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與趙曉蠻二人坐在專屬包廂臨窗的位置。
將一樓大廳一覽無余。
此時在一樓中間的高台上,一個說書先生,手持驚堂木,正繪聲繪色地說著夸大版的安陵城之戰。
“……只見那虎賁營主將唐 將軍,他身著一身銀甲,坐下一匹披甲神駒。”
“他身高九尺,三頭六臂,手持刀槍劍戟,口能噴火,目射神光。”
“僅僅一個沖鋒,厚重的城門轟然倒塌。”
“戰馬人立嘶鳴,一馬當先的唐將軍手中武器上下翻飛,守城之將竟無一人能纓其鋒芒。”
“片刻之間,城門口的一眾守將,盡皆成了唐將軍的刀下亡魂。”
“唐將軍眼中神光迸射,怒瞪敵軍主將。”
“敵軍主將竟然被其無可匹敵的威勢,瞪得嚇破了膽。”
“直直地倒地不起,須時便沒了氣息!”
“如同修羅殺神的唐將軍一聲厲喝,“還有誰?”便震懾所有守軍。”
“片刻間,一眾敵軍竟如鳥獸散般潰逃而去!”
“正所謂,一騎當千破敵陣,豪情直上九重天!”
“砰……”隨著驚堂木重重拍下。
說書先生朗聲道,“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啪啪……”
“彩!”
不管是一樓大廳的食客,還是各樓層包廂中的客人,此時都紛紛鼓掌喝彩叫好。
與此同時,一顆顆莫約拳頭大小的紅色彩頭被食客們扔上高台。
看著四面八方扔來的彩頭,說書先生肖章高興得合不攏嘴,連連向著四方作揖回禮。
如今在天上人間說書,收入可比在城中廣場說書的時候提高了十幾倍。
不僅有天上人間開的固定工錢,還有客人打賞的彩頭。
唯一的要求便是,只能說天上人間給的話本而已。
相比收入的大幅提升,這個要求根本不算事。
說這種根據西疆戰事改寫的話本,他說起來還還特別得勁。
而那些用以打賞的彩頭,食客們可以通過花銀子直接購買,或者是參與天上人間舉辦的各種活動獲得。
比如辦理天上人間的會員,亦或者在天上人間主辦的詩會,論時政等活動中獲得排名。
彩頭可以打賞給喜歡的藝人或舞姬。
得到打賞的這些藝人或舞姬,可以用得到的彩頭,從天上人間通過一定的比例兌換成銀錢。
這便是實打實的收入。
完美閉環。
唐風看著熱鬧的大廳,臉上高興地笑了起來。
“這話本是誰寫的?”
“竟然將大牛那小子吹成三頭六臂的戰神,這也實在是夠離譜的。”
這時胡可兒正親自帶著人來給唐風上菜。
她笑著開口道,“回主公,話本是秦大人專門安排人寫的。”
“除了唐 將軍以外,石將軍,唐雲將軍,以及各軍主將,秦大人都安排人寫了各自的話本。”
“旨在宣傳蕩寇軍勇猛無敵,悍勇非常。”
“寶通城除了天上人間說那些話本之外,也將話本低價賣給了城中的酒樓茶肆。”
听完胡可兒的回答,唐風笑著點頭。
看來把思想建設與對外宣傳這一塊交給秦廣浩,還真是選對人了。
在宣傳蕩寇軍這一塊,秦廣浩可真是不遺余力。
通過對蕩寇軍的宣傳,能夠讓西疆百姓對蕩寇軍有更深的認識。
同時也更加敬畏蕩寇軍。
畢竟,西疆六郡之地的百姓,能夠有如今的安穩日子。
那都是因為有蕩寇軍在浴血奮戰,在負重前行。
“好,不錯。”
听著唐風的夸贊,胡可兒臉上笑容更甚。
趙曉蠻這時好奇地問道,“可兒掌櫃,為何打賞的是彩頭而不是銀錢呢?”
可兒看著可愛嬌俏,明眸皓齒,又年輕動人的趙曉蠻,恭敬地回道,
“回王妃的話,天上人間不允許直接打賞銀錢。”
“只能打賞在天上人間取得的彩頭。”
听到胡可兒叫自己王妃,趙曉蠻的臉頰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唐風不由得給胡可兒點了個贊。
隨即好奇地問道,“這是為何?”
直接打賞銀錢,應該是這個時代對藝人舞姬打賞的主流。
天上人間卻反其道而行之,竟然不能夠打賞銀錢,這就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子。
豐腴的胡可兒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成熟的妖媚。
除了洶涌的波濤之外,那逆天的腰臀比更是讓唐風懷疑,這只有二次元中的存在怎會出現在現實。
趙曉蠻也是柳腰豐臀,不過與胡可兒一比,那就顯得小巫見大巫。
听到唐風的詢問,胡可兒趕忙開口解釋。
“主公,如果直接打賞銀錢,酒樓要是抽成,那些養著的說書先生與歌姬舞姬,心中肯定會不舒坦。”
“再則,也無法與其他活動產生關聯。”
“通過彩頭的這種方式,能夠提高了其他活動的參與性。”
“來天上人間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頗有家資的有錢人。”
“用彩頭作為各種活動的彩頭,這樣就賦予了彩頭更深層次的價值。”
“畢竟,在各種活動中獲得的彩頭,才更顯本事。”
“最後,與所有上台演出的藝人簽訂契約。”
“他們獲得的彩頭,一半歸天上人間,一半歸他們自己。”
“歸他們自己的那份,則可以在天上人間兌換成銀錢。”
“......”
听完胡可兒的一番講解,唐風心中驚訝不已。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胡可兒。
胡可兒的這套模式,與後世的直播打賞十分類似。
這想法,放在這個時代,也算得上比較超前了。
特別是五五分成這種方式,以唐風的了解絕無僅有!
果真是一個搞文娛的人才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