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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背锅侠庶女掀桌了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背锅侠庶女掀桌了1
    陆枭闭上了眼,带着满腹遗憾和眷恋。

    等再睁开时,胸口处残存的剧痛,似乎已经消失。

    他微微怔愣,手轻抚上胸口,眼神略显呆滞。

    “陆枭,师父明天要下山一趟,可能得离开很久。

    这段日子你照顾好自己,也替师父打理好那片药园。

    师父会尽快回来的,哦,会给你带礼物的。”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陆枭脑袋一疼,紧接着,属于一个古代公子的全部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意识回笼的瞬间,陆枭下意识捂住心口,眉头皱起。

    所以,他这是身体消亡了,灵魂却穿越时空,附身在一名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古代公子身上?

    陆枭捂着完好无损,没有鲜血和伤口的胸膛,脑海中浮现起林夕月温柔的笑脸,心底一片绝望。

    如果说那个时候,他们之间隔着的只是距离和葛周。

    那么现在,他们隔的可是时空,是永远无法超越的时空。

    此生再也无法相见了吗?一股深切的悲凉,在陆枭心中流淌。

    “陆枭,师父在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就在这时,那道声音重新拉回了陆枭的注意力,他抬眼望向说话之人。

    男人年约四十岁左右,一身素雅青衫,面容方正肃穆,此时正关切的看着自己。

    那眉眼中既有医者的仁善,又透着长辈的威严。

    此人正是这具身体的亲传师父,云清长老,程子恒。

    原主是京城陆家家主,三儿子的嫡长子。

    出生时便患有先天性心疾,嘴唇青紫青紫的,哭声弱的像猫儿。

    为保住孩子的性命,陆枭刚满月,就被家人送到天下第一隐世医门——清和医宗静养。

    这些年来,多亏了师父、师伯们悉心为原身调理身体,才让他平安活到弱冠之年。

    因身患心疾的缘故,原生性子恬淡,除了痴心医术,可谓无欲无求,是个真正的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陆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轻轻蜷缩着,淡声道:

    “师父,我想和你一起下山,我还从来没有出过宗门呢,说实话,有些好奇。

    可以吗师父?”

    既然这个世界有他陆枭,那会不会也有他的月月?他想要试一试。

    听到徒弟的话,程一恒心下不忍,但还是轻轻摇头:

    “枭儿,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还是在这里静养为好。

    更何况,我此次下山,是要清理门户,有任务在身的,无法好好照顾你。”

    陆枭好奇,“清理门户?师父,咱们医宗里是出现叛徒了吗?”

    说到这个,程子恒语气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愤怒。

    “还不是我那个小师妹?哦,也就是你苏白若苏师叔。”

    “苏师叔?她怎么了?”

    程一恒冷笑:“她好的很,不光把自己嫁了,还以堂堂医宗弟子之身,委身与人做妾。”

    陆枭震惊,“苏师叔给人当妾了?这这……她是被迫的吧?”

    程一恒素来沉稳的人,说到苏白若,竟愤怒的来回踱步。

    “什么被迫的,她乐在其中呢。

    做妾就做妾吧,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她却将宗门医术,倾囊相授给她夫家的几个儿女。”

    陆枭倒吸一口冷气。

    “天啊,咱们宗门不是有规定,不能私自将宗门医术传给外人的吗?苏师叔她怎么敢的?”

    程一恒冷哼一声。

    “她有什么不敢的?在外这么多年,她怕不是早就把宗门规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非有人匿名传信给医宗,我们至今都还蒙在鼓里呢!”

    陆枭也是无语。

    他想不通,私自将医门秘术传予外人,就等同触犯了宗门铁规,与叛门无异。

    他的这位苏师叔是脑子秀逗了吗?还是嫁人之后,完全以夫家为重,真的不在乎宗门了?

    看到徒弟眼底的疑惑,程子恒无奈解释道:

    “这事儿发生在你苏师叔身上,还真没什么奇怪的。

    她那人性子最软,说好听点是善良,说难听一点,就是圣母。

    但凡别人多说几句软话,求求她,她就无有不应的。

    当年,要不是苏家对宗主有恩,亲自上门托孤,宗主是绝对不会收下你苏师叔的。唉!”

    听到这里,陆枭就完全明白了,原来就是个没原则的糊涂蛋啊!

    他并不怎么关心这个什么苏师叔,忙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师父,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徒儿想下山,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在宗门里读死书。

    师父放心,徒儿这几年心疾已经不怎么犯了,也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还请师父同意。”

    看着自家弟子眼中,那殷殷的期盼。

    再想一想,这孩子自打出生之后就到了医门,被困于山中二十载,从来没有下过山。

    年轻人嘛,向往外面的世界也是正常的,再说还有自己在,应该出不了事。

    想到这里,程子恒心一软,终是点了头。

    看着陆枭骤然亮起的眼眸,含笑叮嘱道:

    “行吧,一起去。到了京城你也能回家看看。

    你回屋准备一下,需要服用的药物,贴身衣物什么的,全部都备好了。

    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此事宜早不宜晚。”

    陆枭神色雀跃,欢喜道,“多谢师父,徒儿这就去准备。”

    他撑起身体,扶着桌子慢慢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出院门,入目便是一片雅致素净的竹林。

    青松叠翠,淡淡的植物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这山上确实是静养的好地方。

    同一时间,京城永宁侯府,林家。

    庶长女林夕月的闺房内。

    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女子,正指着一位少女,沉声训斥着。

    那女子容貌秀美,身穿一袭半新的月白绫裙,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华贵的配饰,只有鬓边簪着的一支素雅银簪,气质温柔。

    只是此时,她眉眼中蕴起怒意,声音颇为严厉。

    看到少女不吭声,苏白若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怒其不争的愤怒。

    “林夕月,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私自与外男见面。

    一个闺中小姐,竟然还无师自通,学会私相授受了?

    身为堂堂侯府小姐,你这样做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的身份?可有想过侯府脸面?

    你这是将你爹和你祖父祖母的面子,撕下来放在地上踩!

    我叫你平时多学学两个妹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闺中小姐,你是不是完全没有听进去?”

    林夕月只静静看着对方,眼神讥诮,一语不发。

    看到女儿又是这个死样子,苏白若满脸失望。

    她捂着胸口,声音里带上的哭腔。

    “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永宁侯府大小姐与外男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