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是不赖,这才多久,十二式刀法就已经能够融会贯通。”
“虽然起手式的起死回生看上去不怎么标准,不过却是斩杀了敌将。”
“紧接着一招断颈之恨,又斩落一名敌将。”
“后面一招火莲照夜,让一片敌军倒地不起,如今吓得那些守城士卒根本不敢上前。”
“这小子,可真是太刚猛了!”
“好好好!”
杨巅峰手中陌刀不停,口中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马尚丰也笑着说道,“别看狗娃脑子不灵光,胡神医也说了。”
“这是因祸得福,正是因为他脑子不灵光,就好比三魂七魄少了一点。”
“可正因为这样,这小子学东西时不仅专注无比,而得脑子里面完全没有害怕二字。”
“这样的猛人配上他这身可防可攻的装备,又几人能敌?”
两人手中的陌刀,相比于憨狗手中的偃月来说,重量轻了近乎一半有余。
看上去有憨狗在前方杀出一条血路。
他身后的杨巅峰与马尚丰相比之下,似乎弱了许多。
因此不少城防军守卒都暗自挪动着身位,目的就是想要错开最厉害的憨狗。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的是,当那些心怀侥幸的城防军与两人交手之后。
顿时明白错得有多离谱。
被刚猛凶狠的憨狗掩盖住锋芒的杨巅峰与马尚丰,同样是两尊凶悍的杀神。
二人手中的陌刀,也同样收割着那些围上前去的城卫军的性命。
能够人马俱碎的陌刀,又岂是凡物。
与两人对敌的那些城防军,大部分与憨狗交手的那些人一样。
不是被拦腰斩断,就是缺胳膊少腿。
只要与之对敌,没有一人能够全须全尾。
从季伯长带着城卫军围堵在巷子口与三人交手,到现在三人如同一柄尖刀一般,杀进季伯长的军阵之中。
仅仅这片刻时间,季伯长带来的城卫军就遭受到了重创。
至少有三四百城卫军,已经殒落当场。
这三四百人中,至少超过一半以上的城防军,是被憨狗手中那柄霸道的偃月刀所斩杀。
而此时,三人却依然毫发无伤,正向着季伯长所在的方位冲杀而去。
原本列队整齐的军阵,此时已经开始乱了起来。
季伯长自己也明显地感受到,恐惧的氛围在军中蔓延开来。
仅仅三个身着重甲的敌人,却是毫发无伤地在军阵中冲杀。
这让那些本就是普通人的城卫军如何不怕。
生怕下个一,自己就会成为其刀下亡魂。
“狗娃,开路。”
“目标右前方,敌军主将!”
马尚丰观察到季伯长所在的位置,迅速向作为尖刀的憨狗下达着命令。
他要憨狗带着两人杀向季伯长。
只要将敌军主将拿下,这些围在周围的一众城防军,就会投鼠忌器,不足为惧。
同时也能够将三人战无不胜的形象深入这些城防军的心中。
让其在心中形成一种本能的恐惧威慑。
憨狗闻言,口中低喝一声。
手中的偃月刀,顿时向着前方不同的角度与方向。
接二连三地劈斩而去。
刀刀相连,连环不断,完全不给前方城防军任何的喘息之机。
在憨狗偃月刀的连环斩开路之下,军阵之中无一合之敌。
迅速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带着马尚丰与杨巅峰二人组成的三人尖刀小队。
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毫无阻滞地向着季伯长所在的位置进击而去。
季伯长见自己被盯上,顿时脊背露出一阵冷汗。
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三人竟然这般凶狠勇猛。
自己提前所做的那些克制重甲与长柄兵器的手段,竟然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而且还折损了不少城防军。
并且城防军的伤亡数字,还在不断攀升。
自己带来的两千多号城防军,此时已经被眼前这三人折损了几乎两成人手之多。
只不过,季伯长并没有因为自己被盯上而策马逃走。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浑铁枪向着憨狗的位置举了起来。
很显然,他作为一军之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因为恐惧而当逃兵。
更何况,敌人还仅仅只有三人,并非是千军万马。
要是自己被三人就被吓破胆,这辈子他恐怕永远都抬不起头。
季伯长高喝一声,“拿命来!”
随即便策马向着憨狗的方向缓慢行去。
片刻间,憨狗便带着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将季伯长带来的千余城防军杀了个对穿。
“喝!”
憨狗已经透过面甲看到向着自己迎来,还骑着战马的敌军主将。
他一声高喝,整个人腾空而起,猛然一跃。
整个人似若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季伯长所在的位置疾飞而去。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半空中的憨狗右腿微曲。
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季伯长的胸口之上。
只见季伯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瞬间便倒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缓缓停了下来。
不得不说,季伯长还是有些本事。
即便是被憨狗撞飞出去,手中浑铁枪竟然还没有丢弃,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此时的季伯长,整个人就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岳撞了一般。
双眼直冒金星,脑袋也昏沉无比。
他双手杵枪,双腿颤抖,挣扎着站了起来。
胸口一甜,一口殷红的鲜血便吐了一地。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闷痛,他已经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
仅仅一个照面,季伯长被憨狗一记膝撞,便被其从马背上撞飞出去。
撞飞的距离,至少也有两丈之多。
这时他才切身地感受到,那个能够杀穿军阵的杀神有多凶猛。
而憨狗将季伯长撞飞之后,身手轻盈地翻上了马背之上。
有了战马的憨狗,此时更是如虎添翼。
马尚丰与杨巅峰两人,亲眼见到憨狗刚刚那番身手。
眼神中都不由得露出震撼之色。
同时又惊喜非常。
有这样的队友,拿军功实在是太简单。
“敌将已败,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两人手中的陌刀上下翻飞。
口中同时高喝起来。
听到两人这番话语,那些亲眼见到季伯长下场的一众城防军士卒。
毫不犹疑地扔下手中的刀兵,迅速抱头跪地。
生怕晚了一步,就会成为三个杀神的刀下亡魂。
远处刚刚挣扎着站起来,口中不停吐血的季伯长。
见到眼前这一幕,也知无力回天。
双眼一黑,整个人便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