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海中心里,三个儿子里,刘光齐就是他的心头肉、命根子,是他所有的希望和骄傲,偏心到了骨子里,这份偏爱,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刘海中一辈子都盼着能出人头地当大官,可自己半生平庸,在轧钢厂只是个普通工人,即使现在,也就是工人队的队长,根本就没能混出什么名堂,所以刘海忠便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大儿子刘光齐身上。
从小,刘光齐就被他宠着惯着,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三个儿子里最好的,哪怕家里条件不算宽裕,他也要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刘光齐。
小时候,三个儿子一起犯错,被刘海中训斥的永远是二儿子刘光福和三儿子刘光天,刘光齐哪怕是主谋,也能安然无恙,顶多被刘海中轻描淡写地说两句,甚至还会反过来护着他,对着另外两个儿子呵斥:“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拉着你大哥犯错?看我不揍你们!”
有一次,刘光齐偷偷拿了家里的钱,去买了零食,被刘海中发现后,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说:“我儿子懂事,知道自己爱吃什么,以后想吃了跟爹说,爹给你买。”
可若是刘光福或刘光天敢这么做,少不了一顿打骂,还要被罚饿肚子。
上学的时候,刘海中更是拼尽全力供刘光齐读书,哪怕家里拮据,也要给刘光齐买笔墨纸砚,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而刘光福和刘光天,只读了几年书,就被他逼着辍学,去厂里当学徒,挣钱补贴家用,供刘光齐继续读书。
他常对着三个儿子说:“你们大哥是咱们家的希望,以后要靠他光宗耀祖,你们两个要多让着他,好好挣钱供他,不许拖他后腿。”
刘光齐长大后,刘海中更是为他操碎了心,托关系、找门路,好不容易给刘光齐在轧钢厂找了一份体面的技术工工作,比自己和另外两个儿子的工作都强。
平日里,他对刘光齐更是百依百顺,刘光齐说想要什么,他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刘光齐工作上遇到一点麻烦,他就四处奔波,找人帮忙解决;就连刘光齐成家,他也是倾其所有,办了一场不算寒酸的婚礼。
可是刘光齐成家后,因为家里屋子紧张,直接去了自己的老丈人家。
虽说丈人家待刘光齐不算差,但在刘海中心里,儿子住到女方家里,终究是寄人篱下,抬不起头,更是委屈了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这也是为什么,刘海中会放下二大爷的身段,天天去讨好许大茂,哪怕被街坊们背后议论趋炎附势、没骨气,他也毫不在意。
在他眼里,只要能给刘光齐弄到那间房子,让儿子不用再住在丈人家寄人篱下,回到自己老两口的身边,所有的委屈和非议,都值得。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拿到房子,就亲自上手收拾,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再添上几件新家具,让刘光齐小两口舒舒服服地搬进去,也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他刘海中的大儿子,配得上最好的一切,再也不用寄人篱下。
冬日的寒风依旧呼啸,刘海中又一次揣着自家腌的咸菜,急匆匆地往许大茂家里走去,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急切和算计...他知道,想要弄到易中海的房子,还得靠许大茂,他必须再加把劲,一定要把这件事办成,不辜负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街坊,也都在暗中观察着,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场围绕着易中海空房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除了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对易中海的空房虎视眈眈,心思一点不比刘海中少。
阎埠贵一家七口人,老两口加上五个孩子,挤在前院两间狭小的厢房里,日子过得格外憋屈。
那两间厢房本就不大,每间屋子也就几平米,摆一张床、一个柜子后,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一家七口人吃喝拉撒全在这两间小屋里,拥挤不堪,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爱财如命,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自家的日子,可看着全家挤在这两间小屋里,他心里也急得上火。
尤其是大儿子阎解成和于莉结婚后,这拥挤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阎解成小两口没有单独的屋子,只能和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还有小女儿阎解娣挤在一间屋里,晚上睡觉只能打地铺,连个像样的休息地方都没有。
于莉嫁过来之前,本以为阎家虽不富裕,但至少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可真嫁过来才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局促。
平日里,她和阎解成连说句悄悄话都不方便,更别说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久而久之,难免有怨气,偶尔也会对着阎解成抱怨几句。
阎解成心里也清楚委屈了妻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私下里跟阎埠贵念叨,希望能有一间单独的屋子。
阎埠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虽抠门,却也疼儿子,更不想让街坊们看笑话。
他知道,再这样挤下去,不仅儿子儿媳会闹矛盾,家里的日子也没法安稳过。
而易中海那间空房,宽敞明亮,足够阎解成小两口住,若是能弄到手,既能解决儿子儿媳的住房难题,缓解家里的拥挤,也能让阎家在四合院抬起头,不用再被人笑话“一家七口挤破屋”。
只不过,阎埠贵比刘海中精明得多,也更爱面子,他不会像刘海中那样,天天揣着东西去讨好许大茂,而是暗中盘算,找机会旁敲侧击。
平日里碰到许大茂,他会故意提起家里的拥挤,说阎解成小两口过得委屈,又不动声色地夸赞易中海的空房宽敞,试探许大茂的口风;暗地里,他也会叮嘱阎解成,多去和许大茂走动,搞好关系,为争取房子铺路。
除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中院的秦淮茹一家,也对易中海的空房虎视眈眈,只是比起前两家,她们的处境更显窘迫,心思也更隐晦。
棒梗被判了五年还在监狱待着,何时能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家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槐花、小当两个年幼的女儿,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一家四个女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满是艰难。
秦淮茹上班挣的那点钱,勉强够一家四口糊口,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改善生活,更别说给棒梗攒钱打点。
她们想把易中海的空房占下来,好好收拾一番,等以后棒梗出来,就让棒梗住进去。
在贾张氏心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是她的命根子,哪怕棒梗犯了错,也是她的宝贝孙子。
可想法虽好,她们家和许大茂的关系,早已经降至冰点。
如今,想要弄到易中海的房子,大概率要靠许大茂帮忙,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笼络许大茂。
有好几次,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刘海中揣着东西往许大茂家里跑,看着阎埠贵暗中试探许大茂的口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无计可施。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把贾家当成了潜在的对手,暗地里提防着她们,生怕她们突然想出办法,抢走了那间空房。
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四合院的空气中,除了煤烟的味道,更弥漫着一股明争暗斗的气息,一场围绕着易中海空房的较量,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