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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亲妈被恶毒姨妈调换后20-散文诗词-17模板网
亲妈被恶毒姨妈调换后20
    村大队部。

    大队长话音刚落,两夫妻就三魂去了两魄,双双呆立当场。

    林守田是真的被这天降噩耗惊到了,王秀莲却是被吓的。

    她面色骤变,疯狂解释道:

    “大队长,村支书,你们别听那死丫头胡说。

    林雪柔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和她断绝关系,不再管她了,所以才诬陷我。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年我就不收养她了。”

    听到妻子的话,林守田面色缓了几分,也板着脸对大队长和村支书说道:

    “林雪柔,不,张雪柔现在就是个坏分子,她的话不可信。”

    “不可信?那如果说,我有证据呢?”

    就在这时,林雪柔被人带了进来。

    她看着眼神慌乱的母亲,慢悠悠说道:

    “娘,你不知道吧,当年你把大姨打晕,扒下她的衣服,自己换上时。

    我就站在门外,隔着门缝,看得真真切切。

    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你把药灌到大姨嘴里。

    等大姨再醒过来时,就变得疯疯癫癫,谁都不认识了。

    还有,当年你怀孕时,并没有被龙凤胎推倒。

    我亲眼看到,你是故意凑过去,然后自己摔在地上的。

    当时我太小,什么都不懂,但是长大后我就明白了,你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制造出早产的假象。

    这样就能把腹中的孩子,说成是林守田的,顺便还能栽赃陷害龙凤胎。”

    林雪柔每说一句,王秀莲的面色,就苍白一分。

    她死死瞪着对方,眼神怨毒:

    “林雪柔,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王爱红?就凭你一张嘴吗?”

    林雪柔指着她的左手,不慌不忙道,“要证据是吗,那不就在你手上吗?”

    王秀莲下意识将左手背到身后,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后,她又赶紧放下。

    虽然努力强装淡定,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在紧张。

    林雪柔笑容诡异:

    “娘,记得我六岁那年,有一次你正在切菜,我猛的冲进厨房。

    你被我吓了一跳,不小心切到手指,当时流了很多血。

    我爹心疼你,还打了我一顿呢。

    后面,你还总是邻居抱怨,就是因为我太顽皮,才害的你手上留下一道疤痕。

    虽然现在我爹没了,但邻居婶子都还在,她们可以作证的哦。”

    王秀莲身子抖了下,左手不自觉蜷缩。

    林雪柔见状,仰头哈哈大笑。

    “娘啊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不仅夺了我大姨的人生,还虐待她的孩子,占有她的丈夫。

    你就是天底下最可恶的女人。

    跟你一比,我犯的错又算什么呢?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所以说,该下牛棚的人是你,你才是坏分子。”

    林守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呆呆僵在原地。

    此时,他那常年生锈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过往与妻子相处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逐渐变得清晰。

    当年,妻子去看望生病的妹妹,回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行为举止都有些怪异。

    找东西时常出错,总是记不清物件摆放的位置。

    当时,她解释说是妹妹出事,心神不宁。

    对于往日疼爱的儿女,她也没了关爱和耐心。

    总是在他耳边抱怨两个孩子顽皮不懂事,不如外甥女乖巧。

    林家宝出生后,有一次他开玩笑说,儿子的容貌不像自己。

    妻子突然暴怒,狠狠训斥了他一顿,两人为此冷战了三天。

    似乎是从那之后,妻子就将小儿子养的小脸肥嘟嘟的。

    还有,逢年过节时,自己想要跟她回娘家拜年,她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诸如此类的疑点,往日他未曾察觉,此刻却汇集在一起,逐渐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小姨子。

    他的发妻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自己却同害她的凶手同床共枕。

    自己疼爱入骨的小儿子是别人的种。而自己的亲生骨肉,却被他亲手过继给了大哥。

    原来无形之中,他已妻离子散。

    这可怕的真相,使得林守田大脑充血,险些站立不稳。

    他定定看着王爱红,眼中翻涌着恨意,手臂慢慢扬起。

    “不,他爹,咱们到底同床共枕了十几年,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你对我真就没有一点情意吗?

    姐姐她已经疯了,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们父子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会努力弥补的。

    我愿意把两个孩子接回来,承诺从此再不偏心,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

    他爹,求你放过我吧。”

    王爱红扑通一声跪下,紧紧抱着林守田的双腿,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她虽已人到中年,却保养的极好。

    一张瓜子脸,五官秀气,身段丰韵。

    此时,她将高耸的胸部紧紧贴在林守田身上,扬起的脸庞上,晶莹的泪珠滴滴滚落。

    这一幕,竟让林守田愤怒的情绪慢慢消退。

    是啊,他们夜夜同床共枕,日日耳鬓厮磨。

    十几年下来,人非草木,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林守田放下扬着的手臂,重重叹息一声,蹲下身将人扶起。

    王秀莲眼眸一亮,哭着依偎进他的怀中。

    见此情形,大队长与村支书对视一眼,纷纷摇头,眼中不约而同露出失望。

    这个林守田真的是没救了。

    一把年纪了,还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哪怕真相大白,依旧沉迷于美色。

    只是可怜了那母子三人,摊上这么一个丈夫、父亲。

    林守田对于两人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咬着牙,哀求道:

    “大队长,支书,她,她毕竟和我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我真正的妻子。

    秀莲也已经疯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事已至此,这件事能不能不再追究,就当,就当没有发生过?”

    “不行,我们不同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守田身体一震,猛地转过身,看向来人。

    “月月,浩清,你们怎么来了?”

    两兄妹正并肩站在门口,看向他的眼神讥诮中带着愤怒。

    林夕月的声音掷地有声:

    “二叔,你一个变了心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替我们的母亲,原谅伤害她的凶手。”

    林守田呼吸一滞,不可置信道,“二叔?你们居然喊我二叔,你们连一声爹都不愿意喊了吗?”

    林浩清实在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也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矫情什么,不耐烦道:

    “不喊你二叔,那喊你啥?行了,现在我们说的是我娘的事,你别转移话题。”

    林夕月径直走到大队长和村支书面前,语气坚定道:

    “我要实名举报王爱红,她伤害我的母亲,虐待我和哥哥,侵吞我家财产。

    我们还怀疑,林守田也知道此事,并参与其中。

    毕竟,妻子换了个人,作为枕边人,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

    如果村里袒护林守田和王爱红,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我和哥哥就只能告到公社,将事情闹大。”

    村支书和大队长顿时面露苦色。

    他们的确有和稀泥的意思。

    毕竟,村里出了这样性质恶劣的事件,说出去不仅对大队的名声不好,也会影响到年底的大队考核和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