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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228章 水袖甩上天不如老娘单手抡飞轮-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8章 水袖甩上天不如老娘单手抡飞轮
    西南军区大礼堂。

    头顶几个大吊扇呼啦啦地转,根本吹不散几百号兵挤出来的热浪。

    台上正演到高潮。

    林婉清一身掐腰的粉色水袖练功服,踩着手风琴的调子,娇滴滴地来了个下腰。

    紧跟着就是个花里胡哨的单腿大回旋。

    长长的水袖在半空连甩了好几个圈。

    台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兵看直了眼,巴掌拍得震天响。

    “好!这腰够软!”

    “文工团的台柱子就是不一样!”

    前排贵宾席。

    军区司令员秦振国端着紫砂壶,偏头跟旁边的人搭话。

    “征骁啊,这文艺兵的基本功还行吧?”

    陆征骁大马金刀地坐着,连个正眼都没往台上甩。

    “报告司令员,重心不稳,核心力量太差。”陆征骁嗓音冷硬得掉渣。

    “这花拳绣腿到了新兵连,武装越野连一公里都跑不下来,直接不及格。”

    周围几个团长听见这话,实在憋不住,扑哧全乐了。

    秦振国指着他笑骂。

    “你小子,三句话离不开操练!今天是建军节汇演,让你来看节目的,不是让你来挑兵的!”

    台上,林婉清掐着腰,摆了个娇滴滴的亮相收尾。

    她喘着粗气,眼神还有意无意往贵宾席第一排抛媚眼。刚好对上陆征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股子像看一坨烂泥的嫌弃劲儿,直接把林婉清激出一身白毛汗,灰溜溜地低头跑回了后台。

    报幕员拿着个大喇叭走到台前。

    “下一个节目,由军区机械厂选送。”报幕员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自己先愣住了。

    “表演项目,机械强国。表演者,机械厂总工沈初音。”

    台下直接炸了锅。

    “机械厂?他们能演啥?上台打铁吗?”

    “沈总工?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正司局级女工程师?”

    “搞重工的上来演节目,别是上台背安全生产条例吧!”

    沉重的红色大幕缓缓拉开。

    没伴奏,没伴舞。

    舞台正中央,并排拼着两张盖着军绿帆布的长桌。

    三十七个油光锃亮的钢铁零件,跟列队的士兵一样,按大小规格排得整整齐齐。

    曲轴、连杆、活塞环、飞轮、喷油嘴。

    全被柴油洗过,在灯光下泛着冷硬霸道的金属光泽。

    一股子浓烈刺鼻的机油味,顺着大风扇直接扑向台下前三排。

    全场几百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刚才还扯着嗓子叫好的小兵们,全瞪大了眼。

    这是要干啥?真把车间搬台上了?

    赵铁军拿着个铁皮大喇叭,顶着油腻腻的鸡窝头,大步跨上台。

    “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今天咱机械厂不唱歌也不跳舞!”

    赵铁军嗓门洪亮,震得前排的人直揉耳朵。

    “台上这些,是国产195型单缸水冷柴油发动机的全套散件!三十七个核心零件,一个不少!”

    “我们沈总工今天要给大家展示的,是咱们新时代重工人的看家本领!”

    沈初音从侧幕走出来。

    没穿裙子,没抹胭脂。

    就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宽大帆布工装,脚上蹬着厚重的牛皮军靴。

    头发随便用皮筋一扎,手里漫不经心地拿着一条黑乎乎的机油布。

    步子迈得散漫,那股子混不吝的狂气根本压不住。

    台下的小兵们直接看呆了。

    这哪是娇滴滴的女同志?这气场,比他们营长提着刀骂街还横!

    陆征骁原本紧绷的后背往椅背上一靠,视线像雷达一样锁定在沈初音身上,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沈初音走到长桌前,拿起桌上的大号梅花扳手,在手里随意颠了两下。

    “台下的同志,哪位眼神好,上来帮个忙。”沈初音看向台下。

    前排一个二营的小战士站起来。

    “报告首长!我眼神好!”

    “上来。”

    小战士一溜烟跑上台,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沈初音把手里的黑布条递过去。

    “检查一下,透光吗。”

    小战士把布条放在眼睛上蒙了一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报告首长,全是机油味,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行,给我蒙上。死结。”

    沈初音转过身,背对着小战士。

    全场好几百号人连喘气都忘了。

    蒙眼?这可是精密发动机!

    组装错一个齿轮,差一毫米的公差,这台机器就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小战士手直哆嗦,拿着黑布条走到沈初音背后,结结实实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报告首长,绑好了!”

    “退后。”

    沈初音双手自然下垂,面向长桌。

    霍星野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搬了个马扎大喇喇坐在桌子侧面,手里掐着一块秒表。

    “计时开始!”

    沈初音动了。

    双手在半空悬停了三秒,像是在脑海里最后核对一遍零件方位。

    紧接着,她的左手准确无误地探向左侧第二排的第三个位置。

    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直接发力抓起!

