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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15-散文诗词-17模板网
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15
    但据后续调查,袁书康的媳妇儿只是好心,将崴了脚的陈子卉带到家抹药油,随后便将人送出家门。

    整个过程,坐在树下聊天的邻居们可以作证。

    据调查,袁书康的媳妇来城里还没几天,和陈子卉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完全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而袁书康本人,事发当日一直在厂里,有同事作证,也可以排除嫌疑。

    至于陈子卉失踪当天,去了哪里,这个没人知道。

    毕竟,陈子卉全程为掩人耳目,一直偷偷摸摸的。

    还特意用围巾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刻意避开熟人,因此,还真没人知道她的行踪。

    至于陈晓栋,他失踪前也曾去过袁书康家,但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跑了。

    据公安推测,他应该是想请自家科长帮忙寻找妹妹。

    但犹豫过后,还是因为担忧陈子卉的名声,不想被人知道她失踪了,因此,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至于袁书康夫妻,两人一直呆在家里没出去,同住一院的邻居们都可以作证,因此,这对夫妻再次排除嫌疑。

    这个年代,调查全靠走访询问,再加上没有监控,夜里许多街道没有路灯,漆黑一片。

    这些都给调查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因而效率极低。

    案件一时陷入僵局,毫无进展和头绪,成为一桩悬案。

    公安的判断是一回事,陈厂长却总有种感觉,自家女儿和袁书康之间怕是真有事。

    身为父亲,他能明显感觉得到,前几个月的女儿,神采飞扬、心情愉悦,像一朵盛开的娇花。

    可这段日子,女儿却日渐萎靡,常常走神,一副心神不宁,失恋的模样。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与袁书康媳妇前来探亲的时间对得上。

    女儿和袁书康?陈厂长越想越气愤。

    一个有妻有子的老男人,竟敢勾引他纯洁单纯的闺女。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玩弄他闺女的感情!岂有此理!

    不论闺女的失踪是否与袁书康有关,胆敢欺负他女儿,给他等着!

    很快,袁书康就察觉到,自己被陈厂长针对了。

    对方的态度太过明显,对自己的不喜几乎不加掩饰。

    看出了陈厂长的态度,他那一派,以及一些墙头草,纷纷见风使舵,也开始对袁定康使绊子、穿小鞋。

    袁书康在机械厂的处境,一下变得艰难起来。

    他冷笑一声,反手将这段日子搜集到的,有关陈厂长和他心腹下属们的犯罪证据,匿名送到了公安局。

    哼,他袁书康可是侦察兵出身,真想要调查出点什么,不说易如反掌,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就这样,几日后,正值工作时间,陈厂长和他的几名心腹下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安带走了。

    一时间,厂里关于陈厂长的流言蜚语不断,声望跌入尘埃。

    陈厂长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出来,很快,罢职、定罪一条龙,最后,被下放到西北农场,接受十五年改造。

    他的妻子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和他离婚,没多久便另嫁了。

    自此,陈子卉失踪一案,再没人关心。

    这日,袁书康下班回到家,看到妻子正在收拾行李,心里一惊,急忙问道:

    “媳妇,好好的为啥收拾行李?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开心了?”

    林夕月手下动作没停,淡淡道:

    “我得回去了,我和姗姗只请了15天探亲假,日子到了,当然要离开。”

    “哎呀,都怪我,最近有点忙,把这事给忘了。”袁书康拍了下脑袋,懊恼不已。

    这段日子,他一心只想着把陈厂长拉下马,倒是把妻子探亲的事抛到脑后了。

    想到这里,袁书康急急说道:

    “媳妇,这事儿不急,我来想办法。

    以后,你们母女就安心住下来,我已经向厂里申请了房子,估计过两个月就能批下来。

    到时,咱们再把儿子接过来,以后一家人再不分开。”

    儿子?想到袁耀祖,林夕月眉宇间带上了厌恶:

    “哼,你那个儿子,被你妈养得无法无天、骄纵任性。

    从来不懂得尊敬我这个母亲,更没有爱护过姗姗这个妹妹。

    要我说,三岁看老,这孩子品性有问题,算是废了。”

    袁书康愣了下,羞愧地低下头。

    之前,因为对妻子的不在意,他从未对两个孩子上过心。

    没想到,因为王莲花的刻意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矛盾,竟然已经到了相看两厌、不可调和的地步。

    袁书康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开口劝道:

    “媳妇,以后我肯定好好教育儿子,你小心气坏了身子。”

    林夕月不置可否。

    那个小白眼狼可不是她的任务对象,她才懒得关心。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应该已经具备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不能总用年龄小当借口,掩盖他的不孝和白眼狼行径。

    毕竟,姗姗和他是双胞胎,一般大的年纪,却体贴孝顺、乖巧懂事。

    看着袁书康的背影,林夕月眼眸微眯,心里默默盘算着。

    时间到了,陈子卉也该出来了,属于她的戏份可还没结束呢。

    剧情中,原主所遭受的种种痛苦,她和袁书康这对罪魁祸首,总要亲自品尝一下,再感受一下身败名裂的滋味。

    高家地窖。

    听到头顶处传来的异响,陈子卉吓得浑身颤栗、面无血色,抓着破棉被,直往角落里缩。

    一旁的地上,躺着早已没了声息、浑身僵硬、甚至隐隐散发着异味的陈晓栋。

    很快,地窖口下来两个男人,正是高大庆和高小虎兄弟。

    “嘿嘿,媳妇,媳妇我来了……”

    一看到瑟瑟发抖的陈子卉,高小虎就兴奋地扑了上去,想要扯开她的破棉被,却被高大庆一把拽开。

    “懂不懂兄友弟恭?我是哥哥,得我先来,知道不?”

    “不,你们两个滚开……”

    看着搓着手凑上来、满眼淫邪、身材壮硕的男人,陈子卉剧烈挣扎,无声呐喊着,却被狠狠甩了一巴掌,顿时满心绝望。

    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本该是林夕月应该承受的,为什么那贱人却躲过去了?

    还有她肚里这个,难道是什么怪物不成?

    这段日子,她不仅遭受殴打、强迫,还饥一顿饱一顿的,甚至要和尸体共处一室。

    被折腾被折磨了这么久,她简直要崩溃了,可肚里这个,却依旧安然无恙,没有任何流产迹象。

    突然间,陈子卉感觉口里一凉,似乎吃到了什么东西。

    她不自觉吞咽了下,随后便感觉到,疲软无力的身体,好似突然涌上一股力量。

    当高大庆的身体压下来时,陈子卉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她摸索着,拿出藏在枕头下的,磨得尖锐的树枝,狠狠刺向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