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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134章 敢伤我媳妇拿命来赔-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4章 敢伤我媳妇拿命来赔
    火星子一溜烟钻进油漆桶底部,倒计时两秒。

    沈初音一把揪住还在探头探脑的苏玉瑶,直接把人死死按在废旧冲床后头。

    霍星野反应极快,一个战术翻滚缩进沙袋堆,死捂住耳朵。

    门外,科长刚把钥匙捅进铜锁芯,手腕还没发力。隔着门板,一阵尖锐的“呲呲”声传了出来,高压锅放气就是这个动静。

    “什么鬼动静……”

    话都没说完。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在二钢厂废料场平地起雷。狂暴的声浪在封闭仓库内疯狂膨胀。

    定向爆破的高压射流,秒速破千,当场击穿实心铁门上的锁芯和门栓。双开大铁门当场变形翻卷,一百多斤的铁门化身一张纸片子,直接被掀飞。

    碎铁片夹着泥沙呼啸而出,砸向外头空地。

    站最前头的科长连个“啊”字都没喊出来,整个人直接被气浪拔树一样掀飞,脸朝下砸在十几米外的矿渣堆上。手里的钥匙和五四手枪飞得老远。

    后头跟着的几个保卫干事被连带放倒一片,倒在地上捂着脑袋鬼哭狼嚎。

    仓库彩钢瓦顶棚全松了,灰尘和铁锈哗啦啦往下掉。半分钟后,耳边的嗡鸣才降了调。

    废料场的黄烟掺着爆破黑烟,呛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霍星野顶着一头灰从沙袋后头爬出来,呸出一嘴泥:

    “槽!姐,你这炮仗劲儿也太横了,赢麻了简直,我耳朵全在冒蜜蜂!”

    沈初音拍着大衣上的泥渣站直身板,语调冷硬:“只要没咽气就行。”

    她垂眼看向左手。

    刚才卧倒的时候,崩过来的碎铁皮擦过手背,划了条两寸长的血口子。

    红通通的血珠子顺着冷白皮往下滚。

    沈初音压根没当回事,抬起大衣袖子胡乱一抹,领着两人踩着满地破铜烂铁,大摇大摆跨出炸成麻花的门框。

    外头废料场浓烟乱滚。

    科长从矿渣堆里抠着地爬起来,满头满脸全是血,半边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一把抓起掉在脚边的五四手枪,直着眼珠子站直。

    看着全须全尾溜达出来的沈初音,他眼珠子全红了。

    “老子崩了你们!去死!”科长彻底疯魔,双手死死握枪,枪口直指沈初音的脑门。

    苏玉瑶吓得闭眼尖叫。霍星野压根没过脑子,跨前一步就往沈初音身前挡。

    科长的手指头刚抠上扳机,还没使劲儿。

    “哐当!”

    废料场外头那堵两米高的红砖墙,从外到内生生被人撞碎。

    一辆连牌照都没挂的泥巴212军用吉普,狂兽出闸般碾过碎砖破瓦。

    车头远光灯亮瞎人眼,直勾勾怼在科长脸上,晃得他当场成了睁眼瞎。

    吉普车轮胎在煤渣地上疯狂摩擦,伴着刺耳的刹车声,一个暴力甩尾,稳稳刹在十几米开外。

    科长吓得手腕一哆嗦,枪口歪了出去。

    “砰”地一响,子弹磕在废铁堆上,爆出一串火星子。

    他连重新瞄准的机会都没了。吉普车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飞。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夹着冲天煞气跃下车。

    陆征骁。

    没挂军衔的作训服,高腰军靴,手里拎着一把黑压压的56式冲锋枪。

    陆征骁落地没带半点停顿,两步逼到科长跟前。

    科长刚想甩转枪口,陆征骁左手探出,铁钳般攥死他握枪的手腕,毫不留情往外死命一折。

    “咔吧!”

    骨头断裂的动静脆生生响起。

    科长杀猪般嚎叫,五四手枪“吧嗒”掉地。

    陆征骁右手直接倒抡冲锋枪,厚实的实木枪托重重凿在科长下巴上。

    下巴骨当场粉碎,带着血槽的牙齿喷出来三四颗。

    科长翻着白眼,化作一滩烂泥软趴趴砸地。

    整套暴力输出,快准狠,全程没超过三秒。这波属实是杀疯了。

    还没完,五辆军绿解放大卡从墙洞排队碾进来。

    车都没停稳,一百多号全副武装的猛虎团大兵端着半自动步枪跳下车。

    人群散开,把这破废料场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不许动!”

    “抱头蹲好!”

    黑压压的枪口全数怼着保卫科那帮软脚虾。

    刚才还想弄死人的几个保安哪还敢动,齐刷刷跪地抱头,抖成筛子。

    霍星野探头一瞧,乐了,这帮孙子格局算是彻底打开了。

    二钢厂厂长马大国被俩大兵反剪双手,直接从办公楼死拉硬拽拖过来。

    那头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早成了鸡窝,皮鞋甩丢一只,肥猪一样的身子在地上拖出条长长的土沟。

    陆征骁甩都没甩地上挺尸的科长。

    他随手扔掉冲锋枪,迈开长腿直奔废门框。

    满地破烂,火药味冲鼻。

    陆征骁一脚踹飞挡路的破铁板,停在沈初音身前。

    他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铁板,视线飞刀般在沈初音身上刮了一遍。

    大衣沾着土,没受重伤。但他那双眼当场死锁在沈初音的左手背上。

    那道血口子还在往外冒红珠子。冷白皮配鲜血,刺眼得很。

    陆征骁呼吸卡壳了一拍。他伸出带茧的大手,放轻力道托住沈初音的手,那架势生怕碰坏了活祖宗。

    沈初音瞧见他那绷直的下颌线,随手想把手往回抽:

    “屁大事没有,崩了块铁皮。别大惊小怪的。”

    陆征骁铁钳般攥死她手腕,摁死不放。

    他低头死盯着那道口子,眼底的血丝往外冒,周身往外直漏冷气。

    陆征骁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老子的命根子被人动了,今天全得下地狱!

    他没吼也没骂,一言不发从兜里摸出块干净手帕。

    粗糙的手指翻飞,一圈圈把那道伤口裹了个严严实实。最后一个结打得死紧。

    包扎完事,他才抬起头。

    眼皮一掀,视线越过沈初音肩膀,直直扎在跪地求饶的二钢厂人身上。

    这哪里是看活人,这是在看一堆死肉。

    “哪条狗动的手。”陆征骁的嗓音平直没有起伏。

    可在这漏风的废料场里,直听得人骨头缝里灌凉风。

    马大国被大兵拿膝盖顶在地上,还在拼死仰着肥脸干嚎:

    “误会啊首长!是这几个盲流子来我们这惹是生非!我们保卫科才动的手!这是地方纠纷,你们军区管不着啊!”

    陆征骁慢吞吞转过身。

    连枪都没拔,迈腿朝马大国走过去。

    军靴踩在煤渣上,嘎吱作响。

    眼瞅着这尊阎王爷逼近,马大国直咽唾沫,冷汗把脊背的衣服全泡透了:

    “你……你别动粗!我上头有省里的领导护着……”

    “砰!”

    话还没说完,陆征骁抬起垫着钢板的作训靴底,结结实实踩在马大国肥脸上。

    一脚下去,直接把那张胖脸碾进了煤渣地里吃土。

    满场鸦雀无声。

    “我媳妇的手流血了。”陆征骁弯下腰,盯着马大国快瞪出眼眶的眼珠子,一字一句砸得梆硬。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就凭这一道口子,今天你们整个二钢厂上下,全得拿命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