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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废材穿七零被爹系老公娇养躺平- 第120章 千钧一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0章 千钧一发
    刘凤莲一把抱住昏死过去的男人,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止不住地哆嗦。一旁的高晓婷吓得哇哇大哭,母女俩跪在冰冷的地上,对着一圈红袖章不停磕头求饶。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乡亲,谁看了心里都发酸,可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更别提伸手帮忙。

    就在这最危急的关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就是吉普车轰隆隆的引擎声。

    大队长抬头一瞅,脸当场就白了——

    公社干部带着底下办事员,身后紧跟着一队身姿挺拔、气势慑人的军人,正快步朝着牛棚这边赶来,一张张脸绷得死紧,严肃得吓人。

    人还没走近,公社干部扯着嗓子厉声呵斥:

    “都住手!全都给我停下!简直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动手打人!”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红袖章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那股蛮横气焰一扫而空,心底直发慌,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带队的军人快步上前,先小心翼翼护住昏迷不醒的高振山、浑身是伤的高卫东,还有哭得快要虚脱的刘凤莲母女,声音沉稳有力:

    “高处长,你们受委屈了。我们是奉命过来接你们的,现在先送你们去医院治伤。”

    几人小心抬走昏迷的高振山,扶着满身伤痕的高卫东,又搀着身心俱疲的母女俩,一行人快步坐上路边停着的军用吉普车。车子引擎一响,直奔镇上医院疾驰而去。

    围观的乡亲们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瞅瞅这阵仗,来头绝对不小!”

    “高家这一回,怕是要熬出头、彻底平反翻身了!”

    “之前那些磋磨高家的人,这下怕是要倒大霉咯……”

    外头议论声此起彼伏,这边动手打人的几个红袖章,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当场被公社干部扣下带走,等候后续严肃处分,几个人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最心慌的还要数大队长。

    他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发抖,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昨天上头才刚递话,让他狠狠拿捏高家,好好磋磨。

    结果转眼新命令就下来了——高振山冤案彻查清楚,全家立刻平反,恢复名誉,还要好好安抚补偿。

    这天色变得也太快,风向说转就转,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大队长心里七上八下,肠子都悔青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方才他还默许手下肆意欺辱高家,这下算是彻底把人得罪死,往后自己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另一边,军方将克扣抚恤金的三家贪官尽数抓捕归案,轮番提审,日日盘问,折腾得几个人身心俱疲。

    可无论办案人员怎么审问施压,三人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

    钱没了,不知道去向。

    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院子掘地三尺,就连祖坟周边都仔细搜过,半分赃款踪迹都找不到。

    克扣烈士抚恤金,吞掉军属的活命钱,本就是触碰底线的重罪。

    涉案数额巨大,民怨积深,几人又拒不退赃、拒不交代,态度死硬。

    原本定下的无期徒刑直接作废。

    亵渎英烈、盘剥军属,本就是顶格重罚。

    法庭当庭从严定罪,数罪并罚,依规予以最高惩戒

    判决消息一出,行刑当天围观百姓人山人海,时念也去了现场。

    她在心底轻声问道:“小包子,你说我也算帮队伍揪出这些蛀虫,这些钱财由我留下,算不算合情合理?”

    【主人,这本就是你应得的。】

    听见这话,时念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散去,只觉理所应当。

    作恶之人触犯底线、罔顾军纪,终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代价。

    判决落地,大快人心,这桩牵扯甚广的贪腐大案,彻底尘埃落定。

    这天上午,时念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整理成书面材料,径直去找王德发。

    进了办公室,她规规矩矩问好:

    “王主任,这是抚恤金贪腐一案的报道材料,您过目。”

    王德发抬眼看向她,放下手里钢笔,无奈叹了口气:

    “时念,我知道你过来是啥意思,这事急不来,稿子先放这儿吧。”

    时念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主任,案子查清楚了,贪官判了死刑,烈士家属安抚到位,高处长冤案也平反了。

    这件事理应如实登进军报,好好宣传一番。

    一来敲打一众干部,二来安抚所有烈士家属的心,三来端正咱们军区风气。

    我敢肯定,这种事,绝不是个例!”

    王德发搓了把脸,面露难色:

    “你的意思我明白,说得句句在理。换作平常,直接登报表彰,半点问题没有。”

    时念一听有希望,连忙接话:

    “那主任您给批一下,能行的话,明天就能上版面。”

    王德发苦笑着摆手:

    “不是我不批,是上面递了话,压下来了。”

    时念一愣:“上面?”

    王德发刻意压低声音,满是无奈:

    “这事暂时不能对外声张,内部消化处理,不宣传、不报道、不点名。”

    时念脸色瞬间沉下去,眉头紧紧皱起:

    “凭什么?主任!

    揪出蛀虫,安抚英烈家属,光明正大的事,凭什么不能登进军报?”

    王德发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满心无奈:

    “这里头缘由复杂。

    一来牵扯后勤、民政好几名干部,事情传出去,有损军区颜面,闲话太多。

    二来一大笔赃款凭空消失找不到下落,一旦公开,老百姓必然追问钱款去向,咱们给不出答复,反倒惹一身麻烦。

    三来上面不想闹得满城风雨,怕扰乱军心,动摇地方安稳。”

    一番话落,时念心底堵得厉害,又气又憋屈。

    她深夜冒险取证,一层层撕开背后黑幕,好不容易办成一件大快人心的正事。

    到头来,就连登报正风气、敲警钟这点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

    时念心里万般不服。

    她打定主意,下班就去秦家一趟。

    就为了所谓的脸面名声,就要把这件事彻底压下?

    她绝不甘心!

    憋屈了整整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时念垂头丧气走出军报社,没什么力气地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刚到大门口,一道身影突然拦在跟前。

    时念心里正烦,压根没理会,调转车头打算绕开。

    可那双厚重的军靴,再次挡在了她面前。

    积压了一下午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时念抬头就要张口就想骂,话到嘴边,整个人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