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 第1137章 新婚第二天老大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37章 新婚第二天老大死了
    铃声刺耳,一下就撕开了满屋子的温热。

    申银珍条件反射般伸手抄起听筒……

    “老大,是我,黄毛!”

    那边嗓音劈了叉,透着一股子慌。

    她心头一沉:“出什么事了?”

    “老大!大事不好!”

    黄毛声音抖得不成样,几乎带了哭腔,“社长……社长他出事了!”

    “什么?”申银珍眉心一拧,声音压低却冷得扎人,“说清楚。”

    “刚接到医院电话……社长坐的车回来路上‘翻了’!冲出马路,栽进水渠里……”

    他喘了口气,喉头哽着,“救援队赶到时……车里……全没了……”

    “……全没了?”

    “社长他……他……”

    “啪嗒”一声轻响……是申银珍指尖松了力,听筒滑下半寸,又被她猛地攥紧。

    脑子里“嗡”地炸开,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一片空响。

    社长……死了?

    那个嘴上总刻薄,可每次她顶不住时,第一个替她扛事的人……

    就这么没了?

    不是说出国散心吗?怎么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她刚穿上婚纱的第二天?

    “老大?老大?你听见没?”

    黄毛在电话那头嘶喊,“现在怎么办?社团没人拿主意!要是消息漏出去……南蛮那边肯定要趁火打劫!”

    “再拖下去,咱们连站脚的地儿都要没了!”

    申银珍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呼吸急促,胸口像被铁箍勒着,一下一下闷疼。

    她下意识侧过头……

    姐姐正笑着给周智夹粥,周智低头接过,抬眼时,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阳光落在他肩头,镀了层暖金,安静得像一幅画。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

    ……

    “老大?老大!听见没?”

    黄毛的声音又急又哑,把申银珍猛地拽回现实。

    “我在听!”

    她喉头一紧,硬生生压下胸口翻腾的乱流,声音干涩,却稳得住:“别乱,我马上到。”

    电话一挂,她起身就走。脸色发沉,眼底却亮得吓人。

    “姐,阿智,公司有急事,我得立刻过去。”

    她尽量放平语气,不想让姐姐看出端倪,“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啊?出什么事了?”

    姐姐脸上的笑一下僵住,慌忙站起来,“今天才结婚第二天啊,非去不可?”

    “事情卡住了,我不到场,没法推进。”

    申银珍摇摇头,侧身朝周智飞快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清楚不过:帮我说句话。

    她从没跟姐姐提过自己混的是哪条道,只说在一家公司当个小主管。

    周智懂。

    “公司的事要紧,去吧。”

    他放下汤匙,笑了笑,“路上慢点,有事随时喊我。”

    申银珍没多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利落。

    ……

    首尔大学医院,停尸房门口。

    空气闷得发堵。

    申银珍推门进来时,黄毛、铁头、赵永万几个心腹已经杵在那儿,肩膀绷得死紧。

    见她到了,几人齐齐松了半口气,眼神里那股慌劲儿压下去一点,可眼底的痛和悬着的心,还沉甸甸地坠着。

    “老大!”

    黄毛红着眼迎上来,“社长……身份确认了。”

    申银珍没吭声,只点了点头,抬脚就往里走。

    铁门“哐当”一声推开,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白布底下,静静躺着一个人形。

    她走到床边,顿了两秒,伸手掀开。

    那张脸紫胀变形,毫无血色……正是刚出国度假、还没来得及晒黑的社长。

    申银珍眉心狠狠一拧,嘴唇抿成一条线。

    “谁动的手?”

    声音压得很低,沙得厉害,尾音却微微发颤。

    “警方定性是意外。”黄毛嗓音发紧,“车从机场回来,拐弯时爆胎,直接冲进水渠。”

    “现场查过了,没人为痕迹,连刹车痕都对得上。”

    她盯着那张脸,静了半晌,慢慢把白布拉回去,盖严实。

    “人没了,话就别再说。”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冷得像淬了冰,“现在,稳住社团比什么都重要。葬礼要办,还得办得体面、办得响亮。”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往下砸:

    “所有兄弟,葬礼期间给我睁大眼睛……盯牢南蛮。”

    “他们不是善类,闻到味儿,比谁都快。”

    “这节骨眼上谁掉链子……”她顿住,没说完,但眼神已经够狠,“别怪我不认人。”

    “是!老大!”众人齐声应下,肩膀挺得笔直。

    ……

    三天后,首尔郊外墓园。

    天阴着,细雨无声,灰蒙蒙压下来。

    黑压压全是人……社团的、道上的、白道里来吊唁的,挤满了整片山坡。

    申银珍一身黑衣,胸前别着小白花,站在灵前,挨个点头致意。

    背影单薄,腰杆却挺得像把未出鞘的刀。

    整个葬礼,她神经一直绷着。黄毛带人守东门,铁头蹲西角,赵永万亲自盯正门……所有眼睛,全盯着陌生面孔。

    “南蛮的人呢?”她侧头问赵永万。

    赵永万摇头,眉头锁死:“没露面。我们盯了他们三个据点,这几天……跟蒸发了一样。”

    申银珍指尖微蜷。

    不对劲。

    以往这种时候,南蛮早该跳出来搅局,轻则派几个人捣乱,重则直接堵门挑衅。

    可这次,连个影子都没有。

    越安静,越瘆人。

    他们在憋什么?

    可直到社长棺木入土,全场肃穆,没出半点岔子。

    ……

    葬礼结束第二天,社团总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人人正襟危坐。

    今天,选新社长。

    老规矩:社长猝然离世,若无遗嘱指定,便由资历最深、战功最硬、兄弟服气的人顶上。

    几位元老先后开口,念老社长的好处,叹世事难料。

    最后,话头一拐,落到正题上。

    一位白发老人缓缓起身,目光沉沉扫过全场:

    “老社长走了,社团不能没主心骨。这时候,要的是能压得住阵、扛得起事的人。”

    他停顿片刻,视线稳稳落在申银珍脸上:

    “银珍,跟老社长十年,南蛮打过来,她带人挡回去;社团缺钱,她硬生生谈下三笔生意;兄弟出事,她敢一个人闯警局捞人……威望,不是靠嘴吹出来的。”

    “我提名,申银珍,接任新社长。”

    “我附议!”

    “我也赞成!”

    “没二话!”

    没人犹豫,没人反对。全票,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