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有请,想与嘉敏县主,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风子仲看着那枚,刻着“林”字的黑色铁令,心中,猛地一动。
他想起了,主公曾经跟他提过的,关于顾老太太林玉凤的真实身份,和那失散多年的,宁王府“影卫”的往事。
难道……
他不敢怠慢,立刻收下令牌,将此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顾晚月。
顾晚月听完汇报,看着那枚,与奶奶交给她的“宁”字玉佩,在材质和风格上,都颇为相似的令牌,心中,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奶奶口中,失散了三十年之久的,林家舅爷的线索!
若是能与这股,隐藏在暗处的强大力量,重新建立联系,对于她未来的计划,无疑,将是巨大的助力。
她当即决定,与对方接触。
然而,就在她,准备让风子仲,去安排赴约事宜的当晚。
意外,发生了。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不好了!”
一名王府的护卫,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议事厅,脸上,写满了惊恐。
“元……元将军他,快不行了!”
话音未落,镇南王府的大门,便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南州守将元庆生,浑身是血,被人用门板,抬了进来。
他的身后,只跟着寥寥数名,同样身负重伤的残兵。
元庆生挣扎着,从门板上滚落下来,一把,抓住了闻讯赶来的顾晚月的裙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力竭地喊道:
“王妃娘娘!救……救命啊!”
说完,他头一歪,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顾晚月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只见元庆生的身上,遍布着十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而最致命的,是胸口处的一刀,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完全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是蛇毒!淬了剧毒的兵器!”顾晚月立刻做出了判断。
“快!把他抬到我的车上去!”
她当机立断,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在王府众人,震惊而又不解的目光中,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移动IcU急救车,再次,出现在了王府的庭院之中。
清创、消毒、缝合伤口、注射广谱抗生素和蛇毒血清……
一套行云流水的现代急救操作,在顾晚月的手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容烨和风子仲等人,看着那些,闪烁着各种光芒的、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仪器,看着顾晚月,用那些奇特的工具,将元庆生,从死亡线上,一点点地拉了回来,心中,对她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保住了元庆生的性命之后,顾晚月,从那几个幸存的残兵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元庆生在与顾晚月合作,并从拍卖会上,大出风头之后,彻底触怒了,那些躲在暗处的,赵家的残余势力。
就在今夜,赵家,纠集了他们盘踞在城外的,最后一部分私兵,和花重金,请来的一批江湖高手,对元庆生的府邸,发动了一场,疯狂的、自杀式的刺杀和反扑。
元庆生的卫队,猝不及防之下,几乎全军覆没。
他本人,也是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才侥幸,杀出了一条血路,前来王府求救。
而更严重的是,那些残兵,还带来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赵家的残余势力,已经与城外,那伙穷凶极恶的水匪“黑龙帮”,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控制了南州城外,最重要的漕运码头和水路,彻底切断了,城内大部分的物资供应。
并且,放言,要让所有,与顾家庄合作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或江湖仇杀了。
这是赤裸裸的,恐怖袭击!是对镇南王府,在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威的,公然挑衅!
顾晚月眼中,寒光一闪。
她知道,自己,必须以最雷霆、最血腥的手段,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余孽,彻底清除!
才能在岭南,真正地,建立起属于她自己的秩序!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因为物资短缺,和水匪的威胁,而开始出现恐慌迹象的南州城夜景,对身旁的风子仲和容烨,冷冷地说道:
“他们想用封锁码头,来打一场经济战,拖垮我们?”
“那好,我们就建一个,他们永远也打不垮,永远也模仿不了的商业堡垒!”
“传我命令,我们要自己建一座酒楼!”
“一座南州城里,最高端、最奢华、最独一无二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