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母的哀求,原主再次选择了妥协。
可侄子们出生之后,三个嫂子又要求原主替她们带孩子,伺候她们坐月子。
“小妹,你嫂子们刚生了孩子,生不得气。
你再忍忍,等孩子大点儿了,哥一定送你回学校!”
面对三个哥哥期盼的目光,原主忍着眼泪,再次妥协。
可即便是这样,嫂子们还是不满意。
三人极力在村里,宣扬原主好吃懒做,不尊敬兄嫂,和小侄子们抢吃的。
在她们的有意为之下,原主的名声臭不可闻,渐渐成为远近闻名的极品小姑子。
原主再心大,也只是个小姑娘,面对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根本承受不住。
她哭着哀求父母,和嫂子们解释清楚,她没有好吃懒做。
她给了家里四根金条,给哥哥们全都找到了工作。
家里的房子,是用她的钱翻修的。
哥哥们结婚的彩礼钱,也是用她的钱付的。
就连小侄子们的奶粉钱,也是用的她的钱。
她明明对家里贡献最大,凭什么要被她们如此污蔑?
可父母却顾忌良多,反过来劝女儿继续忍耐。
“月月,爹娘知道委屈你了,但金条的事不能说。
你嫂子们要是知道了,人多嘴杂,这个秘密肯定保不住。
一旦传出去,私藏金条的罪名,咱家担不起。
孩子,你再忍忍,等以后,我们一定找机会,慢慢透露给你嫂子们。
月月,你的功劳,家里人是不会忘记的。”
看着父母额头的皱纹、头上的白发,原主再次心软。
回忆起,爷奶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殷殷叮嘱,让她一定要孝顺父母。
于是,原主含着泪再次妥协。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大嫂认识了镇上,一个颇有能量的人。
那人有一个儿子,长得人高马大,性格暴虐,但智力只有两三岁。
那家人一直想给儿子找个媳妇儿,好给家里传宗接代。
他们承诺,谁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儿子,他们就给对方一份临时工的工作,以及一笔不菲的彩礼钱。
原主大嫂为了得到那份工作,将主意打到了原主头上。
另外两个嫂子,则眼馋那笔彩礼钱。
三个嫂子一合计,觉得这事可行,便说通了公婆和各自的丈夫,然后一包迷药下去,迷晕了原主。
等原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旁边是一个冲着她不停流口水,眼神呆滞的青年,顿时天都塌了。
原主也曾回娘家求助和质问,但得到的,永远就只是父母的眼泪,和哥哥们的道歉。
原主这时才明白,爷奶说的全是错的,她的父母和哥哥们并不爱自己。
他们的眼泪和哀求,从来都只是手段,不是出于心疼和愧疚。
原主的愿望是,收回所有对家里人的付出,从此两不相干。
还有,善待被自己牵连的干姐姐一家,以及对自己真心疼爱的村长夫妻。
当年,得知原主被嫁给傻子之后,村长夫妻还曾到原主家,对着原主父母质问过。
全都被他们一句“自己也被骗了”,给搪塞了过去。
原主去世后,原主父母甚至不想为她收尸。
他们放话出去,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原主不是林家人了,他们不能坏了规矩。
也是村长夫妻,将原主的尸身带回村里,埋在了后山,还年年去祭拜。
对于原主来说,村长夫妻堪比再生父母。
林夕月活动着手腕,笑容阴惨惨的。
“大哥二哥三哥,做人不可以忘本。
还有大哥,一份临时工220块钱,可不算贵。
你这一年下来,挣了也快有三百了吧,我相信你付得起。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欠妹妹的钱呢?说出去也太难听了。”
她没理会面色铁青的三兄弟,又转头看向林父林母:
“爹娘,现在三个哥哥都挣钱了,家里也不缺钱,你们应该把小黄鱼还给我了吧?”
林家五人,谁都不吭声。
林父林母依旧一副憨厚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只低着头,闷不吭声。
“行,不给是吧?那我自己拿!”
林夕月大步走出堂屋。
在林家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迅速冲到林大哥的房间,从他柜子里,找到藏钱的盒子。
林海伯急了,怒道,“小妹,你这是做什么?把钱还给我!”
林夕月看着盒子里的100块钱,嫌弃的撇撇嘴。
按理来说,林海伯已经工作一年了。
他每个月工资18块呢,怎么就这么点钱?莫不是都花在白秀身上了?
“大哥,你这霍霍钱的能力,也太厉害了。
行了,这100块钱我就拿走了,剩下的爹娘帮你还吧。”
林海伯气得双眼喷火,“你把钱都拿走了,我怎么娶媳妇?你成心的是不是?”
林夕月嗤笑,“我管你怎么娶媳妇儿,就像你们从来也没管过我的死活一样。”
说罢,她撞开林老大,冲进林父林母的房间。
精准找到藏金条和现金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三根金条和两百块钱。
她把钱和金条在手里晃了晃,示意给林父林母看。
“爹娘,这金条我就收回去了。
哥还欠我一百二十块钱,他是你们儿子,这钱,你们就帮他出了吧。
另外,这五十块钱是我的嫁妆钱,反正早晚是要给我的,我就先拿走了。
还有这三十块钱,是我的生活费,以后我自己过,不和你们一锅吃饭了。
看好了啊,两百整,我可没多拿你们一分钱。”
看着盒子里所剩不多的钱票,林母急了,冲过去就想要抢夺。
“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你哥哥们要结婚,彩礼钱还没着落呢,你把金条和钱拿走了,他们怎么娶媳妇?
还有,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分锅吃饭?你这个死妮子到底怎么想的?
不就是你嫂子们嫌你不干活,有意见吗?人家也没说错呀?你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
看到林家人都围攻过来,林夕月动作敏捷,闪身灵巧躲过。
“我不干活怎么了?爷奶说过,我吃的是自己的,不用干活。
既然你们嫌弃我,那以后,咱就分开过。
我是好吃懒做也好,娇生惯养也罢,都是我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
林夕月将金条和钱揣进兜里,谁敢上来夺,她就揍谁。
看着林夕月那挥舞着的拳头,三兄弟憋屈极了。
此时此刻,他们心里也有些埋怨白秀三人。
真是没事找事!还没嫁过来呢,就针对小姑子。
想到被林夕月拿走的三根金条和两百块钱,林家人心痛的直抽抽。
他们早就将其视为己有了。
可是能怎么办,他们根本打不过这死丫头!
看着林夕月脚步轻快,头也不回的离开,三兄弟彻底蔫了。
林大哥看向父母,愁眉苦脸道:
“爹娘,白秀要一百块彩礼钱,还有一身衣裳。
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