    “曲轴主轴承。”

    赵铁军拿着喇叭大吼。

    沈初音右手已经抓起了轴瓦,拇指在轴颈上飞速滑过,确认位置。

    两指一扣,“咔哒”一声脆响。

    轴瓦卡入到位,严丝合缝。

    没有半分停顿。

    左手顺势将组装好的主轴承按进铸铁缸体的预留槽中,右手已经抄起了一把内六角扳手。

    唰唰唰。

    拧紧螺栓的声音快得出奇。

    “连杆活塞组!”赵铁军继续解说。

    沈初音双手齐动。

    左手捏住活塞,右手拿起活塞环。手指像长了眼睛一样,根本不用摸索。

    将活塞环的开口错开一百二十度,卡进环槽。

    动作干脆利落,只听见一连串的金属刮擦声。

    “我的个乖乖。”台下的装甲兵营长直接站了起来,眼珠子都快贴到台上去了。

    “这手速,这位置感,神了!”

    “这娘们脑子里自带图纸吗?怎么一抓一个准!”

    “闭嘴!那是咱们军区的大宝贝沈总工!”

    台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礼堂里清脆作响。

    咔哒,咔嚓,当。

    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停顿,行云流水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机械交响曲。

    她甚至不需要拿工具去试探螺丝孔的大小,手指一摸螺纹的粗细,直接从工具堆里抓起对应型号的扳手。

    套筒扳手套上螺母的碰撞声,紧接着就是手臂发力拧紧的摩擦声。

    “飞轮就位!”

    沈初音双手托起几十斤重的生铁飞轮。

    那双看着娇嫩白皙的手,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核心力量!

    飞轮准确无误地对准曲轴末端的锥孔。

    左手抵住飞轮,右手抡起一把半人长的大号扭力扳手,直接咬住锁紧螺母。

    手臂肌肉绷紧,发力。

    嘎吱。

    螺母咬住,纹丝不动。

    这才仅仅过去了三分钟!三十七个零件,已经装上去了十八个!

    整个下半部分的缸体已经初具雏形。

    台下彻底疯了。

    这哪叫表演节目?

    这是把重工教科书直接糊在所有人脸上!纯纯的降维打击!

    秦振国手里的紫砂壶都忘了喝,指着台上的沈初音,转头冲陆征骁喊。

    “你小子从哪挖来这么个宝贝!这手感,闭着眼比咱们厂里八级钳工睁着眼还要准!”

    陆征骁看着台上那个大杀四方的女人,胸膛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

    “这是我媳妇。她脑子里装着一整座兵工厂。”

    陆征骁回得理直气壮,护短的劲儿简直要溢出场馆。

    坐在一旁的后勤部副部长张大着嘴。

    “这女同志的臂力也太吓人了,那飞轮少说也有四十斤,她单手就托平了?”

    “那是重工人的底子。”陆征骁冷哼一声,嘲讽拉满。

    “靠扭腰甩袖子,可举不动大国重器。”

    坐在更远处的林婉清,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脸早就僵成了石头。

    她看着台上那个穿着肥大工装,蒙着眼却光芒万丈的女人,手指把衣角都快掐烂了。

    这算什么表演?一堆油乎乎的破铁块!

    凭什么全场的长官和兵都像看神仙一样看着她!

    台上。

    装配进度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气缸盖与缸体的对接。

    这是整台发动机的心脏部位。

    中间那张薄如蝉翼的紫铜气缸垫,位置如果偏了一毫米。

    整个气缸就会漏气漏油,点火就会直接炸缸!

    这是纯吃手感和经验的要命步骤。

    不能看,不能对缝。

    只能靠手指的触摸来感知边缘的贴合度。

    赵铁军拿着喇叭的手心全都是汗,连解说的声音都变了调。

    “接下来!是气缸垫和缸盖总成安装!”

    全场呼吸一滞。

    二营的那个小战士紧张得把手里的搪瓷茶缸硬生生捏出了一个瘪窝。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沈初音的手。

    沈初音双手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紫铜气缸垫。

    动作放慢了。

    她左手顺着缸体的四个螺栓孔摸了一圈,确认平整度。

    右手直接将气缸垫平放下去。

    没有半分犹豫,连二次调整都没有。

    双手紧跟着端起沉重的铸铁气缸盖,高举过头。

    “这步太要命了。”装甲营营长声音都在发抖。

    “万一压坏了气缸垫,前面三十个零件全得白干!”

    沈初音双手悬在半空。

    她偏了偏头,像在听风声,又像在靠直觉感受重力的垂直度。

    台下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沈总工停住了!”

    “是不是找不准孔位了?”

    “这闭着眼,怎么可能把四个预紧螺栓同时对齐啊!”

    赵铁军急得满头大汗,攥着大喇叭,探着身子就想凑近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