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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换男主了1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换男主了11
    墨白没再回话,依旧愣愣看着她的脸,似乎在分辨、回忆着什么。

    就在这时,几个侍卫、随从和车夫匆匆赶了来。

    “侯爷,您没事吧?”

    “侯爷,都是小人的失职,还请侯爷责罚!”

    “侯爷,您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现在回府?属下这就去唤太医。”

    墨白一抬手,打断了几人喋喋不休的关切,淡淡道,“本侯无碍,不用担心。”

    他目光再次转向林夕月,眼底满是希冀。

    “抱歉,刚刚是本侯失态了。只是,本侯有个失踪多年的妹妹。

    而姑娘容貌与本侯娘亲有九分相像,这才一时激动,还望姑娘见谅。”

    闻言,一众侍卫和下人们低呼出声,目光全都紧紧盯着林夕月。

    林夕月面无表情。

    沈庭铮一脸震惊。

    围观百姓则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路人甲:

    “那位不是刚继承了爵位的昭勇侯吗?

    听说,老侯爷上个月在边关阵亡了,这是他的独子。”

    路人乙:

    “这事我知道,我还知道,当年的侯夫人,曾经有过一个爱女,只是在一次上香途中遇到歹徒。

    慌乱之中,那位尚且年幼的侯府小姐,不小心走丢了。

    侯夫人自此郁郁成疾,到死都还念着那个失踪的女儿。唉,也是可怜人。”

    路人丙:

    “难不成这位姑娘,真就是当年丢失的侯府小姐?那可真是撞了大运了,好羡慕呀。”

    墨白见目的已达到,主人又死死盯着自己,也不敢做戏太过。

    他假意询问了两人的名字和住处之后,承诺改日定会让管家备上厚礼,登门道谢,便急急告辞离开。

    看着豪华马车离去的背影,沈庭铮神色怔愣。

    林夕月推了他一下,提醒道,“大哥,想什么呢?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继续!”

    沈庭铮转头看着她,眼神茫然。

    若月月真的是侯府失散的千金,云泥之别横在他们之间,他们还会有未来吗?

    林夕月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事,笑着安抚道,“别想那么多,等你回来,咱们就成亲。”

    沈庭铮心头一喜,不可置信道,“真的?你还愿意嫁给我?”

    想到什么,他又苦笑一声。

    “月月,若你真的是侯府丢失的千金,那必然身份尊贵。

    而我只是个升斗小民,靠着刀口搏命才能讨口饭吃。

    你我之间身份如此悬殊,侯爷怕是不会同意你嫁给我的。”

    “安心!”

    林夕月弯唇一笑,轻轻吐出两个字,却令沈庭铮刚刚一直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他脸上漾起笑意,定定看着面前少女,心中爱意涌动。

    两人这里情意绵绵,苏家却是另一番场景。

    看到林夕月与沈庭铮离开,苏子恒裹着被子就冲进了卧室。

    秦楚楚紧随其后。

    秦郎中面色阴沉,对着邻居们驱赶道:

    “你们还杵这干什么?热闹还没看完吗?都给老子滚!”

    今日,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也因此在心里恨上了这些邻居。

    枉他平日里,念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给大家看病时尽心尽力。

    可今日,他们看他老秦家的热闹时,却毫不念往日情谊。

    邻居中,性子好的摇摇头离开了。

    但也有那脾气大的,立刻怼了回去。

    “秦郎中,你凭什么赶我们?这里可是苏家,不是你秦家,要耍威风,回你秦家去!”

    秦郎中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目光扫过院子,抄起一把扫帚,对着说话之人就舞了过去。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老子的笑话也是你们能看的?”

    看着他那狰狞的面庞,手中飞舞着的扫帚,大家一哄而散。

    算了算了,他们不和一个快被气疯的人计较。

    “滚!呼哧呼哧!”

    秦郎中停下挥舞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着。

    秦家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秦母,头埋的低低的,脑袋都快缩到肩膀里去了。

    见人全都走光了,秦父这才转过身,目光沉沉的看向自家人。

    “秦楚楚和苏秀才的事,你们是不是都清楚?”

    没人回答,全都在装鹌鹑。

    “说!”秦父突然就怒了,大吼一声。

    秦母身体颤抖着,神色惶惶,讷讷道,“知知道一点,就一点。”

    秦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那目光似是要吃人。

    “一点是多少?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都给老子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见秦母又不吭声了,他冲上前,一个大巴掌便将人扇倒在地,恶狠狠威胁道:

    “张氏,老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不肯说,那行!”

    他嗓音狠厉。

    “老子这就给你写休书,你马上给我滚出秦家。”

    三个儿子、儿媳全都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记忆中,他们的父亲(公公)向来脾气温和,每天都乐呵呵的,是公认的老好人。

    他们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全都被震住了。

    “当家的,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一年前……”

    一听要被休弃,秦母面色惨白,再也顾不得替女儿遮掩,老老实实全都交代了出来。

    秦父认真听着,听到最后,眼神竟慢慢平静下来。

    “老大媳妇儿,你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出来。

    你们三个押着她回去,锁进卧室,把人给我看好了,不许她出房门一步。”

    往日里,他对这个唯一的女儿颇为疼爱,可如今,真的是看一眼都嫌烦。

    “是,爹!”

    秦父看向秦母,目光冰冷,再没了往日的温情。

    “你,回你娘家去待几天,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没人敢反对。

    秦父又转身,对着屋内的苏子恒厉声喊道:

    “姓苏的,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谁给你的胆子,这样糟践我的女儿?”

    苏子恒浑身一震。

    他心里清楚,出了今日这档子事,秦楚楚,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可一想到今日,那些个汉子那露骨的眼神,他心中一阵膈应。

    往日心仪爱重的姑娘,此时在他眼中,已是连那勾栏院的妓子都不如。

    苏子恒整理好衣衫,垂头丧气的打开房门。

    “秦伯伯,咱们去堂屋说吧。”

    屋里的秦楚楚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自家大嫂一把拽住,口中也被迅速塞了块帕子。

    随后,三位嫂子一起发力,连拖带拽的将她带回家,并锁进屋子里,关了起来。

    任她喊破喉咙,都没人搭理。

    就连往日最疼爱自己的娘亲,也自始至终没有露头。

    门外只有嫂子们的冷嘲热讽,和三个哥哥的唉声叹气。

    另一边,堂屋中,秦父正对着苏子恒下最后通牒。

    “十日之内,你俩必须成亲,否则,我就上公堂,告你欺辱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