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成武听到吳華的詢問,頓時回過神來。
他輕嘆一口氣,連忙說道,“王爺的命令乃是讓本將守好西璞城。”
“若是派兵前往西越,恐有私自用兵之過。”
隨即他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是吳會長借兵,即便是王爺知道,也應該不會拒絕。”
“本將會將此事飛鴿傳書稟告王爺。”
“不知道吳會長需要借兵多少?”
雖然他說出了這件事為難之處。
不過最終也還是答應了吳華的借兵之請。
畢竟,他還是覺得,目前還是當與西疆交好為上策。
吳華听竇成武這麼說,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
這不就是人情世故嘛。
先擺明困難與麻煩,然後拍著胸脯打包票一定想方設法給辦成。
那你是不是應該記他一個大人情。
吳華思索片刻,朗聲道,“那就先借五千刀盾兵吧,順便再借幾台投石車。”
盧正英這次帶了五千左騎軍的騎兵,主要用于攻伐。
有俘虜兩千七百多需要看管,等到壕溝與陷阱挖好,將這些俘虜送到西璞城關押起來最為合適。
這樣一盤算,吳華報出了盧正英給他再借五千刀盾兵的數額。
竇成武聞言,也松了一口氣。
五千刀盾兵的數額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幾台投石車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要是吳華開口一萬兩萬的騎兵,竇成武倒是不容易辦到。
畢竟,整個西璞城都湊不出一萬的騎兵。
既然答應借兵給吳華,竇成武此時毫不猶豫地爽快點頭。
“好,本將這就讓人點齊五千刀盾手和投石車,爭取今日之內趕赴到關隘,以免西越賊子夜襲。”
吳華見竇成武如此上道,趕忙起身作揖一禮,笑著道謝,
“多謝竇將軍的支持,西疆一定不會忘記竇將軍今日的支持。”
“請竇將軍放心,對于盟友,西疆絕對不會虧待。”
竇成武听話這麼一說,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竇某請吳會長在平天王面前美言幾句。”
“早日將我家王爺向平天王訂購的雷霆火炮交貨。”
“便是對本將最好的回饋了。”
“哈哈哈……”
吳華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吳某一定會向主公轉達竇將軍之意。”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吳華便起身告辭。
這次他同時也將西璞城中的貨品全部帶去關隘。
臨走之時,他專門留下了一箱精鹽,將其他各種商品選了一些,又湊滿了一箱。
隨後讓人把這兩箱貨品給竇成武送去,這該有的禮節,吳華自然是不會少了竇成武的那一份。
這次竇成武借了五千刀盾手,不管他出發點如何,那也得給其一些好處。
畢竟關隘所在之地,乃是一塊臨時佔領的飛地。
而且還是夾在西越與西璞城之間,位置相當敏感。
雖然派來西越一行的左騎軍騎兵,個個都是精銳。
但若是腹背受敵,那也吃不消。
所以能夠花些銀錢資源獲得竇成武的支持,倒也能夠少了許多麻煩。
也的確如吳華和盧正英的設想那般。
實打實好處到手的竇成武,自然不遺余力地幫著在隴西王面前說好話。
從西璞城借到五千刀盾兵的吳華,當日便帶著貨品與步卒趕回了關隘。
隨著商隊人員齊至,加上所借五千刀盾兵。
關隘這里一下子就聚集了一萬四千余人。
與以前只有八九百的西越駐軍時相比,如今的關隘更是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有了借來的五千刀盾兵,吳華與盧致遠兩人底氣十足。
有條不紊地安排挖掘壕溝,安置陷阱。
在一萬多人的挖掘下,三天時間的努力。
終于將關隘之外的壕溝與陷阱大體布置完畢。
而後盧正英便差人將兩千多的俘虜送去了西璞城中,讓竇成武安排軍營看管起來。
原本是打算直接關去西璞城大牢,只不過由于俘虜太多,只得暫時借用西璞城軍營。
關隘沒有了俘虜,就算打起來,盧正英也不用擔心後方失火。
也就在這一日,被唐風派來護送商隊的李闊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趕到了關隘。
如今的特戰隊,規模已經擴編到了二十人。
除了原本的五人之外,另外十五人全部都是從十萬蕩寇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
並且整個特戰隊,只听唐風一人的指揮。
他們身上的裝備,也與蕩寇軍所有兵種都不一樣。
乃是唐風安排工坊專門為其打造,有著西疆最先進的作戰服與武器裝備。
“主公說讓我等護送吳會長進入西越,沒有想到,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如今完全沒有了難度。”
“哈哈哈……”
堡壘議事廳中,听完吳華與盧正英兩人的一番解釋。
李闊不由得爽朗地笑了起來。
他身著類似現代特戰隊的黑色防刺服,以及一雙特制的皮靴,看上去格外果敢威武。
吳華笑著點頭,“這次來西越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完成與西越的通商。”
“若是深入西越,到時候打出真火,可能還不容易造成任務。”
“如今我們奪下關隘,據此而守,只要有一家商隊來此。”
“通過貿易得到實打實的好處,那自然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李闊贊同點頭,“吳會長所言甚是,只要有利可圖,就一定會有人來。”
“吳會長這是把人心看得很透啊。”
隨即他又接著說道,“不過我等既然領命而來,那自然也會為其出力。”
“還請吳會長讓我等與抓的那兩個頭目交流交流。”
“今日我等先歇息一日,明日我等就進入西越。”
吳華與盧正英沒有詢問李闊等人為何還要進入西越,而是點頭應下,
“這就將那阮沐昭與黎文川讓人帶過來。”
李闊連連擺手,“不,不,不……”
“帶我去他們關押之處即可。”
“我們習慣在牢獄中審人。”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