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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什么我是极品小姑子1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什么我是极品小姑子17
    半个小时后,绞尽脑汁,努力搜刮溢美之词的许主任,终于顶不住了,落荒而逃。

    “那啥,小周,我得赶紧回家做饭了,回见啊!”

    望着许主任匆匆离去的背影,葛周表情遗憾,眼底透着深深的意犹未尽。

    两辈子了,他终于有机会,与别人正大光明的谈论心上人。

    别说半小时,就是说他个三天三夜,他都不会厌烦。

    他的月月啊,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姑娘。

    对于葛周与许主任之间的这场对话,林夕月毫不知情。

    她回了一趟家,从空间取出两份做好的饭菜,径直去了吴家。

    一进门,就看到正弯着腰,扶着孩子学习走路的王爱玲,以及站在一旁,正笑得合不拢嘴的吴长江。

    “姐,姐夫,我来了。”

    吴长江憨憨一笑,“小月来了。”

    王爱玲开心的说道,“来了就好,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林夕月蹲下身,对孩子伸出手,笑着说道:

    “哎呦,我们大宝又长大了,都会走路了,快让小姨抱抱。”

    “姨,姨!”

    看到林夕月,孩子扑腾着小手,笑得口水直往下淌。

    林夕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柔的为他擦去口水,将人抱在怀里。

    王爱玲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这是啥?不是说让你别带东西吗?”

    林夕月笑着说道,“不是礼物,就是我做的两个菜,想让姐和姐夫尝尝我的手艺。”

    王爱玲从布兜里掏出两个饭盒,打开一看,是两份做好的肉菜。

    一个是茄子烧肉,一个是豆角肉片。

    饭盒刚被打开,霸道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

    “香!饿!”大宝小鼻子不停的耸动。

    他连最喜欢的漂亮小姨也顾不上了,努力探头,向饭盒张望着,口水哗哗地往下流,看得林夕月忍俊不禁。

    王爱玲同样看得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我是让你过来吃饭呢,你咋还自己带饭?”

    林夕月笑着说道,“这肉是早就买好的,要是不做,放着也是坏。”

    随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聊。

    今日的王爱玲,心情似乎颇好,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小月,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弟出院了,等办完转业手续就能回家。

    哈哈哈,这两天高兴的我都睡不着。”

    林夕月也替她开心,“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下你们一家总算团聚了。”

    “嗯,可不是吗,总算是团聚了!”

    王爱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林夕月一眼。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吭声。

    听她娘说,她弟可能对小月有那么点意思。

    想到上次,陆枭看到林夕月时,那泛红的耳尖,王爱玲会心一笑。

    她的弟弟和她的妹妹,如果能成为一家人,那她真的是睡梦中都能笑醒。

    不急,再等等。

    等她弟转业回来,她就安排他们见一面,再侧面打探一下小月的态度。

    反正也没几天了。

    想到将来,两家合一家的美好日子,王爱玲喜的多吃了两片肉。

    却丝毫不知,就是这一念之差,让她弟弟错失佳人,抱憾终身。

    此日,林夕月下班后,刚走出粮站门市,就看到正等在门口的白秀。

    今日的白秀,一反往日的冷淡,朝着林夕月热情招手。

    “小月,哎呀,大嫂可算等到你了。”

    林夕月自然明白她这趟来的用意,佯装疑惑道,“白秀,你来这里做什么?”

    “哎呀,叫什么白秀?叫嫂子。”

    白秀忍下心头怒火,对着她嗔笑了下,扬起手中的袋子。

    “我这趟来,是来供销社买点东西,顺便受你大哥和爹娘的嘱托,来看看你的。

    你说说你,出来这么久,都不知道回家看看,咱爹娘可想你了。”

    林夕月眼神意味不明,“哦?是吗?”

    白秀用力点头,笑容灿烂。

    “当然了,你可是咱爹娘唯一的闺女。

    对了,我买了两斤五花肉,今天跟嫂子回家去,咱们炖肉吃。”

    说着,她用手轻抚腹部,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羞涩道:

    “那啥,嫂子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快当姑姑了。”

    林夕月神情一顿,直呼好家伙。

    这是为了骗自己回去,连怀孕这种借口都用上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她就走一趟。

    林夕月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笑意,“是吗?那就恭喜大嫂了。”

    白秀跨前一步,挽住林夕月的手臂,语气亲昵:

    “走吧小月,给大嫂一个面子,回家吃个团圆饭,顺便庆祝一下。”

    林夕月点点头,没再拒绝,“行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秀像是生怕她会反悔似得,拽着人就走,“好好好,走走,咱边走边说。”

    林家。

    林母脸上布满愁容,对着林父叹息道:

    “他爹,你说咱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要是小月以后埋怨咱,可咋办?”

    林父抽了口手中的旱烟袋,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和冷漠。

    “这也不能怪咱们,咱辛苦把她养大,供她上学,作为父母,已经仁至义尽。

    她倒好,拍拍屁股去城里享福去了,留下咱们一大家子土里刨食,吃糠咽菜。

    要说狠心,咱们还真是狠不过她!”

    自从三个儿媳的娘家人,来大闹过一次之后。

    他们的家底儿就被彻底掏空,一直到现在都节衣缩食的。

    要是一大家子一起穷也就罢了,但凡事就怕对比。

    闺女得了城里工作,吃上了公粮,日子眼瞅着蒸蒸日上,越过越好。

    反观儿子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这让将传宗接代视为己任的林父,如何能忍?

    女娃在乡下不金贵,生来就是要为家中兄弟让步,甚至做出牺牲的。

    林夕月既然已经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为哥哥们付出了。

    更何况,他们也没亏待她。

    那女婿是傻了点,但挡不住婆家条件好呀。

    闺女嫁过去就能吃香喝辣的,还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上班,他们哪里委屈她了?

    再一次将自己说服之后,林父神态更加坦然。

    他还对着妻子不放心的叮嘱道:

    “一会儿闺女回来,你注意着点,别露了馅儿,那丫头鬼精鬼精的。”

    林母愧疚归愧疚,但回答起来一点都不带迟疑的。

    “知道知道,你都说多少遍了,我晓得。”

    两夫妻正说着,院门外就传来白秀的笑声,“爹娘,海伯,小妹回来了。”

    全家人动作一顿,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活,一起热情迎了上来。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怕是都会感叹一句,这家闺女可真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