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心里咯 一下,心里發虛,暗道不好。
花姐是廠婦聯副主任,出了名的潑辣厲害,連楊廠長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這陣仗,一看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劉成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花姐可比易中海先來找他,他也是同意花姐給玉華介紹對象。
之所以答應易中海,一個是花姐這兒辦事效率太差,登記好幾天連個信兒都沒有。
二個是易中海八級工,在廠里名聲很好,沒想到關鍵時候給他拉個大的。
三個,也是最重要一點劉玉華二十五了,耽擱不起了。
基于三個理由他才著急忙慌攛掇女兒過來相親。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動靜,也紛紛探出頭來。
“ !這陣仗!”
許大茂皺起眉頭。
“花姐帶著這幫娘子軍殺過來干什麼來了?”
“劉成!”
花姐一眼就看到了劉成父女,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整個院子都嗡嗡響。
劉成一激靈,立馬站直。
“成了麼?”
一路過來,花姐氣也消了不少,也尋思,先不管易中海這事兒辦的地道不地道。
俗話說的好寧拆三座廟,不破一樁婚。
倆人要是倆人成了,她立馬開介紹信,雖然不是全功,但也能分潤一些。
至于,收拾易中海……收拾是必須收拾,但事情分輕重緩急,先把婚事促成再說。
劉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火氣又上來了,咬牙切齒地說。
“嗨!花主任,您可別提了!
易中海就是個騙子!
他前幾天找我,說何雨柱單身,人老實手藝好,撮合我家玉華跟他相親。
說好了今天六點在廠門口見,他帶我們過來。
結果我們等了他半個多小時,連個人影都沒有!
到了院里才知道,人家何雨柱早就有對象了!這不是耍人玩嗎!
“好啊!好你個易中海!”花姐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
“廠里的大齡青年都在婦聯登記備案,統一安排牽線,這是規矩!他倒好,偷偷摸摸搞小動作,搶婦聯的活!還干的這麼糙”
“他不僅搶活,還騙人!明明何雨柱有對象了,還跟你說他單身!這不是缺德是什麼!”
身後的婦聯干事們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罵了起來︰
“就是!易中海太不像話了!”
“辦事一點都不靠譜”
“看瓜!必須看瓜嘍!”
劉成越听越氣,跟著罵道。
“花主任說得對!
這個易中海,簡直是道德敗壞!
我明天就去廠里,找廠長評理去!
非得讓他給我們父女倆一個說法不可!”
“好!”
花姐一拍胸脯。
“劉師傅你放心,這事我給你做主!
明天咱們一起去廠里,不僅要讓易中海給你道歉,還要讓廠里給他處分!
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不把婦聯放在眼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整個院子,故意大聲喊。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有本事干缺德事,沒本事出來見人嗎!”
喊了半天,院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回應。
“哼!躲著是吧?”
花姐冷笑一聲。
“沒關系!
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
明天一早,我就帶著材料去廠里,把他干的這些破事全抖摟出來!
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廠里立足!”
說完,她轉頭看向劉成,語氣緩和了些。
“劉師傅,玉華,讓你們受委屈了。
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天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咱們廠里見。”
“哎,謝謝花主任!”
劉成感激地點點頭,拉著劉玉華,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花姐又對著易家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對著身後的娘子軍一揮手。
“走!咱們也回去!明天一早,廠里集合!”
十幾個婦女浩浩蕩蕩地跟著花姐走了,院子里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老易這下可慘了!”
劉海忠笑得前仰後合。
“得罪了花姐,我看他以後怎麼混!”
劉海忠更樂了,他可是太知道這幫娘子軍的戰斗力了。
許大茂摸著下巴,後背冷汗直冒︰希望花姐不要反應過來,第一個玩她的是自己。
院子里徹底歸于平靜,看熱鬧的街坊盡數散去,何家眾人帶著滿滿的談資,三三兩兩折返屋內。
方才屋外轟轟烈烈的鬧劇,讓屋里原本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反倒讓這場賠罪宴多了幾分莫名其妙的味道。
所有人都清楚,易中海算是栽了。
得罪了全廠最不好招惹的花姐和婦聯一眾干事,明天到了廠里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劉海忠心情暢快到了極點,一路笑著回了座位,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
他太清楚花姐這幫娘子軍的戰斗力,講理不怕官、吵架不怕橫,較真起來連廠長都要退讓三分,易中海這回純屬自掘墳墓、自作自受。
唯獨許大茂站在一旁,後背隱隱冒出一層冷汗。
他心里暗自打鼓,今天這場風波的源頭,說到底是自己搞起來的。
但願花姐一門心思盯著易中海的過錯,千萬別回過神,查到自己頭上來。
思緒落定,許大茂迅速收斂心神,壓下心底的惴惴不安,臉上堆起十足的笑臉。
今晚他的核心目的,就是撫平昨夜的鄰里沖突,把劉海忠父子徹底哄舒服、哄盡興,然後把劉家太子爺偷出來。
他抬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快步湊到主位劉海忠身側,躬身彎腰,姿態格外殷勤,細細給對方空了的酒杯斟滿酒水。
“二大爺,還是您眼界通透、格局大氣!
