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员当即上前,拿出手铐,分别给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给铐了起来,责令许大茂和秦京茹穿上衣服,跟着押着他们往四合院门外走去。
原本寂静的四合院,此刻被突然的这个动静彻底吵醒,家家户户的灯都陆续亮了起来,男女老少纷纷披衣出门,挤在过道两旁、墙头之上,围着三人围观,手电筒和煤油灯的光束交织在一起,把三人的狼狈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那个年代,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就是最丑陋、最让人不齿的事情,是人人鄙夷、人人唾弃的污点,围观的街坊邻居们,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嘴里的唾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要脸的东西!伤风败俗,丢尽了四合院的脸!”
“许大茂你个衣冠禽兽,当着副主任的面搞这种苟且事,活该被抓!”
“秦淮茹你也不是好东西,居然把自己堂妹推出去换房子,黑心烂肺!”
其中,二大妈和三大妈最是激动,毕竟中午的时候,两人在贾家受了气,站在人群最前面,骂得最欢实,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二大妈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中午还装模作样把房子判给贾家,原来背地里是拿人家堂妹当好处!你这种败类,就该被抓去劳改,一辈子别出来!”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淮茹你自己守寡就不安分,还教唆你堂妹做这种丑事,以后你们贾家在院里就别想抬头了!还有你秦京茹,年纪轻轻不学好,刚从乡下出来就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白瞎了一张脸!”
两人一边骂,一边还想上前给这三人几拳,好在被身边的治安员给拦住,可嘴里的唾骂声依旧没停。
而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是站在人群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骂一句,可眼神里却藏不住满满的幸灾乐祸...平日里,他们被许大茂压得抬不起头,处处受他拿捏,如今见许大茂身败名裂,连带着秦淮茹一起被抓,心里别提多痛快,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被治安员押着,头埋得低低的,现在也是知道丑了,只能任由街坊邻居们唾骂、指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许大茂想起自己白天的嚣张跋扈,想起自己吹过的牛,再看看眼前的狼狈模样,心里满是绝望与悔恨;秦淮茹则死死咬着嘴唇,她后悔自己为了房子,一时糊涂作伪证,不仅没保住房子,还把自己送进了泥潭;秦京茹更是吓得浑身瘫软,任由治安员拖拽,眼里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的城市梦、好日子,彻底碎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两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妈妈!”只见小当和小槐花被贾张氏拽着,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两个孩子穿着单薄的小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通红。
原来贾张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刚出门就看到秦淮茹被治安员拷着,吓得魂都快没了,连拉带拽地把两个孩子从床上给拖了起来,叮嘱两个孩子一定要将自己的妈妈给拦下来,要不然家里就完蛋了。
小当是姐姐,比小槐花懂事些,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一出来之后,赶紧冲了过去喊道:“妈妈,你别走!妈妈,我要妈妈!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你快跟我回家!”
小槐花则是年纪小,不敢上前,只是嘴里一遍遍含糊地喊着:“妈妈...妈妈...我怕...你别丢下我...!”
秦淮茹看到两个孩子,也是伤心了起来,她用力挣扎着,想要伸手摸摸孩子们的头,却被治安员按住,只能对着两个孩子哭喊:“小当!槐花!妈妈对不起你们!你们要好好跟着奶奶,等妈妈回来!”
贾张氏则是开始对着治安员撒泼打滚地哭喊起来:“你们不能抓她!你们凭什么抓她!她是我们贾家的人,她没做错事!她要是被抓走了,我们一家还怎么活呀?”
贾张氏拦住治安员喊道:“我儿媳妇就是心善,帮着堂妹相亲,有什么错?
你们抓错人了!快把她放了!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跟着...她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会儿骂治安员不讲理,一会儿又对着秦淮茹大喊,语气里满是埋怨:“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和他们说清楚,许大茂,秦静茹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我们贾家这下真的要被你害惨了!”
小当和小槐花被贾张氏的模样吓得哭得更凶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一起,看着被治安员押着的妈妈,眼里满是恐惧与无助,那撕心裂肺的“妈妈”声,混着贾张氏的撒泼骂声,还有街坊邻居的唾骂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格外刺耳。
这个时候,李清风看着撒泼的贾张氏冷冷地说道:“你儿媳妇涉嫌教唆他人,证据确凿,必须跟我们走,要是你再继续闹,你也要被抓,跟着你的两个孩子,我们会送到福利院。”
一句话,让准备继续撒泼的贾张氏停下了声音,要知道贾张氏可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她可不会为了救秦淮茹搭上自己,所以贾张氏直接怂了。
治安员这才押着三人走出了四合院,连夜带回了治安所接受调查。
一夜之间,四合院的这件丑事,就传遍了整个街道,人人都在议论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的所作所为,提起他们,全都是鄙夷与唾弃。
第二天中午,官方的处理结果就下来了,轧钢厂的人、街道办事处的人一起来到四合院,当众宣读了对三人的判罚,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静静听着,脸上满是唏嘘,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许大茂,身为轧钢厂副主任,干部身份,与秦京茹未婚同居、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构成牛氓罪,且品行恶劣、认罪态度差,从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开除公职,立即押送劳改农场执行劳动改造。”
“秦淮茹,教唆、撮合堂妹秦京茹与许大茂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为谋取私利作伪证、包庇,情节恶劣,构成教唆牛氓行为,判处劳动教养半年,接受群众监督教育。”
“秦京茹,系从犯,受秦淮茹教唆,与许大茂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认错态度较好,从轻处罚,给予治安拘留二十天,拘留期满后,遣返回原籍农村,责令其作出深刻检讨,档案留痕,终身接受当地群众监督。”
宣读完毕,人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大多是拍手称快,“活该!这就是伤风败俗的下场!”
“许大茂终于得到报应了,以后再也没人在院里作威作福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道:“好!判得好!就该这么判,杀一儆百!”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得意...许大茂倒台了,四合院的话语权,终于又有他们的一份了。
而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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