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你这眼光,叔服了。”
娄半城当即点头应下,笑着对何雨柱道:“花旗银行我确实有我一位多年的老友,身居高位,人脉足够。
我今天就帮你牵线搭桥,尽力帮你对接银行的抵押烂账地皮资源,尤其是你看中的九龙湾地块。
只不过银行内部流程严苛、规矩繁多,能不能最终顺利拿下,我不敢打包票,但我必定全力以赴。”
有这句承诺,何雨柱心头大石落地,当即起身拱手道谢:“多谢娄叔鼎力相助。”
正当二人敲定正事结束,一旁的娄母笑着开口:“柱子,正事先不急着多聊,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中午咱们就简单吃个便饭,你吃完好好休息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我们再正式给你接风洗尘。”
何雨柱连忙摆手:“阿姨太客气了,中午这样已经万分周到,不用再特意破费了。”
娄半城闻言放下碗筷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见外,更不用推辞。
当年若不是你仗义出手、倾力相助,我们娄家在内地早已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根本没有机会安然迁居香江、安稳经商立足。你是我们娄家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既然来了香江、来了娄家,这里就是你自己的家,只管安心住、安心歇,不必拘束客套。”
一旁的娄晓娥也是点头道:“对啊...柱子哥,你以前做事最干脆利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客气啦?”
娄家人热忱相待、真心相留,暖意融融。
何雨柱看着一家三口真诚的模样,也是朗声哈哈一笑:“好!既然一家人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饭桌上气氛瞬间愈发融洽欢快,笑语盈盈,满室温情。
一顿家常便饭吃得舒心安稳,饭后娄晓娥主动引路,带着何雨柱前往二楼雅致客房休息。
客房干净整洁、采光通透、陈设精致,远比内地住处舒适安逸,娄晓娥细心交代好起居细节,轻声叮嘱他好好休息,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楼下,娄半城随即吩咐娄母,直接预定当晚最顶级的接风宴席,地点敲定香江地标...珍宝海鲜舫。
八十年代的珍宝海鲜舫,是香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顶级地标,坐落于避风塘,有着世界最大海上食府、海上浮宫的赫赫盛名,是整个香江最具排面的宴请场地。
这艘巨型海上画舫由赌王何、富商郑,两人斥三千万巨资打造,一九七六年正式落成营业,整体体量恢弘震撼,舫体长七十六米、宽二十二米、高达二十八米,排水量三千三百吨,足足三层主楼,总面积达四万五千平方尺,可同时容纳两千三百余名宾客设宴用餐,规模冠绝全球。
在八十年代的香江,一直流传着“不到珍宝海鲜舫,不算来过香江”的说法。
这里是名流权贵、商界大佬、外籍政要的专属宴请之地,普通商贾根本无缘入座,能在此设宴,是身份、脸面与规格的极致象征。
娄母笑着应声答应,当即起身走向客厅座机,亲自拨通珍宝海鲜舫的专线电话,敲定晚间顶级接风宴席的席位,再三叮嘱预留视野最好、规格最高的临江主厅,务求给何雨柱最隆重的接待。
另一边,娄半城行事雷厉风行,丝毫没有耽搁正事,趁着何雨柱上楼休息的空档,第一时间拿起家中座机,拨通了花旗银行老友的电话。
八十年代的香江金融圈百花齐放、外资云集,而花旗银行(彼时译名万国宝通银行),是稳居香江金融顶层的国际巨头,地位超然、分量极重。
作为最早深耕香江市场的美资顶尖银行,花旗扎根香江数十年,是亚洲外资银行的标杆与龙头,手握最庞大的跨境资本、企业信贷与不动产抵押资源,话语权碾压一众本地中小型银行。
彼时香江本土银行多深耕散户与本地小额业务,而花旗垄断了大半跨境贸易融资、大型企业信贷、地皮物业抵押坏账等高端核心业务,是香江楼市、股市资本流转的核心枢纽。
八十年代正是花旗银行在香江高速扩张、革新领跑的黄金时期,率先推出高端私人理财、触屏Atm机等全新业务模式,掌控着香江大量企业的生死资金链。
此番金融震荡过后,无数地产商、实业老板资金链断裂,无力偿还贷款,海量优质地皮、工业地块、商业物业被花旗银行收回抵债,堆积成海量银行烂账。
相较于其他银行惜售、观望的态度,花旗总部资金体量雄厚、容错率极高,只求快速剥离低效抵押资产、回笼现金流,是当下抄底地皮最优质、最直接的渠道。
电话接通后,娄半城没有过多寒暄,语气沉稳直白,坦诚告知对方自己有一位极具眼光的后辈,有意批量接手银行手中的工业抵押地皮烂账,重点洽谈九龙湾填海工业地块的收购事宜,希望对方能通融流程、优先对接资源。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娄半城多年的商界老友,林家旺。
身为花旗银行香江分部在职经理,他深耕外资银行业务多年,人脉广、话语权足,虽是负责跨境企业信贷与私人高端理财板块,不直接分管土地资产清算与烂账处置,却恰恰是当下最头疼这批地皮烂账的银行中层之一。
八十年代这场突如其来的金融震荡,让花旗银行积压了海量不动产抵押烂账,其中大半都是楼市暴跌前放贷抵押的工业地皮、城郊地块,也是全行上下最棘手的烫手难题。之所以让一众高层、中层全员头疼,核心原因有三。
其一,资产严重缩水,账面巨亏承压。
这批地皮大多是楼市鼎盛时期高价抵押授信,如今地价断崖式暴跌,不少地块跌幅超九成,账面资产直接腰斩再腰斩。
海量劣质地皮积压在银行资产表中,导致花旗香江分部账面难看、资产负债率飙升,总部屡次下发问责通知,要求限期盘活资产、回笼资金,给了所有中层极大的考核压力。
其二,地皮无人问津,彻底沦为死资产。
当下全香江商界人人看空楼市,尤其是九龙湾这类偏远填海工业地块,被业内公认为无升值潜力的废地。普通商户、中小地产商无人敢接盘,大型财团手握现金流也普遍观望避险,宁愿持有现金也不愿抄底地皮,导致这批抵押土地挂牌许久,零询价、零成交,死死套牢在银行手中,无法变现。
其三,持有成本居高不下,持续亏本亏损。
银行持有地皮并非无成本躺平,每年需要持续缴纳高昂的地皮税、管理费、安保维护费,闲置荒地还要承担杂草滋生、地界纠纷、违规占用等各类隐患。
资产不产生一分收益,反倒年年倒贴资金,越持有、越亏损,已然成了持续吸血的负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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