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
孙安远见家人都睡下了,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离开。
走在小路上,回忆起自己这几年对林雪柔的付出,孙安远恼怒不已。
贱女人,不想接受他就直接拒绝呀,一边收他送的礼物,一边嚼他的舌根,看不起他!
真当他孙安远是好欺负的?
既然拿了他那么多好处,就别想全身而退。
半小时后,孙安远鬼鬼祟祟走进一条小胡同。
他站在胡同最尽头,一间不起眼的院门前,学着青蛙的鸣叫声。
“呱呱呱!”
院门被打开,孙安远左右看了一下,迅速闪身进入。
一个青年皱眉问道,“远子,怎么才来?快点的,要干活了。”
孙安远急忙跟了上去,“哎哎,这就来。”
等几人摸黑将货物运来,又一一整理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几个男人坐在院子里,边吸烟边休息。
孙安远犹豫片刻,凑在一个男人耳边,压低声音问道,“程哥,那药还有吗?我想拿一包。”
“啥药?你生病了?”
孙安远摇摇头,神色阴郁,“就是那个……那个让女人失控的药。”
被称作程哥的男人,看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异样,警惕的问道,“远子,你小子想干啥?”
大概是太过憋屈,孙安远没有隐瞒,而是自嘲一笑道:
“程哥,不怕你笑话,我被一个娘们耍了。
这两年挣的钱全花在她身上了,结果连个响都没听到。
那贱人根本没想嫁给我,一直吊着我,不过是想拿好处而已。
这口气我他妈咽不下。
那女人长得好看,还是个高中生,我是真看上了,喜欢的紧,想要娶回家。
既然她不同意,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早在几年前,孙安远就偷偷在黑市帮忙做事。
虽然风险有点大,但几年下来,确实赚了不少钱,也的确大部分都花在了林雪柔身上。
这口气他是真的咽不下。
闻言,男人面露同情。
同为男人,这种被女人戏耍的憋屈和不甘,他懂。
想了下,他压低声音说道,:
“药我可以给你,还可以再给你一点迷药,不过先说好啊,真出了事儿可不能扯到我身上。”
孙安远心里一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程哥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发誓,要是真出了事儿,绝对不会把你扯出来。”
“那行,一会儿我拿给你。”
“谢谢程哥!”
同一时间,林夕月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孙家。
除了村支书和大队长家,孙家是全村唯三拥有自行车的人家,可见经济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
孙家两兄弟都拥有不错的皮囊,一个高大硬朗,一个略显阴柔,但心是真黑。
前世,孙安远作为林雪柔的忠实舔狗,对原主兄妹恶意满满。
他弟弟孙薄海就是原主前世的丈夫,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婚内家暴、出轨,玩的可花了,和村里好些寡妇,都发生过关系。
林夕月在几个房间走了一圈,只看到熟睡中的老两口和孙薄海,不禁有些诧异:
“怎么不见孙安远?这么晚了,他去哪儿了?”
系统神秘兮兮道,“去黑市了。”
林夕月挑眉,“怪不得孙家能买得起自行车,看来这家伙没少赚钱。”
她坏笑一声,“小九,你说咱们举报他怎么样?这个年代和黑市沾边,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系统却有些不甘心:
“宿主,这人现在对林雪柔既爱又恨,肯定会对她出手的,我还想看好戏呢。
就这么被送进去,也太浪费了。”
林夕月点点头,“那行吧,那就放过他,先收拾这三个。”
剧情中,孙薄海家暴了原主那么久,就连原主怀孕时,也没有半分仁慈。
事发那天,他对着原主的肚子踹了好几脚,这才导致原主身亡。
这样的人渣,不配拥有子嗣。
哦,对了,还有那老两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老头总是用色眯眯的目光看原主,还时常趁着没人时,好几次都动手动脚的。
那老虔婆则是可着劲的磋磨原主。
什么半夜三点把人叫醒干活,什么每天跪着给她洗臭脚,什么半夜12点硬逼着人洗衣服,不许睡觉。
诸如此类的折磨,简直多的数不胜数。
得了,既然全家没一个好东西,一块收拾了吧。
次日,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一个早起的小媳妇,站在一棵大槐树前,惊恐的看着树上挂着的三人。
“啊,不好了,有人上吊了。”
那高亢的尖叫声,引的村里狗子们全都跟着嚎了起来。
“汪汪汪!”
不少村民听到声音,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村子热闹非常。
“谁?谁上吊了?天啊,这不是孙家人吗?谁把他们绑树上了,快快放下来。”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大槐树的枝头上,三个人身上裹着被子,绑着麻绳,就这么被吊着。
三人一动不动,状似全都陷入了昏睡中。
有几个小伙子麻溜的爬上树,小心翼翼解开麻绳。
然后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忙活了好半天,才把三人从树上放了下来。
看着排排躺的一家三口,直到这时,众人才有心思关注他们的状态。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的天啊,这三人不仅全都被剃了光头,额头和脸颊上还被刺了字。
有那识字的,大声念了起来,“老色鬼、恶婆婆、大太监!”
只听噗嗤一声,好多人没能控制住,喷笑出声。
“呸!”一个大妈在手上豪迈的吐了口唾沫,然后在孙母脸上搓。
她使劲的搓,搓了又搓,直到把脸颊都搓红了,那字也没有半点褪色,忍不住惊讶:
“我的天,这字是用什么染料写的,怎么搓不掉?”
有人心有不忍。
“脸上顶着这样的字,让他们以后怎么见人?
到底是谁下的手?什么仇什么怨?心也太狠了。”
有那和孙家不对付的,捂嘴偷笑。
该!
一个婶子眼里全是兴奋:
“哎呀妈呀,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能爬到这么高的树上,将人绑得这么牢。
我说这几个人怎么一动不动的。瞅瞅,这嘴里全都塞着臭袜子呢,怕是全被熏晕了吧?
啧啧啧,孙家这到底是得罪了哪路大神?这也太惨了点。”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毕竟得先把人拖上去,再把人绑起来。”
“对,至少得两三个人,还得是男人。”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手下倒也没闲着,帮忙抽掉袜子,解开麻绳。
被折腾了这么久,孙家老两口才悠悠转醒,看着围过来的人群,他们一脸迷茫。
“咋回事?你们干啥都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