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司空理坐好,把胳膊伸出來讓毒老頭把把脈,司空柔眼神眼神危險地威脅,“把脈就好了,要是想暗中做點什麼事,讓你見不著明日的太陽。”
盤在她肩頭上的小白蛇順勢配合著吐了吐舌信子,嘶嘶嘶,“敢做什麼事就咬你。”
毒老頭無辜地翻了個白眼,“我不是那種人。”
以貌取人的司空柔冷哼,那種人也肯定會說自己不是那種人,“最好是,小理身上的綠苗一旦察覺到惡意會立刻攻擊,哪怕你什麼都不做,它依然會攻擊你。”
別怪她沒有提醒他,如果綠苗攻擊了,她會毫不留情地把他抹掉。
毒老頭定定地看著她,“你受過的創傷太嚴重,有陰影理應自己調整,而不是疑神疑鬼,胡亂殺生。” 這是作為醫者給的忠告。
司空柔一噎,想起了在末世時有人說過類似的話,或許是真的有研究狂魔是好人,但起碼她所遇到的所有研究狂魔都是變態,沒有人來得及給她心理治療。
心頭苦澀之時,放在桌面上的手被一只小手搭了上來,抬眉間撞上一雙黑澄澄的眼楮,里面透露著擔憂,司空柔一愣,這小鬼在擔憂什麼,真是的。
另一只手點了點司空理的額頭,“你這小屁孩想什麼呢,我沒病,更沒傷,別听這老頭亂說。” 看向毒老頭,“你把脈吧。”
毒老頭掃了她一眼,把注意力放回司空理身上,細細地把著他體內的狀況。
過了一會,毒老頭的手指才離開了司空理的脈像,“他的情況很好,跟普通孩子無異,你......你師父對他做了什麼?”
這個結果司空柔並不驚訝,她雖然不懂醫,但司空理在空間里沒病沒災的,又因為空間的溫度一樣,所以他沒有任何受寒的情況出現。
出了空間,又有綠苗維持他的體溫,寒癥之人的“死穴”,司空理是一點沒踫到,內部又有藥膳作為調理,身體好起來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能好得這麼快。
估計有她的綠苗的一份功勞。
“沒做什麼,就是把他放到一個溫度不變且靈氣不錯的地方,他自己照顧自己的,我閉關了,我師父那人,記得給他準備三餐就算不錯了。”
“聚靈陣里面?”
司空柔點點頭,“嗯,我師父那個地方,圈了一塊地出來供他自己日常飲居,布下了陣法,里面靈氣充足,連養的雞都能成靈雞的地方。”
“跟我們的修煉洞相比如何?”
司空柔撇了撇嘴,“自然是比你們的修煉洞靈氣要濃郁,你們的修煉洞範圍太廣,我師父那也就一平方公里左右,範圍少,靈氣自然足。”
毒老頭,“......” 一平方公里還算範圍少嗎,一個人需要住那麼大的地方?
“他的身子骨怎麼能受得住靈氣濃郁的地方?” 上一次司空理能進入修煉洞就夠奇怪了。
先別說他的身體狀況就是脆弱,哪怕是個健康孩子,但一個未覺醒靈根的孩子,怎麼能在靈氣濃郁的地方待著,不會爆體的嗎?
司空柔的萬能借口,“我師父就是有這樣的辦法能令到小理長時間處于靈氣濃郁的地方,你想知道就去問他吧,但他不見人。”
毒老頭,“......” 無語中。
這人脈都把完了,還賴在這里做什麼,人家沒有煮他的飯,“你怎麼還在這里?”
厚顏無恥的毒老頭,“留下用膳。”
司空柔嘴角抽了抽,“你既然要留下用膳,剛為什麼不說,沒有準備你的份。”
司老夫人誠惶誠恐,“有的有的,毒老能賞面留下用膳,歡迎至極。”
司空柔“嘖”一聲,沒眼看她那畢恭畢敬的樣子,轉身去了廚房看看今晚有什麼菜式,要是不夠的話,她空間里活雞活鴨挺多的,或者拿出條魚出來當作她和小白,小綠的伙食費也行。
沒過多久,司家的男丁們訓練回來了,見著了院子里的司空理和那一身黑袍的人,一個個先是尊敬有加地跟毒老見了禮。
在後者擺擺手示意不用管他後,眾人才退開幾步,緊接著就是,“小理?你們回來啦,你姐姐閉關結束了嗎?”
叫得最大聲的就是司千寒那小子,有時候真覺得他比司千宇還要幼稚和孩子氣,甚至連司空理都不如。
司空理,“......” 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玩自己手上的積木。
見他不理他,司千寒又轉向司老夫人,“祖母,妹妹去哪了?”
被他的咋咋呼呼影響,別人都沒有機會開口問了。
司老夫人不用白姑攙扶,自己憑著手上的長壽棍就能站了起來,“在廚房,既然都回來了,那就開膳,小柔估計肚子餓了,快入座。”
幫忙端兩個菜到膳廳的司空柔走了出來,沒好氣地說,“你找我有事?” 這大嗓門,在廚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服了。
正想上前關心關心自己閨女的司免,才踏出一步,身旁就一溜煙地跑過去一個人影,“......” 這小子,這種場合,他跑那麼快想顯擺什麼?
不知道自己因為跑得比自家父親快就被責怪上的司千寒,“妹妹,你閉關結束了嗎?”
“不算結束,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立馬結束閉關。”
搞定了小白蛇的事情後,她還是得找個地方把剩余的冰晶煉化,現在冰晶放在空間里,誰知道那個盒子和那些封印符什麼時候會突然失效?
她又不懂這些,一旦失效,她的空間憂矣,所以盡早煉化完畢,盡早放心。
司千寒是一點沒顧忌到自家父親和祖父的“望川秋水”,跟在司空柔旁邊,邊走邊問,“什麼事那麼重要?”
“私事。”
司大強重重地咳了一聲,企圖引個某個人的注意力,可惜連一個余光都得不到。
生病了別找她,她不是醫師。
司大強,“......” 就知道是個沒良心且沒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