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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春枝- 第169章 我找一百个驸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9章 我找一百个驸马
    姜无恙听到他欠揍的语气,偷偷咬了咬下唇,说着反话:“不是就不是。”

    她背过身去,却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直到被他大掌搂住腰,捞了回去。

    她听见他的声音落在耳畔:“孤像抱着你一样,抱着别人,你也无所谓?”

    姜无恙迟疑着不作声。

    “像只会哄着你睡觉一样,哄着旁人睡觉,你也不在意?”谢从序轻快的声音接着响起。

    “夫妻还可以做很多别的事,绥绥知道吗?”他一句一句踩在她心上说着。

    姜无恙没有回头,只沉默着抿着唇,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却还是固执答着:“你爱和她做什么做什么。”

    可说完这句话,她心里就闷得发疼。

    她意识到自己在意过了头,扯着他扣在他腰上的手想将他拉开。

    “生气了?”他还在问。

    吵死了!

    “我要睡觉。”姜无恙语气已经带着不耐烦了。

    “没生气啊?”谢从序笑着,手上将她扣得更紧。

    姜无恙要气炸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谢从序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反复挑衅她。

    她转过身,用力地推着他的肩头,即便没有任何的效果,她也依旧推着。

    语气又急促又重:“就你会哄旁人睡觉!我日后也让驸马哄我,没有皇兄又怎么样,你爱和谁做什么做什么去,想让谁更重要就让谁更重要,我哪里管得着!”

    “日后你当了皇帝,你想做什么做什么,谁能管得了你!”

    姜无恙越说越生气,眼眶也红了,在说完这些话时,心里被他挖开的口子更是疼得要命。

    那些因为要离开东宫感到的不安,和所有明知道会发生但她从来不敢去承认去正视的事——所有事,每一件都被他硬生生地摊开来,扔在她脸上。

    她心里委屈又憋闷。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跟我炫耀!不就是成婚吗!又不是就你会成婚!”

    “我以后也找一百个驸马,我能一天换一个陪我睡觉,一百天都不重样!我想让谁抱着就让谁抱着,我还让他们给我生一百个孩子!我——”

    姜无恙气得话音都打着颤,可狠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谢从序堵住。

    她怔怔地盯着凑近的人,唇上一片柔软,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可谢从序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却越发放肆地加深。

    姜无恙的委屈与愤怒只停滞了一瞬,在思绪重回时,瞬间又被点燃。

    谢从序并未吻得像上回一样凶,倒像是温柔克制着的,只为打断她的下文。

    她招架不住,只能任由他攻势,刚要将人推开,他便主动撤了开。

    他目光缱绻地落在她愠怒的脸上,认真问着:“一百个驸马?一百个孩子?”

    “绥绥,那像这样的事,他们也能对你做吗?”他指腹划过她的唇瓣,目光追着落下。

    紧接着又覆了上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却一下接一下。

    “你有毛病吗谢从序!”姜无恙气红了脸。

    一百个他大头鬼啊!

    她怎么可能去和一百个人亲嘴啊!

    这是什么话啊!

    姜无恙咬咬牙就要推他。

    他却不依不饶地又亲了一口。

    姜无恙当场伸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被他亲过的嘴巴。

    她被他挑衅得昏了头,推着他的肩就要将他按下。

    谢从序知晓将人逼急了,迁就着顺势一躺。

    就见这小家伙红着眼跨坐在了他身上,伸手按着他的肩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她压得他小腹一紧。

    谢从序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他也不反抗,望着她,眸底晦涩不清,轻轻笑了一声:“绥绥知道一百个孩子要怎么生吗?”

    姜无恙怎么会知道!

    又没人给她生过!

    反正大家都说成了婚有了感情孩子就会有的!何况成婚是要洞房的,谁知道洞房有什么仪式,没准在里头做法呢!

    “不知道,也不要你管!”她理直气壮,愤愤地说着。

    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脑袋一片混乱,只知他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可愤怒委屈交加着,她忍了好一会的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掉,半点都兜不住。

    谢从序察觉她肩膀发着抖,抬手搂着她的腰,就将人拉进了怀里。

    姜无恙一个没坐稳倒了下去,她只能撑在他身上,抬起身子来,眼泪像外头正在落的急雨一般,尽数掉在他身上。

    “若孤偏要管呢?”

    “是,如绥绥所说,日后孤当了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绥绥若想找一百个驸马,届时孤就把那一百个人都杀了……”他声音平静,掌心捧着她的脸,说的话却渗人极了,“怎么样?”

    姜无恙闻言,脊背发凉。

    她蹙着眉头质问他:“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不能?”他问得理直气壮。

    姜无恙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她心中委屈更甚。

    “毕竟孤很小心眼的,绥绥不是早就知道吗?”他眼里含着笑意,掌心托着她的脸,“孤想要绥绥心里最最重要的人只有孤一个。”

    “只能有孤一个。”他轻声强调着。

    姜无恙早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被他指腹擦去眼泪时,她看见他神色虔诚而专注。

    明明和过去的谢从序一样,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让她陌生到不敢去直视。

    可凭什么呢……

    即便她心里清楚他很重要,可还是不忿于他可以坦然地说这样的话,她才不会因为他日后会有很多个嫔妃就对他的嫔妃做这样的事。

    她在他胸前的手攥成了拳头,直直地盯着他瞧。

    “那你凭什么就可以——”她沉默良久,最后忍不住那口气,按住了他的肩膀,低下头来,小小的声音委屈极了。

    “你就可以,抱着别人哄别人睡觉想亲谁就亲谁……你怎么能这么坏!”

    明明是他说的,是他说成婚了的人就可以做这些事,是他说的太子妃比她重要。

    到头来又像是她做错了。

    她眼泪胡乱地往下掉,随着她的质问,落在他脸上,打在他的喉结,顺着他的颈线,滚进身下的床褥。

    谢从序见她这委屈样,眼底心疼,心里却也有了十分的笃定。

    他一边若无其事地擦着她的眼泪,故作诧异地勾了唇:“绥绥多大方?既然不在意,自然不用管这些。”

    他以为这小家伙只知一个劲弱弱的控诉,殊不知她气上了头。

    闷声来了一句:“那我就咬死你。”

    一抹眼泪,按着他的肩头,低头下来,张嘴咬住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