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银珍静静望着她们，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还夹着一丝疑惑。
她的本事，是一次次火拼、一场场死斗里熬出来的；
可风蓝、新语这些人……又是怎么练出这身东西的？
她向来不爱绕弯，念头一起，嘴就跟着动了：“你们这身手，都这么厉害？怎么练的？”
“是啊，嫂子。”新语笑着点头，“我们打小就开始系统训练了。”
“哦……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申银珍点点头，目光微沉。
话出口的瞬间，那些旧事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十几岁混进社团，挨刀、断骨、躺在血泊里数呼吸……一幕幕，清晰得像昨天。
“训练嘛，确实不算轻松。”
风蓝接了一句，顺口反问：“……嫂子呢？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为了活命，很早就进了社团，打过无数场硬仗，刀口上滚过，几次差点没挺过来……
那些片段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训练确实不轻松。”
风蓝轻轻点头，笑了笑，转头问：“嫂子呢？你这身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听说，老板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社团里说一不二的老大了；后来社长出事，你直接接了班，成了新任社长。”申银珍和周智的关系，风莉她们早有耳闻。
要知道，在棒国这种男权意识仍挺强的地方，黑道更是男人的地盘。女人能站稳脚跟都难，更别说压住一帮老江湖、坐上龙头位置……偏偏申银珍年纪轻轻，就做到了。
“不过是被逼到墙角，没别的路可走。”
申银珍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那种地方，想活着、想让人服你，拳头就是道理。”
社团是什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真有得选，谁愿意往火坑里跳？
一个女人，更是没得挑。
“嫂子，你真的太强了！”
风蓝眼睛亮亮的，满是真心实意：“那样的环境里还能杀出一条路来，太让人佩服了。”
“不值得佩服。”
申银珍摆摆手：“全是逼出来的。不那样，早没了。”
“话不能这么说！”
采诗摇头笑：“嫂子，你是女人啊！能在一堆男人里硬生生打出名堂，背后付出的，我们光想想都觉得疼。”
她说着，下意识想起m夫人岛上的日子……
她们又何尝不是被逼出来的？
甚至比申银珍走得更绝。
混社团，好歹还能抽身；可她们踏上那座岛的第一天，就等于签了卖身契。
岛上没有规则，只有丛林那一套：弱肉强食，生死一线。
考核不是打分，是赌命。
稍有差池，人就没了。
没有警告，没有重来，连收尸都懒得费事。
直到快结业那会儿，m夫人遇见了周智，局面才彻底翻转。
合作达成，她们的命运也跟着拐了个弯。
最早一批从岛上出来、跟着周智的，本该是冷血杀手，结果成了他的贴身保镖，也成了他身边的人。
她们甘愿一直守在他身边，不是没原因的……
按m夫人当年的话，那一届学员，最终能活下来的，只留一个。
“也就那样吧。”
申银珍轻叹口气，把话题轻轻带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
她不是爱怀旧的人，甚至不太愿回想那些年。
那些记忆里，没多少暖色。
倒是对眼前这几个姑娘，她有点好奇：“你们几个，是怎么当上他保镖的？我看你们提起他，眼神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啦！”
风蓝笑着接话：“嫂子，你虽然跟老板办了婚礼，可其实认识时间不长，对他了解得还不多。”
“他这个人啊，真不是一般厉害。”
“可不是嘛！”
新语眨眨眼，接得自然：“是方方面面的厉害……你想得到的、看不到的，他都行。”
“等你跟他处久了，慢慢就懂了。”
“啊？”
申银珍微微一怔：“方方面面？我想得到的、能看到的……都行？”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呀。”
采诗笑着眨了下眼：“我现在能想到的，老板唯一的‘不会’，大概就是生孩子……毕竟他是男人嘛。”
“其他？真没有他搞不定的。只有他不想干的，没有他干不了的。”
“这……”
申银珍一时语塞，眼睛睁大了些，有点懵。
她承认，周智在她眼里确实不一般……年轻、有型、有钱、有背景，医术还神乎其技，连生命延续这种事都玩得转。
可听几人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发愣。
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余的……全都会？
只有不想做，没有做不到？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是人吗？
“是不是觉得特别意外？”
采诗看她表情，忍不住笑了：“我刚开始也是这样，后来待久了，反倒觉得……哪天他说‘这个我不懂’，我才真要吓一跳。”
甲板上，因着周智的缘故，申银珍和几个姑娘聊开了。
她性子淡，多数时候听着，偶尔插一句，只对感兴趣的话题才多问两句。
一说到周智，几人话匣子就关不上……
他长得好、身份硬、本事杂、经历奇，随便拎出一点都能讲半天，而且桩桩件件都带着点传奇味儿。
你一句我一句间，一个更鲜活、更立体的周智，正一点点在申银珍心里成形：
年轻、利落、有脑子、敢动手，不靠嘴皮子，全靠实打实的行动说话。
船舱里却静得很。
申银珍的姐姐安静躺着，头上、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
周智站在床边，一手搭在她腕上，另一只手虚悬半寸，指尖微动；雅加神情凝重，垂手立在一旁。
没有仪器辅助，潜能开发，只能靠他亲手一寸寸引、一分分调。
他指尖搭在申银珍姐姐腕上，精神力悄然渗入，一寸寸扫过她体内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