒一拐一拐地回到了茶幾那邊,倒了幾杯茶水灌進了喉嚨里,問蕭時月,“我們這里這麼吵,妹妹都不會醒來的嗎?”
雖然知道司空柔有賴床的壞毛病,但像她所說的,有錢有閑又不用干活,睡覺能打發許多無聊時光。
可是這里“嘿嘿哈哈”“砰,砰,砰”“嘰嘰喳喳” 等等多重吵鬧聲,廂房就是院子的一邊,哪怕關門鎖窗,這些聲音依然听得一清二楚,這樣都不醒,該不會是暈了過去吧。
還有愛湊熱鬧的小白蛇居然也沒有出房間,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嗯,柔姐姐睡覺很沉的,不用擔心會吵到她。”
住了那麼多次客棧,早上醒來時,大家在房間里干著各種活,司空柔依然睡得賊香,雷打不動的,非得到了平時生物鐘起床時間才會睜開眼楮。
“那小白呢,怎麼也沒見它?”
“小白和小綠晚上都是它們自己找地方歇息,我們都不知道它們的歇息位置,可能在某個小洞里面吧。到了柔姐姐醒來時,它們才會從哪個位置冒出來,不用管它們。”
司千寒挑眉,“這麼吵,就算去了隔壁家挖洞睡覺,小白都應該听到聲響吧。”
蕭時月搖搖頭,“司二哥不用擔心小白,到點就會出現的。”
蕭時月早就習慣了小白蛇的神出鬼沒,在觀光船上幾個月都未能探知小白蛇的蛇洞在哪。還有在杏桃村的時候,據她所知,小白,小綠,小金的歇息地並不在竹屋,可要說它們晚上去了哪里,又沒人知道。
柔姐姐肯定知道,但是她不說。
此時的小白蛇正在兢兢業業地澆著它的樹苗帝國,那片一望無際的黑土地里種了一小片的樹苗。
司空柔嫌這黑烏烏的地不好看,還不如綠油油呢,在空間時有事無事就把身上的木靈力全幻化出一株株樹苗來,插進了黑土地里。
這片黑土地種不了東西,巧了,她的樹苗又不會枯死,那兩者不是絕配嘛。這麼一段時間下來,在木屋對面的那片黑土地變成了綠油油的樹苗地。
樹苗的味道清香,可把小白蛇高興壞了,每日早晨都要給它們澆水。
司空柔也不管它,這算是小白蛇的興趣愛好吧,便給它做了一輛水車,其實就是一個水箱,底部是無數的細針孔,就像噴霧口一樣。
水箱架起來,下面加上兩個輪子,參考輪椅做成的。輪子的高度比樹苗高,小白蛇變大後,用尾巴拉著水箱走,水箱底部猶如噴霧一樣給樹苗們澆上水。
這麼一大片的樹苗王國,哪怕有水箱,小白蛇依然要走好幾遍來回才能全部澆完。
把這一大片的樹苗都澆上水後,又得去群山那邊看看它的雞,鴨,魚這些,都是它的口糧啊,它當然是每日去點點數。
司空柔還打趣說,這空間就一人五獸,你在防誰?其實最有可能偷吃的就是小白蛇,它還好意思去防別人或者別獸,特不要臉。
小白蛇伸出它的尾巴尖,像模像樣地搖搖尾巴,“我要吃煮熟,好吃的東西。”
“蛇類不都是捕獵時,然後一口生吞的嗎?獵物越掙扎,蛇就越興奮。”
“那是別的蛇,小蛇我是條優雅蛇,哪能做出生吞這樣的動作出來。”
“......” 小白蛇是被人奪了舍吧,它的蕊會不會是一個人?
小白蛇做完總總事情後,司空柔也就差不多從靈河底修煉完畢出來了,一人五獸圍作一堆把早膳吃了,便帶著小綠和小金出了空間。
此時院子里的打斗還在繼續著,但是跟傻女人對打的人卻是換了。
司空柔還在床上躺著時,出了空間的小白蛇腳步不停地游下了床,不用開門了,直接從門縫里鑽了出去,一下子來到了院子里,嘶嘶嘶,“打架都不叫小蛇?”
哼,不開心,游上了桌子,來到了桌面,尾巴尖點了點蕭時月,然後指著打斗中的四人,蛇頭歪歪,這是代表疑惑。
“咦,小白你回來啦。”
小白蛇的尾巴尖沒有改變方向,依然指著打斗中的幾人。
“你說他們啊,傻姨想打架,便和這些人交交手了,你餓嗎,要不要我把你的早膳端出來?”
小白蛇搖搖頭,盤起了身體,蛇頭高高立起來,饒有興致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