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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遗孤千金不炮灰1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遗孤千金不炮灰18
    对于这样一位正直纯粹,向阳而生的姑娘,任谁都会心生好感。

    林夕月唇角的笑容愈发真切,主动帮着她收拾行李,为她介绍校园和专业课的情况。

    “课程上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咱们同一寝室同一专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白若溪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红,低下头闷闷道,“嗯嗯,我知道了,谢谢林同学。”

    那场风波过后,她的父母和姐姐极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受委屈的明明是她,可所有亲朋好友都劝她签下谅解书,见她不肯,便纷纷指责她冷血无情,对她苛责疏远。

    虽然委屈,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从今往后,她在这世间大概再无亲人,只能飘若浮萍。

    是林夕月的温柔,让她那颗已经冰封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温暖。

    看到白若溪眼底转瞬而逝的水光,林夕月心头泛起怜惜。

    “叮咚!”

    “叮咚!”

    两道信息提示音接连响起,打破了寝室的平静。

    林夕月拿起手机翻看。

    第一条消息来自江楠野,只有短短几个字,却饱含戾气和怨恨。

    “林夕月,你够狠!”

    林夕月直接删掉、拉黑一条龙。

    后面一条是时瑜安的,“林小姐,你的计划书和剧本,我已经全部看完,堪称完美。”

    林夕月唇角翘起,低头敲出一行字,“能够得到时总的认同,是我的荣幸。”

    屏幕另一端,看到少女的回复,时瑜安眼中溢出笑意。

    这一夜,刁凌薇彻夜未归,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临熄灯前,韩乐乐才回到宿舍。

    看到白若溪后,她愣了下,淡淡打了个招呼。

    林夕月对着好友挤眉弄眼,“回来啦?看样子,这是在一起了?”

    迎着闺蜜调侃的眼神,韩乐乐脸蛋红扑扑的,难得的有些扭捏,“嗯,在一起了。”

    林夕月摇头失笑。

    恋爱中的人呀,总是散发着酸臭的气息。

    韩乐乐匆匆洗漱后,就爬上床铺,抱着手机傻笑个不停。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江津成叔侄的所有欠款,已全部还清。

    林夕月将钱全都投到股市,一通操作下来,几百万翻至数千万。

    白若溪是个好姑娘,她们相处融洽,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学校里的人都在惊讶,之前,白若溪和江南野疑似一对,处处与林夕月针锋相对。

    这才多久啊,江楠野就成了刁凌薇的男友。

    而昔日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变得形影不离。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看得众人一头雾水。

    市区某小区,江家。

    尖利刺耳的哭嚎声响彻客厅。

    “妈,我现在臭成这样怎么见人?我还这么年轻,就每天休学困在家里,我不甘心。

    我要去治病,这里治不好我的病,我就去别的地方。”

    江云裳趴在沙发上,哭得歇斯底里,涕泗横流。

    客厅里,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混杂着浓重的腥臭味。

    两股味道交织在一起,刺鼻熏人,让人几欲呕吐。

    林素雅坐在对面沙发上,拿着纸巾擦眼泪。

    初秋时节,她却裹着严实宽大的睡衣,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手套。

    周身皮肤遮得严严实实,未露分毫。

    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林素雅心疼不已,“治,妈也治,咱们都去治。”

    她将袖子捋起,看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忍不住悲从中来。

    这样恶心丑陋的疹子,从头至脚,布满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跑遍了市内大小医院,尝试了好多药,内用的,外敷的,全都没有用。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所有人都将她视作染了脏病的女人,唯恐避之不及。

    那一道道嫌恶的目光,每每想起,都刺的她心口痛。

    就连她的丈夫,都对她冷淡不少。

    江云裳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母亲,嗓音沙哑而痛苦。

    “妈,你说咱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舅舅舅妈看不得咱们欺负他的女儿,回来报仇了?”

    林素雅心里一紧,立刻训斥道,“闭嘴,这世上哪有鬼怪,别自己吓唬自己。”

    话虽这样说,但她也有些心慌,已经暗自盘算选个日子,带女儿去寺庙上炷香,好好去去晦气。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就见大门被推开,江津成的身影缓缓步入客厅。

    “津成,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林素雅慌忙拉下袖子,又上下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露出半点皮肤,这才抬起头,关心的询问着。

    江津成进屋后,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口鼻,看向妻女的眼神带着隐隐的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林素雅强忍酸涩,对女儿吩咐道,“云裳,你先回屋去,乖。”

    被父亲的举动伤到,江云裳难堪又委屈,捂着脸冲回卧室,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林素雅这才看向丈夫,柔声询问,“津成,学校没事吧?”

    江津成面色颓废,嗓音低沉微弱,几不可闻。

    “我的嗓子一直不见好转,同学们根本听不清我讲课,有不少家长向学校投诉了。

    今天,郝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让我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课程暂由其他老师代授,等我嗓子恢复了再返校。”

    他抬手轻抚自己喉咙处,笑容苦涩,神情憔悴,再不见了往日的风度翩翩。

    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几百万欠款的事,太过着急上火。

    他嗓子先是发痒,咳嗽了好几日,吃过药后,倒是不咳了,声音却越来越弱。

    别说在课堂上讲课了,就是与人日常交流都变得困难。

    闻言,林素雅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口罩下的面色惨白,喃喃自语着:

    “难不成真是报应?否则,为什么刚离开林家,咱们一家三口就同时得了怪病?”

    江津成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素雅却猛地抬起头,拔高嗓音道:

    “津成,事情必须解决。

    咱们去治病吧,A省治不了,咱们就去京城,京城治不了,咱们就去国外。

    我还就不信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治不好咱们的病?

    至于治病的费用,你去跟你朋友说一声,咱们不炒股了,把那六百万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