院里大大小小的人和事,就沒有您看不透的。
易中海私心太重、格局狹隘,遲早要栽跟頭,今天算是徹底應驗了!”
這話精準戳中了劉海忠的心思。
他眉眼舒展,端起酒杯微微頷首,一臉受用。
“分內之事,身為院里長輩,自然分得清是非對錯。”
“那可不!”
許大茂順勢吹捧,嘴皮子利索得不行。
“您公正公允、處事得體,才是咱們四合院真正的定海神針!
不像某些人,表面大公無私,背地里滿肚子算計,專干糊弄鄰里、敗壞風氣的事。”
說完他又挨個給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斟酒,滿臉熱絡。
“還有三位兄弟,年輕正直、講理仗義,昨天也是我和傻柱魯莽沖動,多有得罪。
今晚這杯酒,我誠心給各位賠罪,過去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
話音落下,許大茂接連舉杯,輪番敬酒,好話張口就來。
一會兒夸贊劉光齊沉穩靠譜、頗有其父風範,一會兒吹捧劉光天兄弟踏實能干。
一番連番吹捧下來,本就滿心得意的劉海忠徹底飄飄然,渾身舒坦,端足了長輩架子,來者不拒,杯杯見底。
劉家三兄弟年輕氣盛,被人這般捧著敬著,早已放下了昨夜的怒火,個個面色舒展,跟著頻頻舉杯飲酒。
滿室熱鬧奉承之間,唯獨閆埠貴是個例外。
他安安靜靜縮在次位,全程一言不發,低著頭只顧著埋頭干飯。
筷子飛快地穿梭在各個菜盤之間,專挑肥嫩的紅燒肉、入味的魚肉夾進碗里,嘴里塞得滿滿當當,吃得不亦樂乎。
他一雙老花眼格外通透,冷眼旁觀著屋內的一切,心里透亮無比。
今天這整場事,處處透著蹊蹺。
許大茂刻意討好劉家父子,頻頻勸酒、刻意捧殺,目的性實在太強,壓根不是真心賠罪,分明憋著別的算計。
閆埠貴活了大半輩子,精于人情世故,院里誰是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
自己就是個混飯吃的,這些蠅營狗苟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跟他半毛錢關系沒有。
自己只管悶頭吃好喝好,白嫖傻柱的拿手好菜、免費酒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拆穿、沒必要多嘴,更沒必要給自己招惹一身麻煩。
看破,不說破,悶頭蹭飯,安穩看戲,便是他最大的處世之道。
閆埠貴收斂心思,無視屋內暗流涌動的算計,只顧埋頭干飯,將滿桌佳肴盡數收入腹中,安安穩穩當一個純粹的食客。
【五一期間,更新計劃和演員招募】
【08︰00、12︰00、14︰00、18︰00】
【假期,保底四章,支持越多會加更。】
【假期過後恢復三更。】
【征集演員】
【有意向的可以在相應段落里留言,實在起名廢】
【紅旗機械廠,虎牙妹宗門,八大錘,四猛】
八大錘︰
一、金錘
姓名︰黃宏
性別︰男
年齡︰67
等級︰紅旗機械廠老八級鍛工,返聘回廠指點鍛工技術
外號︰黃大錘
稱號︰熔金震爐錘王
錘如高溫熔金,一錘震翻煉鐵高爐,爐火皆顫,鍛工里的頂尖爐神。
二、銀錘,淬銀寒鍛太保
三、銅錘,赤銅熟鍛小匠
四、鐵錘,精鐵碾鍛莊主
四猛將︰
一、冷鐵回鍛判官
二、沉鋼千鍛羅剎
三、烈爐燒鍛猛士
四、青紋精鍛郎君
【軋鋼廠,七小眾】
其他勢力,構思中,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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