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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进化:路人反派精分日记- 反派 翼能学院2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反派 翼能学院21
    战老师正事办完,关闭通话。

    教学视频也刚好结束,接下来是学习实践阶段。

    “你们谁上来,展示下学习成果?”

    大伙儿低头不语。

    倒不是不会。

    就……感觉有些丢人。

    一堆埋头鹧鸪中,就张雪暖还沉浸在真相中,恍恍惚惚不可自拔,仍是一副昂首挺胸望着虚空发呆的显眼模样。

    “你。”战老师指着她,“你上来。”

    张雪暖回神,“我?”

    让她学习陷害她的女人作态?

    “不不不,我不行。”

    身体本能厌恶。

    战老师不高兴的催促。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赶紧上来。”

    她向来只关心战斗,什么真假千金的事,根本不知情。

    就算知道,以她的情商,也不会有任何差别。

    张雪暖不情不愿地上去了。

    “就学那段……”战老师夹着嗓子演示,“哥哥你给我买这个,姐姐不会生气吧,不像我,我只会心疼鸽~鸽~~”

    “哈、哈哈……”张雪暖僵笑几声,干巴巴地念:“哥、哥哥你……”

    战棂不满地拍向她的肩膀。

    “眼睛要柔,姿态要弱,没吃饭吗?”

    一巴掌拍下去,如无意外,张雪暖得趴地上。

    然而意外发生了。

    飞出去的是战老师。

    在同学们张口结舌的视线中,从头顶飞跃而过,砸断了三棵绿化树,才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停下。

    吐血昏迷前,她还硬撑着竖起大拇指,给张雪暖点了个赞。

    “孺子可教,你可以出师了。”

    连她都骗过,此女的花瓶天赋着实惊人,青出于蓝胜于蓝。

    同学们惊惧又崇拜的望着张雪暖。

    不愧是行走的黑历史制造机,连老师的黑历史都不放过,可怕。

    张雪暖:“……”并不觉得高兴。

    陈骨笙放下手,深藏功与名。

    ?(? ? ??)受伤是不可能受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受伤。

    下午放学。

    校园大门外停着各种载具。

    豪车、飞船、仙鹤、仙剑、高达等等。

    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其中,一辆亮黄色的三人共享单车,显得尤为特立独行,鸡立鹤群。

    单车旁边的黑短发青年,则是为了避免被抓,特意换了张清冷谪仙脸的君,同样引人注目。

    二者相加,其炸裂程度,无异于满大街豪车里,混进去一个骑猪的,还是野猪。

    陈骨笙走到校门口,看见的就是这幕尴尬异常的画面。

    她低头装作不认识,扯着张雪暖衣袖,打算悄悄离开。

    然而尴尬源头跟鬼一样追了过来,附带声音定位,“爹,娘,我来接你们回家。”

    君推着单车,微笑着朝两人快速靠近。

    陈骨笙看看他,又看看三人单车,再看看围观群众,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逆子!你妈我不要脸的吗?

    她撸起袖子,刚想让好大儿体验下何为传统母爱教育。

    “哇!好像很有趣。”

    耳边响起张雪暖期待的声音。

    “?”陈骨笙转头望向她亮晶晶的双眼,嘴角抽搐一下,“你喜欢就好。”

    路上,三人骑着共享单车,成为城市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君坐最前面,伏着身子,哼哧哼哧地踩着踏板,黑色短发随风飞舞。

    张雪暖坐中间,不快不慢地蹬着,嘴角含笑,优哉游哉。

    最后面是陈骨笙,纹丝不动,沉浸式观看都市后悔流AI情感短剧。

    剧情怎样不说,建模实在夯。

    骑到半路,陈骨笙闻到路边摊的炸鸭架香味,当即叫停。

    “等下,我去买个鸭架。”

    君:“好,给我也来个。”

    张雪暖:“我也要。”

    自行车停在路边。

    陈骨笙冲向路边摊,“老板,来三个鸭架,甜辣、香辣、酸甜味的各一种。”

    “好勒,稍等片刻。”

    君和张雪暖坐在商场外的凳子上等她。

    没多久,旁边的奢侈品店走出两人。

    前未婚夫顾耘琛看见张雪暖,脸立马拉了下来,神情不悦。

    “你怎么在这?”

    张心暖宣示主权般挽住他的胳膊,“耘琛哥哥别生气,姐姐估计是太想你了,不是有意跟踪你的。”

    顾耘琛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厌恶。

    “想见我就可以跟踪吗?恶心。”

    这话很伤人,若是以前的张雪暖,高低得伤心几分钟。

    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战老师课上播放的学习视频。

    以前的她嗤之以鼻,现在的她逐帧学习……不对,也不是非学不可。

    心中懊恼不已。

    都怪战老师,非说她有什么天赋,害她不自觉地想要尝试。

    她不说话,渣男贱女还以为她在伤心,愈加得寸进尺。

    张心暖撩了下头发:“姐姐,我知道你喜欢耘琛哥哥,但我们是真心相爱。”

    顾耘琛一脸高傲:“张雪暖,说了多少次,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别再继续纠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围观群众不明真相,听两人乱说一通,还以为张雪暖是小三,嫌弃地指指点点。

    张雪暖真的无语。

    她还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么尬演上了,非得给她安个莫须有的恶毒女配身份。

    “爹,他谁啊?”

    君打断两个戏精的施法。

    好奇地打量这对癫公癫婆,仿佛在看什么神奇宝贝。

    顾耘琛一怔,“你刚才喊她什么?”

    “爹啊。”君怀疑地看向他的耳朵,“你有耳疾?”

    顾耘琛一个霸总,哪能任他嘲讽。

    “你才有耳疾,不对,眼疾!看不出她是女的吗?叫什么爹?”

    君摊手,语气无辜。

    “不知道啊,娘让我喊的。”

    他也不是很想认。

    像娘那般的奇女子,该找十七八个面首伺候才对。

    顾耘琛怒火中烧,指着他鼻子问。

    “你娘是谁?让她出来,我倒要问问,她怎么教的孩子,胡乱认爹。”

    陈骨笙嗦着鸭架,从背后拍了拍他肩膀,“你找我?”

    “啊?!”

    顾耘琛差点吓尿。

    完全没察觉,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就跟鬼似的突然冒出来。

    他颤抖着手整了整衣领,试图找回些许霸总气势,“你就是他娘,雪雪的老婆?”

    ?_?切,刚才还喊张雪暖,现在就雪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