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驱逐,宸雪面上挂不住,愤怒出声道:
“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们一个部落。
离开你们,我会有更好的去处。哼!”
说罢,她谁都没看,就这么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宸雪,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小雪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族长,这样对待一个雌性,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对你非常失望,我会和宸雪一起离开部落。
什么时候你们对宸雪道歉,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随着宸雪的离开,舔狗兽人们开始人心躁动。
当第一位兽人毫不犹豫,追随而去时,其他舔狗们,也毅然决然的跟着离开。
看着一下子就空了一半的广场,留下的族人们,全都面面相觑,眼神茫然。
“族长,他们就这么走了,部落一下空下大半,咱们以后怎么办?”
雷奥目光扫过下方,不错,剩下的,都是上辈子跟随自己离开部落的兽人。
简而言之,这些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他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温声安抚道:
“他们的心不在部落。
能为一个才认识几天的雌性,就轻易放弃部落,这样的人,咱们部落不需要。
大家不用怕,相信我,咱们有神女,也有兽神的庇护,部落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林渊静静看着这一幕。
不一样了,这一世和上一世彻底不一样了。
他看着林海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有不舍,也有释然。
这个儿子,当真是为别人养的。
罢了罢了,只能说他们没有父子缘,好在还有女儿始终陪在他的身边。
眼睁睁看着宸雪带走了大批族人,部落气氛很是低沉了两天。
可很快,他们就被林夕月一系列的举措,折腾得兴奋不已,再也无暇关注那些离开的族人。
林夕月站在所有兽人们面前,大声宣布道:
“从今日开始,你们每天都到我这里来。
我给你们通经络,再教你们一套雄性锻体操,帮助你们尽快提升等级。”
别问之前为什么不给他们用?当然是不想便宜那些舔狗兽人呀。
现在嘛,剩下的都是自己人,林夕月自然是毫不吝啬,大方的很。
她先是拿出一种褐色药丸,让兽人们一一服下。
随后安排众人泡药浴,又亲自上手,逐一替他们疏通淤堵的经络。
等忙完这一切,她又教给雄性兽人们,一整套专为他们设计的锻体操。
整套流程走完,只十日不到,所有兽人竟统统提升了一个等级。
尤其是锻体操,不仅打磨了他们的体魄,身形也愈发矫健,甚至就连力气也暴涨不少。
兽人们狂喜不已,激动得仿佛过年。
部落里,族人脸上全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哪里还记得,那些跟随宸雪离开的舔狗?
为了一个雌性就背叛部落,这种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雌性们同样开心。
自打同那些糟心的兽夫们解契后,她们再也不用忍受对方喋喋不休的指责。
再加上,随着宸雪的离开,再没人用看垃圾的目光看着她们,就好像她们是一群多么丑陋的东西。
哈哈哈,没有了这群人的存在,她们只觉身心愉悦。
就连部落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生活好幸福哦!
林渊刚升到六阶,就兴致勃勃的去找女婿比划。
原本,他以为自己六阶了,不说赢吧,两人至少能打个平手。
可没想到,没超过十招,他就败下阵来。
林渊捂着被震得发酸发麻的手臂,看向雷奥,眼神震惊:
“你这武力值,绝对不可能是六阶,你不会是七阶甚至八阶吧?”
雷奥真想对岳父说,恭喜你猜对了。
他可不就是八阶吗?
月月都告诉他了,她之前一直在为自己调养,其实早就升到七阶了。
加之这次,他跟着大家伙一起进阶,又升了一级,已经是八阶强者。
但这话他就不说出来了,省得太过打击岳父那颗脆弱的心脏。
于是,雷奥脸上挂着谦逊、温和的笑意,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这个世界顶级强者也就是六阶而已,哪有什么七阶、八阶?
我只不过升级早,更扎实一些,所以看起来,比爹你强了那么一点点。”
看着女婿那贱兮兮的笑容,林渊猜到了什么,狠狠磨了下后槽牙,转身离开了。
闺女偏心眼!
呜呜呜,小棉袄不贴心了!
通过这次淬炼,安和永也成功升到了五阶。
两人开心的同时,又凑在一起嘀咕。
永语气纠结,“安,你说雌主是不是不喜欢咱们了?为什么她再也没提过那件事?”
安神色黯然,点头附和道:
“真是雌主心,海底针,没想到咱俩还没得宠,就失宠了。”
永咬了咬牙,神色重新变得坚定。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这可是我四十多年来,第一次动心。”
安也重新振作起来,“没错,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两人找到了好兄弟雷奥。
三人背着林夕月,叽里咕噜,好一通密谋。
当夜,林夕月从大巫那里回来,敲打着疲惫的身体。
大巫是个医痴。
一碰到医学上的问题,就昏天黑地的研究。
不休息、不睡觉,甚至不吃饭。
就是苦了自己,这几天一直被他拽着,询问各种问题。
什么草药配置,什么药植种植,什么相生相克……
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林夕月回到自己与雷奥的卧室。
她看都没看身旁的人,直接往石床上一倒,随后,就一骨碌滚进对方怀里。
却接触到一具肌肉饱满、体温略低的陌生躯体。
这不一样的触感,瞬间让昏昏欲睡的林夕月,猛地清醒过来。
她抬眸,与对方四目相对。
林夕月震惊,一把推开安。
“安,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和雷奥的卧室?”
安面色涨得通红,手却紧紧箍着那纤细的腰肢,死活不肯放。
“雌主,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兑现诺言。”
林夕月茫然,“什什么诺言?我有承诺过你什么吗?”
安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你真的忘记了?
你曾经说过的,我们是一家人,那意思不就是你要娶我们吗?”
过去那么久了,林夕月早就忘了当初的事。
可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又回忆起来,顿时尴尬不已,讷讷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雷奥的亲兄弟,就是我的亲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
天地良心,她当初真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为什么,安听到这句话后,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幽怨,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女?
“雌主,是我和永不好吗?
如果我们哪里做的不对,你说出来,我们改还不行吗?
自从你说出那句话后,我们就把你视做未来雌主。
我们的一颗心,早已落在了你的身上,你现在却告诉我们,一切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