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据认真的？”林一凡蹙眉，似乎不太相信眼前所见。
郭涛的汤勇对视一眼，郭涛叹气道：“数据没有问题，陈慧清的专辑《女人花》，销量确实大幅度降低。”
自七月初《女人花》专辑发布，销量便是一骑绝尘的状态，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火，超火，火爆了！
专辑里16首歌的质量，每首都堪称经典，随便拿一首出来给其他人，都可以当做专辑主打歌。
大家在知道的第一时间，还以为陈慧清和林一凡搞到了一起，不然林一凡哪可能会支持到这种程度！
现在大家知道了，林一凡和陈慧清之间，一定是清清白白。
林一凡他就是这么咋呼的人，无缘无故的就会突发奇想，给自己定一个不知道依据什么原因得出的目标。
然后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拼尽所有，几乎可以说是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让人无法理解他到底是图什么！
《女人花》专辑里的16首歌，如果分开发布，足以捧出至少4位一线歌手。
林一凡却是毫不可惜的浪费在陈慧清身上，只是为了将她捧成歌后。
从经济效益的角度看，浪费到令人发指，让人痛心！
汤勇到现在想起来了，都要捶胸顿足一番，暗骂林一凡败家子。
10首歌就够了啊！
省五六首下来，今年至少三个新人歌手的出道曲有保证。
就是这样的一张被所有人寄予厚望，所有人都认为能帮陈慧清上位歌后的专辑，现在竟然销量疲软了！
不可思议，让人难以置信！
“原因呢？”
上周的销量比上上周，少了接近一半，按之前的销售量推算，这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出了意外因素。
汤勇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现在外面都在说，孙禾颐前段时间的超高强度宣发，是你在后面操盘，是你在故意恶心他们。”
“从前几天开始，全网突然发起了一场抵制《女人花》专辑的风潮，目前热度还在持续上升。”
“这股抵制风潮起来后，《女人花》专辑销量开始明显下滑，可以确定是这个原因。”
“公关部那边已经跟各大平台打过招呼，这个话题不会上热搜，但私底下的蔓延，没办法阻止。”
林一凡挑眉：“你是说，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狙击陈慧清？”
“粤语区那几家公司？”
汤勇点头：“这是肯定的事情，但幕后之人应该不止他们，恐怕所有上规模的娱乐公司，都插了一手。”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
林一凡虽不至于被推翻，但负面影响加持下，作品成绩受影响是必然的。
孙禾颐前段时间的曝光度，高到了让人烦躁的程度。
刷几个视频就能看见她，点了不感兴趣也躲不掉，谁能不骂？
不说观众，汤勇自己时不时刷到孙禾颐，都烦到一肚子火气。
“我捧孙禾颐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查出来谁泄露的没有？”林一凡面色平静，但他生硬的语气出卖了他。
汤勇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策划组的人，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林一凡瞪眼：“就只是开除？”
“他只是泄露了是谁在捧孙禾颐，并没有犯法，只是违反了公司章程。”
汤勇摇头苦笑，语气无奈，“公司章程不是法律，顶多罚他一笔违约金，可一个普通员工，违约金再高也有上限，多了法院不会认的。”
拿一万块钱的工资，违约金1000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可以这样操作，以后员工招进来，然后再想办法逼员工违约，索赔1000万。
这不比正儿八经做生意强100倍！
寰宇星途又不是什么黑恶势力，员工犯错能咋办，当然是开除。
他理解林一凡的心情，但他真没办法给出更多惩罚，估计那名员工也不在意，爆料的钱应该让他吃饱了。
“林老师，孙禾颐火起来后，你当时若能及时收手就好了。”
孙禾颐在《猪之歌》发布后，热度达到顶峰时停止投流，只保留最基础的宣发，现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可林一凡发了疯似的往里砸钱，砸的还是他自己的钱，别人就算有意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本来捧一个歌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观众知道了又咋滴？
作曲人捧歌手，谁能说出个不是？
根本就不可能会造成现在的负面效果，影响到陈慧清《女人花》专辑的销量。
“我失策了。”
林一凡摇头说道。
抵制也要观众愿意参与才行，他是真没想到观众会气成这样。
难怪这段时间的‘有效威胁’多了不少，他还以为是有新读者看到‘小龙女被玷污’的剧情，准备给他寄刀子。
“有没有补救方法？”
事已至此，埋怨没有意义，如何解决问题，扭转观众对他的印象，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放弃捧陈慧清上位的可能。
不说捧她上位歌后的奖励，单是前期的投入，就让他下不了决心放弃，沉没成本太大了。
汤勇思索片刻，开口说道：“你毕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硬捧孙禾颐，恶心了观众而已，如果让观众重新喜欢上你，负面影响自可消除。”
正确的废话。
林一凡淡淡的瞥了汤勇一眼，他不知道吗？用的着汤勇说？
问题是，怎么让那些不满的观众重新喜欢上他！
“林老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汤勇被林一凡看的不自在，“你还有其它未展现的才能吗？如果有的话，可以从这些才能入手。”
“观众对能给他们带来惊喜的人，总是宽容的。”
林一凡嘴角上扬：“有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