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226章 强制断电赵老头的夺命连环call-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6章 强制断电赵老头的夺命连环call
    “战术规避动作满分。”

    沈初音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笑得没心没肺。

    “核心零件没被污染,防线守得不错。”

    陆征骁喉结狠狠一滚,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后腰,掌心的热度隔着帆布工装烫人,眼看就要把人往怀里按。

    沈初音却偏头一躲,像尾泥鳅似的从他臂弯里钻了出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语气轻快。

    “行了,阵地继续保持。”

    “我得去厂里盘点废钢了,耽误了工期,赵老头又得骂街。”

    说完,头都没回,冲着白杨树后头扬了扬下巴。

    “星野,拿上箱子,走人。”

    霍星野赶紧抱起三十斤重的工具箱,颠颠地跟在沈初音屁股后头。

    路过陆征骁时,这小子还不忘挤眉弄眼地敬了个极其不规范的军礼,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陆征骁站在原地,看着媳妇那道套在宽大工装里依然透着飒爽劲儿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

    这女人,撩完就跑。

    晚上八点。

    西南军区大院。

    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桌上的搪瓷盆里泡着两根洗干净的顶花黄瓜。

    旁边的煤炉子上坐着个黑底大铝壶,壶嘴正“嘶嘶”往外冒着白气。

    沈初音盘腿坐在竹编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半尺长的钢制游标卡尺。

    陆征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跨栏背心,露出两条粗壮得像小树干一样的手臂,正拿着块抹布擦拭桌子上的图纸碎屑。

    “哎,陆团长,你今天下午那手太绝了。”

    沈初音憋不住笑,用卡尺敲了敲桌面。

    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堂屋中央。

    “来,我给你学学。”

    沈初音把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在胸前扭捏地捏着衣角,眼睛拼命往上翻,夹着嗓子,掐出那股子百转千回的调调。

    “陆团长~我脚好疼呀,好像骨折了!您能不能扶我去一趟卫生所呀~”

    学完这句,她自己先乐得直不起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猛拍桌面。

    “哎哟喂,那眼睛眨得,跟落了苍蝇似的。”

    “结果你倒好,连个正眼都不给,直接喊小刘拿担架。”

    “我当时在树后头看,林婉清那脸白得,能直接刮下来糊墙了!”

    沈初音笑得眼泪花直冒。

    “陆团长,你那句拿担架,我能笑一个礼拜!”

    陆征骁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

    他转过身,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高大的身躯靠在桌沿上。

    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没半点笑意,视线却死死黏在沈初音笑得发红的脸颊上。

    “她脚没伤,按流程处理而已。”

    陆征骁嘟囔了一句。嗓音又沉又闷,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心虚。

    “你还看出人家脚没伤了?观察得够仔细的啊。”

    沈初音止住笑,故意拿话拿噎他。

    “老子是侦察兵出身。”

    陆征骁眉头一皱,迈开腿走到沈初音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子迫人的气势直接把她罩在阴影里。

    “韧带没撕裂,皮下没出血。装都装不像,也就是个新兵连不及格的水平。”

    沈初音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分析伤情的模样,心里那股子喜欢跟野草一样疯长。

    这男人,脑子里除了打仗搞训练,就是对她的死心塌地。

    那些花花肠子绿茶手段,在他这台重型坦克面前,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沈初音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贴近他宽阔硬邦邦的胸膛。

    陆征骁浑身肌肉本能地一紧,垂在身侧的大手手指蜷缩了一下。

    “怎么,检查工作做完了?”

    陆征骁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检查完了。零件完好,没有生锈,更没有被人乱碰。”

    沈初音仰起头,双手自然地搭在男人粗壮的小臂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凑过去,在陆征骁带着青色胡茬的侧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脆。

    “钢铁直男的奖励,收好了。”

    沈初音退开半步,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陆征骁整个人僵住三秒。

    那股子带着机油冷香的气味还残留在鼻尖。

    他那双能在几百米外精准狙击敌人的手,此刻居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肌肤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暗红。

    尤其是那两只蒲扇大的耳朵,直接红透了。

    陆征骁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大圈,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响声。

    他猛地反手攥住沈初音的细腰,嗓音暗哑得要命,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野性。

    “亲脸算什么奖励。你这台精密仪器,老子今天要好好拆解……”

    话还没说完,陆征骁结实的手臂刚要把人往怀里揉。

    “哐当!”

    虚掩的平房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师父!东方巨龙最后那三套工装图的公差我算出来了,你看这几个……”

    苏玉瑶抱着一大卷图纸风风火火地冲进堂屋,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门槛上。

    堂屋中央。

    她那向来冷酷无情,修理机器比男人还野的师父,正踮着脚,双手拽着猛虎团长陆阎王的衣领往下拉。

    而陆团长那双能拧断敌人脖子的大手,正死死箍在师父的腰上。

    这姿势,这气氛,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苏玉瑶怀里的图纸险些掉在地上。

    她那张清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舌头直接打结。

    “砰!”

    苏玉瑶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语无伦次地大喊。

    “那什么……我算出这图纸的摩擦系数有点大!我再去核对一遍!”

    反手死死拽住两扇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关上,门外传来她慌乱得跑出残影的脚步声。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沈初音愣了两秒,随手松开陆征骁的衣领,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陆团长,你这极限功率还没启动,直接被强制断电了。”沈初音笑得直拍桌子。

    陆征骁黑着脸,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

    他深吸了一大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磨着后槽牙骂了一句。

    “赵铁军这老东西,教出来的徒弟连敲门都不会。”

    他刚想不管不顾地重新把人按住。

    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机,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发出了刺耳的“铃铃铃”声。

    陆征骁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大手狠狠按在电话机上,恨不得把这破玩意儿捏碎。

    沈初音拍开他的手,拿起听筒。

    “喂,赵厂长,大晚上不睡觉,又要报什么丧?”

    电话那头,赵铁军的大嗓门急吼吼地传出来,震得听筒直嗡嗡。

    “报什么丧!沈工,出大乱子了!建军节汇演的事儿!”

    赵铁军急得直拍桌子,声音大得连站在三步开外的陆征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汇演就汇演,你们组织人去礼堂看就行了,找我干嘛。”

    沈初音抓起桌上的卡尺继续把玩,语气漫不经心。

    “不行啊!”赵铁军在电话那头哀嚎。

    “军区政治部那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说你刚升了正司局级,是全军区的先进标杆,点名要你代表机械厂出个节目!”

    沈初音冷嗤一声。

    “我一个搞重工的,让我上去表演徒手拧螺丝?”

    “我他妈连桌子都掀了!”赵铁军气得直喘粗气。

    “可文工团那个副参谋长拿红头文件压我!说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展现新时代重工人的精神面貌!”

    沈初音手里的卡尺一顿。

    文工团?副参谋长?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白天林婉清平地摔的画面。

    “懂了。”

    沈初音把卡尺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语气里透出十足的欠揍和狂妄。

    “这是白天平地摔没摔够,想在台上找回场子啊。”

    “行,厂长,这活我接了。”

    “她们既然想看节目,老娘就给她们上个硬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