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堪称珍宝的冲压机床精密改良方案,并非人为钻研所得,而是何雨柱依托神秘商城系统兑换而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秘密的做着兑换,拿出糖果、粗粮饼、零碎零食,和院里的孩子们做交易。
孩子们四处捡拾的废旧铁皮、碎铜、牙膏皮等废品,都能在他这里换取吃食,而这些废品会自动折算成商城积分,一点一滴存入他的系统账户。
他从未随意挥霍积分,一直默默积攒,舍不得动用分毫。
如今为了帮杨怀民翻身,也为了彻底击溃易中海一行人,他没有丝毫犹豫,掏空了账户内全部积分,硬生生从商城兑换出这份顶尖工业图纸。
图纸排版规整、数据精准、改良逻辑缜密,完全远超当下红星轧钢厂的工业技术水平,是实打实的稀缺技术瑰宝。
积分耗尽,换来了这一张足以撼动整个轧钢厂技术格局的改良方案。
“柱子,只要我能官复原职,往后,但凡你有需要,我杨怀民,万死不辞!”
话说出口,杨怀民眼神炽热,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许久未见的精气神。可激动过后,他猛然回过神,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一丝明显的疑惑。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柱子,我心里有一事不解。
你坦诚告诉我,你是食堂的厨子,一辈子围着灶台、锅碗瓢盆打转,平日里连机床都极少触碰,怎么会拿出一套完整、成熟的冲压机床精密改良方案?”
这话问得直白,也问到了关键点上。
一个厨子,突然拿出连厂里高级技术员都头疼的精密改良图纸,任谁都会心生怀疑。
何雨柱神色平静,并没有解释来源,而是笑着道:“老杨,你别问来源。
我明白你的顾虑,换做是谁,都会怀疑一个厨子拿出高端机床图纸。
我不逼你相信我。等我把完整图纸、改良数据、操作流程全部交给你。你手里还有以前认识的老技术员、老工程师,你悄悄找人核验,让人分辨这套方案是真是假、能不能落地、能不能降低损耗。
只要技术核验过关,是真东西,你再拿去用。”
杨怀民闻言,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更重要的是,自己凭什么不信,要知道自己如今已是扫厕所的工人,人生跌入谷底,没有任何可以再下跌的空间。
眼下一无所有,与其继续卑微受辱、一辈子不见天日,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赌上这一把。
若是成了,他翻身复职;若是败了,最坏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一念至此,杨怀民眼神变得坚定,果断笑着点头:“好!柱子,图纸你给我。我私下找人核验真伪,绝不外传。只要这套改良方案真的有用、能够落地投产,我就立刻整理材料,向上递交。”
他眼中重新燃起自信,对着何雨柱道:“你放心,我落魄归落魄,以前认识的技术干部、老同事,还有几个人情在。只要技术过硬,我有把握说动上面的人帮我说话,推翻当年的污蔑定论。”
“好!”何雨柱开怀一笑:“这就对了。老杨,我敢保证,你这次一定可以官复原职。”
话音落下,何雨柱神秘一笑:“而且,等你官复原职,我还要给你一个更大的工业项目。”
“大项目?”杨怀民眼睛骤然一亮,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仅仅一套机床改良图纸就足以逆天,居然还有更大的项目?
何雨柱没有明说,只是轻轻点头,笑意深长。
夜风萧瑟,厕所旁臭气依旧,可两人之间的气氛早已截然不同。落魄厂长,深藏不露的厨子,在这昏暗偏僻的角落,达成了隐秘的同盟。
何雨柱重新给两人倒满白酒。
“来,干一杯。”
“干!”
两只简陋的搪瓷酒盅轻轻碰撞,清脆一声。
酒水入喉,辛辣滚烫。
这一刻,杨怀民心里明白,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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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轧钢厂各个科室陆续开门办公。
何雨柱第一时间将夏忠国的在岗证明、援非派遣文件、户口留存档案整齐叠好,装进牛皮纸袋。
他不敢耽搁,刚到厂便直奔厂区房管科,打算提前递交材料,彻底锁死夏家房屋归属,断了易中海所有念想。
他心里本以为,白纸黑字、公章齐全的官方档案摆在面前,房管科就算有心偏袒易中海,也必须依规办事。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下手竟然如此之快。
轧钢厂房管科办公室内。
房管科科长姓马,是李怀德的老婆的表弟,靠着李怀德的关系混上科长位置,平日里从不钻研业务,只会溜须拍马、以权谋私。
此人常年大吃大喝,生得脑满肠肥,肚皮鼓起,脸上肥肉堆叠,一双细小的眼睛透着市侩与蛮横。
此刻马科长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办公椅上喝茶,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
看见推门而入的何雨柱,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满脸傲慢懈怠。
何雨柱没有多余废话,将手中牛皮纸袋拍在办公桌上道:“马科长,我今天过来递交材料。
夏浅浅的叔叔夏忠国,远赴非洲援农,编制、户口全部留在我厂。
按照公房管理条例,夏家依旧保留住房资格,你们不能将夏浅浅的厢房调配给易中海,还请房管科驳回此次房屋申请。”
话音落下,何雨柱静待对方查阅档案、依规办事。
可是...马科长慢悠悠放下茶杯,随意扒拉了一下袋中的档案,连详细内容都懒得细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道:“何主任,不用看了...这份档案已经作废。”
何雨柱眉头骤然一皱:“此话怎讲?档案有厂里公章,人事科备案齐全,怎么会作废?”
“因为人没了。”
马科长身子往前一倾道:“我们刚刚收到上级报备,夏忠国在非洲劳作途中,感染恶性疫病,医治无效,已经意外身亡。人都死在了国外,在岗资格自然作废,人事档案自动冻结。”
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一沉。
马科长看着何雨柱难看的脸色,心中愈发得意,干脆把话挑明,不留丝毫情面:“现在夏家直系亲属尽数离世,
再无本厂在岗职工。按照规矩,公房无条件收回。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厂里紧缺技术人才,申请住房合理合规,审批流程已经走完。
何雨柱,我劝你识相一点,尽快备好房屋钥匙,主动移交出来。
若是你执意耍赖,故意霸占公房、多吃多占,拒不交钥匙。那我们房管科就不再客气,直接带人上门清退。到时候搬东西、封房门,闹得整个四合院、整个厂区人尽皆知,丢面子的是你这个食堂主任。
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此话一出,何雨柱知道,这位马科长应该和易中海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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