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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182章 婆婆下猛药燃料参数超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2章 婆婆下猛药燃料参数超标
    秦淑兰乐得直拍大腿。

    “对!咱们老陆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陆征骁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头。

    “妈,您别拱火。她脾气够野了,昨天刚拿扳手敲断二钢厂的门筋。再教,她能把天捅破。”

    秦淑兰回头就是一记眼刀。

    “野点好!我就喜欢初音这脾气。女同志不厉害点,在厂里要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沈初音竖起大拇指。

    “婆婆英明。下午我得去车间盯进度,几台报废机床要亲自过手。”

    三人回到小院。

    陆征骁把东西往八仙桌上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

    沈初音抓起柜子上的安全帽。

    “妈,我去趟车间。猎鹰量产的排期得定,赵厂长等着要单子。”

    “去吧。中午别吃食堂的硬面馒头,妈给你送饭。”秦淑兰拿毛巾给她擦汗。

    沈初音前脚刚走。

    陆征骁抓起门背后的军装外套。

    “我去营区一趟。”

    “站住。”秦淑兰一把薅住他的胳膊。

    陆征骁眼皮一跳。

    “又干什么?”

    “去供销社。割两斤大棒骨,再拎只乌鸡回来。”秦淑兰下达指令。

    陆征骁站得笔直。

    “昨天刚吃了两只猪蹄,今天又大棒骨?您当喂猪呢?再说,我不去营区盯着,那群兵崽子能翻天。”

    “你懂个屁!”秦淑兰压低嗓门,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

    “我这是为你们俩的身体着想!你看看初音那细腰,经得住折腾吗?”

    陆征骁咬紧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妈,别乱点兵!”

    “少废话,买肉去。晚了供销社好肉全没了,老娘今天必须下猛药!”

    陆征骁被亲妈轰出院子。

    院里清净了。

    秦淑兰钻进厨房。

    她从牛皮箱里摸出一个红布包。抖开油纸。

    里头是切得极薄的鹿茸片,和几株品相极好的野生黄芪。

    全是京城带来的顶级尖货。

    秦淑兰盯着药材,总觉火力不够。

    她走到院墙边,搬了个板凳踩上去。

    “张大嫂!在家不?”秦淑兰扯着嗓子喊。

    隔壁张大嫂正拿铝脸盆喂鸡,听见动静凑到墙根底。

    “哎哟,老嫂子,咋了?”

    秦淑兰左右扫了一圈,神秘兮兮地招手。

    “大妹子,打听个事儿。”

    张大嫂放下脸盆,耳朵竖了起来。

    “啥事儿?您问。大院里没我不知道的。”

    “你们这边,有没有管生孩子的偏方?”秦淑兰开门见山。

    张大嫂两眼放光。大院情报站雷达狂转。

    “催生是吧?”

    “可不是嘛!”秦淑兰一拍大腿。

    “我那儿子打仗是把好手。在屋里头,就是个没开窍的铁疙瘩。我这当妈的急啊!”

    张大嫂捂着嘴直乐。

    “您问对人了。后山有味草药,叫淫羊藿。配上您的鹿茸。绝了!”

    “怎么个煮法?火候有讲究没?”

    “汤要浓!药材要多!”张大嫂伸出两根手指,满脸过来人的笃定。

    “最关键的,必须让小陆多喝两碗。我打包票,喝完这药,他门槛都给您踏破了!”

    秦淑兰听得连连点头。

    “成!借您吉言!等抱了孙子,给您封个大红包!”

    下午六点。

    小院厨房煤球炉子烧得通红。

    大红双喜砂锅盖子“噗噗”直响。

    满院子全是极浓的药膳味,当归和骨头汤的醇厚直冲鼻腔。

    院门推开,陆征骁迈步进院。

    刚闻到味儿,脚步一顿。

    “妈,您在屋里熬炸药呢?隔着半条街都闻到了。”陆征骁掀开厨房门帘。

    秦淑兰拿抹布垫着,端起砂锅。

    “边儿去,挡道了。不许偷吃,没你的份!”

    砂锅往八仙桌上一搁。

    正好沈初音推着二八大杠进门。

    “饿死了,今天消耗太大。赵厂长那嗓门,比八百吨锻压机还吵。”

    沈初音甩着酸痛的胳膊,把重型扳手丢进工具篓。

    “洗手,汤熬好了,补身子的。”秦淑兰盛了两大碗,殷勤端出。

    沈初音洗完手坐下,盯着面前浓红色的汤。

    端起喝了一大口。

    “哎?”沈初音砸吧了一下嘴。“这燃料配方改了?有点苦。”

