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沈礪川接收到時念的提醒,淡淡的喊了一句︰“爸!”
時念看著沈礪川和沈父如出一轍沉默的性子,都有點擔心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沉默穩重,想想自己帶著這麼一個老小孩,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礪川,你帶念念回房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婚禮雖然是你奶奶他們操辦,但是還是要告訴爸爸一聲的!”沈父開口說道
沈礪川依舊沉默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看著三人之間和諧的氛圍,沈母感覺被無視了,有點失落還有點說不上來的難受
沈父看了看時念和沈礪川點點頭,拉過還在發呆的沈母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時念和沈礪川把他們倆送到門口,沈母轉身看著他們想要說點什麼,被沈父生拉著拽走了
可不敢再讓她那破嘴叨叨了,不然這聲爸夠嗆在听到
等他們走遠了,沈礪川才關上房門
時念看著沈礪川抿緊的嘴唇和緊皺的眉頭,擔心的問道︰“你還好吧!”
沈礪川低頭對著時念擔心的眼神,笑了笑,攬著時念的肩膀把她往懷里帶了帶,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有你就相當于有了全世界!”
時念被他這直白的話說到小臉通紅,羞澀的捶了他胸口一下︰“什麼時候學會的油嘴滑舌。”
沈礪川溫柔的看了時念一眼說道︰“以前總盼望他們能多回來陪陪我,今天見不到明天見不到,後來我就不等了,沒有了期盼好像日子也沒有那麼難熬了!自從遇見你後,我才知道其實幸福也是很簡單的,只要我一回家就能看見你就夠了。”
時念心疼的在他懷里蹭了蹭︰“你放心!我永遠都在!”
看著沈礪川眼下的烏青,時念說道︰“今晚我們進空間睡吧!你看你都快成熊貓眼了,用靈泉水泡泡,會好受很多!”
沈礪川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拿普通水泡澡就行!以前沒想到靈泉水的效果會那麼顯著,看到承煜哥喝完靈泉水後的反應,想想之前泡過的靈泉水感覺都浪費了。”
時念看著他一副虧了萬兒八千的樣子,沒好氣的笑著的說到︰“你放心用!空間里的靈泉水是取之不盡的,只要空間還在,這個靈泉水就用不完。”
沈礪川欣喜的看著時念︰“真的嗎?”
時念點點頭︰“對!是真的!”
沈礪川有些欲言又止︰“那........”
時念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里的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
沈礪川感激的抱著時念說道︰“那我明天拿點去干休所找那些老頭子喝喝茶!順便聊聊咱們成立擁軍幫扶會的事!”
時念疑惑的問道︰“擁軍幫扶會?”
沈礪川︰“對!我跟大伯和爺爺商量過了,私人是不能辦的,但可以掛靠!”
時念︰“掛靠?那你打算掛靠在哪里?”
“我們面向的是沒有生存能力的退伍軍人和烈屬,所以掛靠在軍區最合適也合規,直接受軍區監管,也會少很多麻煩。”
時念心頭一震,她就是提了一嘴沒想到他竟然給她玩這麼大︰“掛靠在軍區,那.....會不會對大伯有影響啊!”
沈礪川搖搖頭︰“不會!不管從哪方面說這些都是好事!現在各地區都很困難,我們這樣做其實大大減少了國家的負擔。”
“我已經把資料交上去了,就等著審核了!這些不用你擔心,交給我就行,你只需要負責一件事!那就是把廢品站鄭老頭帶過來就好!”
提到這時念就是一肚子火,本來今天就要去的,結果在門口被沈母給堵住了
還想告狀來著,但看沈母發瘋般的樣子,生生打了個冷戰!還是算了!
另一邊
沈父和沈母回到家屬院,就對著沈母說道︰“以後你還是安分點吧!孩子都這麼大了,他不是四五歲的時候了,好好收受你那強勢的性子!我可不想以後孤獨終老!”
沈母有些疲乏,去找時念前,她還信心滿滿,沒想到的是時念竟然一點規矩都不守,逮誰罵誰!
想到剛剛在沈家的事,沈母的心情很是復雜
看向沈父︰“老沈,我們真的要再給他們1萬塊嗎?”
沈父斜睨看她一眼︰“一萬塊和滾出沈家大門,你選一個。”
說完就提著公文包回了房間,他就好像在跟一個傻子在討論方程式一樣!
第二天天一亮,時念就睜開了眼楮。看了看時間,狠狠的錘了一下沈礪川睡過的枕頭
本來打算要早起,先去廢品站探探口風混個臉熟的,誰知道沈礪川一到晚上就跟頭狼一樣,而她就是那只小綿羊,完全招架不住
氣歸氣,但時念覺得沈礪川服務的還是很到位的,體驗感也很不錯
想到這里時念臉頰都燒起來了,拍了拍臉,不能在想了,今天還有好多事呢
時念來到報社點了個茆,知道今天還是搜集稿件和跟著學習
秦爽和梁慶都跟著老編輯在不斷的審稿寫稿!忙的不亦樂乎
時念這邊倒好,跟著剛剛轉正的林曉,早上一大半的時間,時念都在給林曉答疑解惑!有時候時念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來學習的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不管你是干什麼的,好像都是忙的腳打後腦勺,沒有一個是白吃飯,摸魚的
在這樣的環境下,時念想要偷懶都有點不好意思
中午休息的時候,時念就跟林曉和秦爽他們說了一聲,下午她就不過來了
她還惦記她的四合院呢?
時念出來後先去了一趟廢品站,這次不用老頭說,時念先交了一毛錢,就在廢品站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一邊逛一邊盤算著怎麼跟老頭交流
正想著呢?就听到外面喊道︰“丫頭!出來喝點水!”
時念有些不確定,這是在喊她?
什麼時候這老頭這麼和善了
時念半信半疑的走了出去
就看見鄭老頭搬了兩把椅子,中間放了一個小桌子,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