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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180章 无情的拎包机器陆征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0章 无情的拎包机器陆征骁
    “是,保证完成任务”陆征骁赶紧保证。

    次日上午。

    军区供销社门前人头攒动。

    玻璃柜台擦得发亮,高音喇叭里放着样板戏。

    秦淑兰踩着方口小皮鞋,气场全开。

    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布票、全国粮票和工业券。

    “同志,那个的确良的花布,给我扯上二十尺。”

    售货员看愣了。

    平时家属们买布都是一尺一尺地算。

    这位老太太直接按匹买。

    剪子咔嚓一声响。

    布料被卷成一个大圆筒。

    秦淑兰头也不回,反手往后一塞。

    陆征骁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大手一伸,稳稳接住。

    他今天穿了一身常服。

    风纪扣照样扣得严严实实。

    一米九的硬汉,此刻怀里抱着一卷粉碎花布料。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沈初音手里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

    沈初音:这抓取速度和出货频率,婆婆这双手的生产线效率真高。

    “妈,买这么多布干什么?”沈初音嚼着糖含糊不清地问。

    “给你做衣裳。”

    秦淑兰眼神像个精密的探照灯,继续在柜台里扫射。

    “那两罐麦乳精,对,全拿上。还有那盒万紫千红润肤脂。”

    又是几个方盒子塞向后方。

    陆征骁宽阔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他的双手已经占满了。

    只能把装麦乳精的网兜挂在手腕上。

    旁边来打酱油的张大嫂刚好撞见这一幕。

    手里的酱油瓶差点砸在脚背上。

    张大嫂揉了揉眼睛,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那可是全军区最凶的猛虎团团长。

    平时在训练场上吼一嗓子,新兵蛋子都要抖三抖。

    现在脖子上挂着军绿色的挎包,左手拎着红双喜脸盆,右手挂着麦乳精。

    活脱脱一个移动的货架。

    “哎哟,嫂子买东西呢!”张大嫂满脸兴奋地凑上去打招呼。

    秦淑兰笑着点头。

    “是啊,给初音添置点零碎。”

    张大嫂看着陆征骁那黑如锅底的脸,死死憋住笑。

    “陆团长这体格真不错,拎这么多东西都不带喘气的。”

    陆征骁凉飕飕的眼神扫过去。

    吓得张大嫂赶紧往后缩了半步。

    “走,去县城百货商店。”

    秦淑兰买完了日用品,手一挥。

    陆征骁深吸一口气。

    压抑着狂暴的荷尔蒙,老老实实跟在两个女人后面。

    县城百货商店二楼的高级布料专柜。

    这里卖的都是紧俏货。

    秦淑兰一眼相中了一卷暗红色的羊绒布料。

    手感绵软,泛着温润的光泽。

    “同志,把这块布拿出来看看。”

    售货员打量了一眼这三人。

    一个气场强大的老太太,一个穿着劳保服的小姑娘。

    还有一个挂满包裹、面容冷厉的军官。

    “老太太,这可是高级货。要侨汇券的。”

    秦淑兰冷哼一声。

    直接把一张崭新的侨汇券拍在玻璃柜面上。

    清脆的声响震得售货员一哆嗦。

    “包起来。”秦淑兰转头看着沈初音。

    “给你做件旗袍穿。你腰细,穿这个准好看。”

    沈初音看了眼那块华丽的布料。

    她平时不是泡在车间就是修零件。

    “妈,我穿工装比较多。这布料不耐磨,沾了机油洗不掉。”

    秦淑兰不乐意了,板着脸教训。

    “工装是工装,女人总得有件像样的衣裳。”

    “以后总有去大场面的时候。咱们老陆家的儿媳妇,不能输给任何人。”

    她一边说,一边把装好布料的硬纸盒再次往后递。

    陆征骁双手已经彻底没空隙了。

    只能用胳膊肘死死夹住那个硬纸盒。

    冷硬的五官绷得紧紧的。

    古铜色的脸颊憋着一股气。

    “妈,差不多行了。”陆征骁声音低沉,带着抗议。

    秦淑兰眼皮都没抬。

    “嫌累?嫌累你在厂里也去手搓个防空炮看看?搓得出来我以后也给你拎包。”

    一句话把陆团长的反驳堵得死死的。

    他只能咬着牙,把手里的网兜又往上提了提。

    张大嫂在一旁捂着肚子。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回程的土路上。

    太阳明晃晃的,婆媳俩走在前面。

    秦淑兰兴致勃勃地讲着京城老裁缝的手艺。

    沈初音手里拿着半根冰棍,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

    陆征骁落后三步。

    左手三个大包,右手三个大包。

    手腕上还挂着两个小包。

    军绿色的长裤沾了些灰土。

    挺拔的后背硬是走出了一股子委屈的劲儿。

    沈初音:这个型号的运输车满载能力确实强,八个大包都不带减速的。底盘真稳。

    张大嫂在后面悄悄竖起大拇指。

    能把冷面战神当苦力使唤的,全天下也就前面这两位了。

    到了甲排三号院。

    陆征骁把所有包裹卸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甩了甩酸胀的手臂。

    转身去水井边打水洗脸。

    秦淑兰连水都没顾上喝。

    脱了呢子大衣,挽起袖子就钻进了厨房。

    “初音啊,你回屋歇着。转了一上午累了吧?厨房有我呢。”

    沈初音乐得清闲。

    直接回屋拿起昨天画了一半的悬挂臂图纸,继续完善。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还有刀剁骨头的闷响。

    整整两个小时后。

    天色擦黑。

    一阵极其浓郁的药膳香味从厨房飘进院子。

    陆征骁正蹲在院子里修一把坏掉的条帚。

    闻到这味道,动作一顿。

    这是当归、枸杞、黄芪混着老母鸡的香味。

    热气蒸腾。

    秦淑兰端着一个大红色的双喜砂锅,稳稳地走出来。

    重重地放在堂屋的饭桌上。

    锅盖一掀。

    “咕嘟咕嘟”。

    浓白的汤汁里滚着红枣和党参,香气扑鼻。

    沈初音闻到味道,从屋里走出来。

    “好香啊。妈,您炖的什么?”

    秦淑兰拿毛巾擦了擦手。

    盛了满满一大碗,推到沈初音面前。

    又看了一眼刚走进门的陆征骁。

    老太太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声音拔高了两个度。

    “十全大补汤。”

    “你们俩这体力消耗太大了,必须好好补补。”

    “喝完了今晚早点回屋歇着,我要抱孙子的进度,可不能被那些破铁疙瘩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