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本就看不惯贾家的无赖做派,第一时间出声帮腔,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没错!老易说得半点没错!”
“人家辛辛苦苦帮你们谋出路,谈好稳赚的生意,你们不知足、贪心妄念,好好的活路自己亲手推开,现在反倒跑来恶人先告状,反过来污蔑老易!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刘海中也沉着脸附和:“做人得讲良心、懂规矩!
生意本就是你情我愿,人家谈好的条件,你们不满意、不肯干,自然有人愿意干!
老易重新找人合伙,合情合理,轮不到你们贾家在这里胡搅蛮缠、当众骂人!”
这个时候,全程冷眼旁观的许大茂,慢悠悠开口:“贾张氏,照你这么说,是我的货源不值钱,是我占你们便宜了?”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贾家四口人,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既然你们觉得四六分成亏得慌,觉得我的货源毫无价值,那简单。”
“你们自己出去找货源,能拿到蛤蟆镜、喇叭裤的进货渠道,你们不用跟我合作,不用出本钱看人脸色,所有利润你们自己全数揣兜里,一分不用往外分。”
“你们尽管去做,我许大茂半点不眼红、不拦着,全力成全你们!”
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让闹腾不止的贾家众人彻底闭了嘴。
贾张氏张着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再也骂不出半个字,满脸涨得通红,蛮横的气焰瞬间被浇灭。
棒梗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满脸尴尬憋屈,低头不敢言语。
秦淮茹眼眶泛红,垂着头手足无措,连抬头对视众人的勇气都没有。
小槐花更是局促不安,默默往后缩了缩,满脸羞愧。
一家人方才嚣张跋扈、撒泼闹事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窘迫、无言以对。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四九城之内,能拿到这批紧俏新潮货源的,唯独许大茂一人。他们根本没有半点门路,方才的所有闹腾、所有指责,全都是无知无赖的蛮不讲理。
院里一片寂静,唯独贾家四人站在原地,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当即怒极反笑,脸上皮肉一扯,露出满脸阴狠的凶相,指着易中海和许大茂放起了狠话。
“好好好,你们几个合起伙来算计我们贾家,把我们往绝路上逼,那我们干脆豁出去,谁也别想痛快!”
她嗓门尖利,威胁的话毫不遮掩,“易中海,许大茂,别以为现在倒买倒卖没人管,但是你们那些蛤蟆镜、喇叭裤的货源谁都说不清来路。
但凡有一点不合规矩,我立马去街道办告你们走私!
一次举报没用我就去第二次、第三次;我一个人说话分量轻,就拉着街坊一起去闹,成群结队反复反映。我就不信,你们的货能干干净净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番拿举报要挟的话一出,许大茂脸上那点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眉眼间涌上浓重的阴戾,往前踏出一步,冷沉沉盯住贾张氏。
“贾张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存心要跟我们鱼死网破,非要撕破脸玩命?”
贾张氏半点不惧,反倒嗤笑一声:“是你们先不讲情面,硬生生撇开我们家,断了我们翻身的路子,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一旁的易中海听得心火直窜,当场厉声斥责:“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贪心不足?
好好四六分不满足,张口就要六成,吃相难看到了极点,谈崩全是你们自找的,现在反倒来威胁我们?”
秦淮茹吓得心头一紧,生怕贾张氏真把事情闹到街道,到时候谁都落不下好,连忙拉扯住贾张氏,满脸讨好地对着许大茂、易中海弯腰求情。
“大茂,一大爷,我们知错了,是我们糊涂贪心不懂事。
四六分我们认,以后绝不再提多要分成的话,家里人全都听话干活,求你们行行好带上我们。”
许大茂闻言只发出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现在想起四六分了?太晚了。”
“跟你们明说,老易、阎埠贵、刘海中三家,每家各出五百块本钱,跑腿、摆摊、卸货所有杂活全都包了。
三家合起来只拿三成分红,一户仅仅分一成。当初我主动给你们四成你们都嫌亏,如今有人一成就心甘情愿入伙,这笔生意,自然轮不到你们贾家。”
“什么?!”
棒梗和小槐花齐齐一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阎家和刘家居然只要求一成利润就愿意合伙,
他们之前还心心念念、贪心不足,觉得四成太少,非要厚着脸皮抢六成,以为自己吃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现在才知道,别人出钱、出力、跑腿干活,只求一成利润!
两相一比,贾家之前的贪婪、蛮横、无知,简直丑陋到了极致。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贾家众人呆傻、懊悔又不甘的模样,心底只剩彻骨的厌烦与冰冷,积压已久的火气彻底爆发,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
“傻眼了?现在知道丢人了?”
“人家阎埠贵、刘海中,通透、知足、懂规矩!知道货源是核心命脉,老老实实出钱出力,一成就满心欢喜!再看看你们贾家!”
易中海指着贾张氏鄙夷的骂道:“给你们四成利润,不知足、不感恩,反倒撒泼打滚、污蔑我吃里扒外,还要逼我、赶我走!
从头到尾,就是你们胃口太大、吃相太难看,硬生生把到手的富贵作没了!”
他此刻心里只剩无尽的庆幸。
庆幸自己当机立断转头合作,彻底摆脱了这一家子无底洞一样的贪婪无赖。
跟着这样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做事,早晚被拖累、被反噬。
相比易中海的怒斥,许大茂的态度更为阴冷决绝。
他冷眼扫过脸色青白交加的贾家人,尤其是死死盯着方才扬言要举报他、跟他鱼死网破的贾张氏,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强势。
“贾张氏,你刚才说得没错,生意是人情,也是活路。”
“我最先考虑的是棒梗,最先给的是你们贾家机会,给出的条件也是最优厚的。
可你们不珍惜,反倒拿着我的善意当软弱,得寸进尺、漫天要价,最后还拿举报走私、鱼死网破来威胁我。”
“做生意,讲究和气、规矩、安分。你们贾家,贪、蛮、狠,还喜欢要挟闹事,谁敢带你们玩?”
许大茂语气一厉,彻底封死所有退路:“我实话告诉你,别说四六分成,就算我现在给你们零分成、白干活,我都不敢收你们!”
“你们这种翻脸无情、得势猖狂、不顺心就举报闹事的人家,谁敢合作?今天我把话撂死,这笔生意,这辈子都没有贾家一分一毫的份额!”
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顺势上前,神色冷淡,摆明立场。
阎埠贵淡淡开口:“老嫂子,做生意凭的是良心和分寸,机会给你不要,转头就威胁报复,这格局太小了。
我们三家安分做事、踏实挣钱,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刘海中更是一脸正色:“院里做生意,最怕内耗、最怕举报、最怕闹事。
你们今日敢当众威胁举报,来日生意红火,必定更贪心、更惹事。为了稳妥,你们绝不能入伙。”
几句话彻底击碎了贾家最后的幻想。
秦淮茹眼泪瞬间绷不住滑落,满心都是绝望与悔恨。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一时的贪心、一场胡闹,直接弄丢了全家唯一的翻身机会。
棒梗是又悔又气,满脸燥热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槐花满脸苦涩,唯独贾张氏,脸色铁青,阴狠狠盯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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