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362章 模具出浴省长秘书来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2章 模具出浴省长秘书来了
    “哪有纹?这不挺平顺的,都能照出我这脑门了。”

    赵铁军揉着眼睛,满脸不信。

    沈初音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把手电筒塞进他手里。

    “别正着照,贴着侧面打光,自己看。”

    赵铁军照做,手腕往下一压,光束贴着金属面扫过去。

    这一扫,他手腕当场僵住。

    原本亮堂堂的模具表面,冒出一排排极细的波浪线,密得跟梳子齿似的,侧光一打,藏都藏不住。

    赵铁军牙床都酸了。

    “祖宗,这玩意儿比头发丝还细,摸都摸不出来,算个屁的误差啊?”

    沈初音拿过抹布,擦掉指尖机油,抬手就在那排刀纹上点了点。

    “在乡下修拖拉机,这标准叫精细件。”

    “但在万吨水压机底下,这叫夺命索。”

    她敲了敲金属表面。

    “深蓝要压的是高强特种钢板,压力上去就是几千吨。”

    “模具表面只要有一点起伏,钢板受力就不均。”

    “几千吨的劲儿,全压在这些肉眼看不清的刀纹上,钢板当场就得裂给你看。”

    她抬眼。

    “这块模具,粗糙度必须做到Ra0.1以下。”

    赵铁军听见这一串洋码子,脑壳更疼了。

    “说人话。”

    “就是要跟镜子一样。”

    沈初音语气特别欠。

    “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刘铁柱在一旁直起腰,拍了拍胸口。

    “这好办啊。”

    “沈总工,我带几个徒弟,拿最细的研磨膏和金相砂纸,熬五个通宵给它硬抛出来。”

    沈初音看他一眼,笑得挺欠揍。

    “行啊,你去磨。”

    “磨完一周,表面是亮了。刚才数控机床辛辛苦苦保下来的0.008毫米曲面精度,也让你那双糙手磨没了。”

    “到时候模具变成大号土豆,你拿自己脑袋去顶水压机?”

    刘铁柱脖子一缩,闭嘴了。

    手工抛光靠手感,平面还好说,复杂曲面真要硬磨,力道稍微偏一点,前头六小时精加工全白干。

    赵铁军急得直跺脚。

    “硬切切不平,手工磨又破坏精度,那咋整?”

    “总不能放火烧平吧?”

    沈初音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掏出一本封皮泛黄的厚笔记。

    “烧不行,咱们可以给它洗个化学澡。”

    赵铁军一愣。

    “洗澡?”

    “电解抛光。”

    沈初音翻开伊万诺夫留下的笔记。

    这北边老头不光留了五轴构想,还留了半辈子攒下来的工艺偏方。

    她翻到中间一页,手指停在几行手写外文上。

    “找着了。”

    “他以前做精密光学镜片模具,用过这个路子。”

    “磷酸加硫酸混合液,通直流电。”

    她抬头,看着三个满脸茫然的车间糙汉,直接翻成大白话。

    “通电以后,表面凸起来的地方电流大,溶得快。”

    “凹下去的地方电流小,溶得慢。”

    “几分钟,高点被酸液吃平,尺寸还掉不了多少。”

    赵铁军听得鼻梁都皱了。

    “合着是让酸液替咱们磨?”

    沈初音点头。

    “对。”

    “而且它比刘铁柱那双手懂事。”

    刘铁柱:“……”

    这话扎心,但他不敢反驳。

    一小时后。

    四轴车间外的空地上,临时拉起了警戒线。

    沈初音戴着厚橡胶手套,防毒面罩挂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一根玻璃长棒。

    面前摆着两个大玻璃缸,里面是刚配好的粘稠酸液,味道冲得人鼻子发疼。

    赵铁军站在十米外,拿毛巾捂着鼻子。

    “祖宗,你悠着点。”

    “这味儿呛得我直想掉眼泪,别回头模具没洗好,先把老子洗走了。”

    沈初音没搭理他。

    她用长柄钳夹起一块刚切下来的cr12边角料。

    边角料上刀纹明显,侧光一照,一道一道全在。

    扑通。

    铁块丢进酸液槽。

    正负极导线接上。

    电闸推上去。

    酸液里很快冒出细密气泡,刺鼻味儿跟着散开。

    刘铁柱垫着脚尖往里瞅,又不敢靠太近。

    苏玉瑶站在旁边,记录本已经摊开,笔尖压在第一行。

    沈初音盯着秒表。

    “三分钟,断电。”

    刘铁柱赶紧拉下闸刀。

    沈初音夹起那块边角料,丢进清水槽里涮了三遍,又换了一槽水,把残酸洗干净。

    再拿出来时,她直接扔在木桌上。

    啪的一声。

    刘铁柱凑过去看。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后一仰。

    那块原本灰扑扑、带着粗切纹的废铁,现在亮得晃眼。

    表面跟镜子似的。

    刘铁柱把大黑脸凑上去,胡茬看得清清楚楚,连牙缝里那点韭菜叶都没放过。

    “我的娘嘞,真成镜子了!”

    “这比供销社卖的玻璃镜子还清楚!”

    沈初音拍掉手上的水珠。

    “看够没?你那张脸再照也开不出花来。”

    刘铁柱讪讪退开。

    沈初音拿起千分尺,卡住铁块量厚度。

    “溶了三微米。”

    “时间长了点。”

    她转头看苏玉瑶。

    “酸液浓度调低百分之五,电流加大两安。”

    苏玉瑶立刻记下。

    沈初音不废话,倒掉废液,重新调配。

    第二次,刀纹浅了,但边角处还有一点发乌。

    第三次,酸液比例和电流刚好压住。

    边角料洗出来后,表面光洁得能照人,刀纹没了,尺寸损耗也压在0.001毫米以内。

    苏玉瑶把数据圈了两遍,声音都比刚才亮。

    “师傅,这组能用。”

    沈初音把橡胶手套一脱,丢进旁边水桶。

    “参数定死。”

    她看向苏玉瑶。

    “带人去焊一个两米五长的不锈钢大槽子。”

    “把第一段模具丢进去,按第三次配方洗。”

    苏玉瑶抱紧记录本,点头特别快。

    “师傅放心,明天早上保准让它亮堂堂出浴。”

    她合上本子,又顺口汇报。

    “猎鹰座圈第七十二件刚下线。”

    “一车间供料跟得死紧,全特优。”

    沈初音走到水龙头前,拧开管子冲手。

    冷水冲过手背,把酸味和机油味一起带下去。

    “老赵这回算干了件人事。”

    “把一车间那帮人盯出效率了。”

    话刚说完,厂区办公楼方向传来一阵急脚步。

    刚被电话叫去办公楼的赵铁军,又从厂区主道一路跑了回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鞋底在泥地上直打滑,军绿色裤腿全是泥点子。

    人还没到,嗓门先砸过来。

    “沈总工!出大事了!”

    沈初音甩了甩手上的水,连头都没回。

    “天塌了,还是模具钢让人偷了?”

    赵铁军扶着院门喘气,连连摆手。

    他脸上红光压都压不住,声音都劈了。

    “省里来人了!不是找茬的,是省长秘书!”

    “说省长想来厂里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