    “良药苦口,加了点党参而已。”秦淑兰面不改色。

    陆征骁坐在对面。

    面前也放着个大海碗。

    他拿铝勺搅和两下,捞出两片不明物,这根本不是党参。

    他抬起头。

    秦淑兰直勾勾盯着他,甩来一个你懂的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全指望你了的重托。

    陆征骁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

    “喝!看什么看!”秦淑兰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

    陆征骁喉结滚动。

    端起碗,屏住呼吸,“咕咚咕咚”三口灌进胃里。

    “媳妇,别喝了。味道不对。”陆征骁伸手去夺沈初音的碗。

    “啪!”秦淑兰一筷子抽在他手背上。

    “管她干什么!初音多喝点,看你瘦的。晚上加班费脑子。”

    沈初音没觉得难喝。

    咽下后,热气在胃里散开,极其舒坦。她连着把剩下半碗全干了。

    沈初音咽下最后一口汤。余光一扫。

    对面那台“重型装甲车”的排气系统明显不对劲。

    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零点二秒,眼底的温度直逼熔炉。

    晚上九点半。

    秦淑兰打着哈欠,早早回了客房。并且极大声地落下门闩。

    主卧里。

    沈初音坐在书桌前,借着昏黄的台灯看图纸。

    手里转着削好的铅笔。

    陆征骁坐在床沿,穿了件单薄的跨栏背心,下半身是宽松的军绿长裤。

    他双手按在膝盖上,呼吸越来越粗。

    胃里的热气没散,反而顺着血液一路烧到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起身。

    在狭窄过道里来回踱步,军用胶鞋把地板踩得“吱呀”响。

    沈初音翻了一页图纸。

    “陆团长,你履带卡壳了?原地打转干什么?干扰我看图了。”

    陆征骁脚步一顿,停在她身后。

    沈初音转头。

    视线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暗红。

    “去院子里吹吹风吧。”沈初音指了指门。

    “你这散热系统今天严重拉胯,水温爆表了。”

    “我先去冲个澡。”陆征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步迈出。

    院里水井边。

    冰凉井水哗啦啦往身上浇。

    冲了四十分钟。皮肉凉透,骨头里的燥热一点没退。

    凌晨两点。

    卧室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沈初音身边靠过来一个巨大的热源。烤得她发慌。

    她睁开眼。

    “怎么了?着火了?”

    没回答。

    只有粗重的喘息。

    沈初音彻底醒了。

    借着月光,她转过头。

    陆征骁半靠在床头,没盖被子。双手死死攥着劳动布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那双平时威严冷厉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发烫。

    那是炼钢炉里烧红的钢水,要熔穿一切。

    “陆征骁?”

    沈初音伸手,去摸他的手臂。

    手腕被一把扣住。

    滚烫。

    沈初音脑子里的齿轮飞速运转,直接锁定晚饭那锅颜色诡异的浓汤,还有婆婆反常的举动。

    沈初音:参数超标,这是被强行注入高浓度助燃剂了,点火系统彻底失控。

    “你妈给你下药了?”沈初音问得直白。

    陆征骁翻了个身。

    高大身躯直接撑在她上方。

    双臂撑在枕头两侧,硬邦邦的肌肉把狭小空间挤压得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头盯着她。

    “她给我俩都下了。”

    嗓音沙哑,透着濒临极限的危险。

    沈初音冷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四肢发软,心跳加快。体温确实在不正常升高。

    但她是女的,药效没这头糙汉猛烈。

    两人距离太近。

    冷硬硝烟味混着狂暴荷尔蒙,劈头盖脸压下来。

    沈初音伸出白皙手掌,抵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陆征骁,你先……”

    沈初音发力推他。

    推不动。

    这绝对的吨位和肌肉质量,和推一堵铁墙没任何区别。

    沈初音:核心稳固度满级。这台人肉起重机处于失控边缘,强制停机指令彻底无效。

    陆征骁眼眶全红了。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呼吸打在她脸上。

    “真要命。”陆征骁低骂一声,嗓音里全是克制。

    他猛地翻身,重新躺平在床榻外侧,大口喘气。

    粗暴扯过自己的被子,用力丢在沈初音身上。自己离得远远的。

    “睡觉。”语气冷硬得吓人。

    沈初音躲在被窝里,只觉好笑。

    “真不要帮忙?”沈初音侧过身,语气带点调侃。

    “我看你这压力阀快爆了,作为技术人员,我可以提供检修服务。”

    “闭嘴!”

    陆征骁背过身去,面朝墙壁。

    屋子里再次安静。

    药劲上来,沈初音觉得困倦,在一阵阵燥热中渐渐睡去。

    陆征骁一直没合眼。

    四肢百骸绷得发疼,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撕裂。

    他试着换个姿势,想让僵硬的身体舒服点。

    庞大身躯在窄床上翻了个身。

    “碰。”

    他的手臂擦过一处柔软的温热。

    那是沈初音没被子盖住的腰。

    陆征骁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粗糙的掌心死死扣住床板,骨节发出危险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