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在床上,面对系统的问题,他做出几个决定:
第一,新居选址不急仓促敲定。
既然系统未解绑、暂时无法彻底脱离四合院,那短期内无需着急搬家。
他可以放缓新居入住节奏,但是可以优先挑选一些新宅子备选。
首先提前布置居家环境,也可以安顿家人,因为自己不能去,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家人不能去。
其次就是按照何雨柱现在的情况,多买几套新宅子,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以后四九城的房价只会越来越高,买房子是最划算的事情。
第二:就是何雨柱准备将古董捡漏任务与谭家菜高端酒楼深度绑定。
谭家菜本就是顶级官府宴席,讲究雅致、底蕴、格调,区别于市井大排档。
寻常酒楼只重口味,而他的高端谭家菜私宴,完全可以走餐饮何文博雅藏的顶级路线。
后续何雨柱淘来的每一件古董、字画、瓷瓶、玉器,不用闲置封存,全部可以陈列在酒楼大堂、雅间、回廊之中。
真品古物点缀厅堂,瞬间拉高酒楼档次,打造全四九城独一份的古玩雅宴高端名片。
那个时候...政企宴请、名流会客、商贾聚餐,吃顶级谭家菜、观真品古藏,格调直接碾压市面所有国营饭店、私营小馆。
既利用了藏品、撑住了酒楼高端定位,又为后续建造民间博物馆提前积累藏品、沉淀口碑、积攒资质底蕴。
直接诶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而现在捡漏是真正的好时候,因为八十年代初期,京城古玩市场复苏、鬼市初兴、民间老货流转极多,正是捡漏黄金时代。
何雨柱也决定接下来每日抽出空余时间,晨起跑报国寺、午后逛琉璃厂、深夜赶鬼市。
一边快速补齐剩余四十四件藏品,完成系统解绑任务;一边混迹古玩圈层,结识京城藏家、文人、老干部人脉,为后续酒楼高端客源、博物馆审批资质、实业发展铺路。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是露出微笑,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这些...等忙过这一段,将酒楼给开起来,自己就可以去香江收割了。
............................
第二天一早...初秋的四九城,晨光清透温凉,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带着几许干爽的秋风,轻轻拂过四合院的青灰瓦檐。
四合院里面已经有很多人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年代,大家起来的都很早,不管上班的还是不上班的。
这个时候的东厢房的房门也悄然推开一条缝隙。
何雨柱已经醒了,不过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倚在床头,听着院里细碎的晨声,享受此时的一段平静。
身侧,夏浅浅睡得安稳绵长,长发散在枕间,眉眼温婉恬静,呼吸轻柔均匀。
许是晨光透过窗棂落在眼睑,她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眸,澄澈的目光对上何雨柱温柔的视线,唇角下意识扬起一抹浅软的笑意。
“醒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夏浅浅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
阔别一月,久别重逢的温存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何雨柱低声轻笑:“回来躺着踏实,睡不着了。”
他微微侧身,满是宠溺的看着夏浅浅问道:“一直没顾上问你,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生活、工作都还顺利吗?家里一切可还安好?”
提起生活,夏浅浅眉眼舒展,笑意恬淡安稳:“家里你放心,一切都好好的。老人身体硬朗,孩子乖巧懂事,邻里也没什么糟心事,日子过得安稳舒心。”
话音落下,她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愁,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笑着问道:“怎么了?有烦心事就直说,不用瞒着我。”
夏浅浅犹豫片刻,道出了难处:“生活是极好的,就是我上班的那家轻工针织厂,最近情况不太乐观。
我在厂里做出纳,所有账目、收支盈亏我最清楚。
厂里最近效益一天比一天差,订单锐减、库存积压、机器老旧、人心涣散。
工人经常半停工、轮岗休假,工资拖慢、福利缩水,不少老工人都准备离职跳槽,厂里领导也是得过且过,没人敢大刀阔斧改革,再这么耗下去,厂子怕是撑不了多久。”
“啊...!”何雨柱点点头,其实何雨柱太清楚了,八十年代的时候,因为开放的春风太快了,大量的新鲜的外部货物不停地冲击着市场,这也会导致大批老式国营,集体轻工工厂陷入转型困境。
因为那些工厂基本上都是体制僵化、经营保守、不懂市场,明明设备齐全、工人熟练、赛道刚需,却硬生生越做越亏,夏浅浅所在的针织厂,正是当下时代困境的缩影。
他们最致命的不是设备老旧、人员闲散,是厂子从上到下固步自封、死守老一套。
这么多年了,夏浅浅的厂里始终沿用计划经济老路子,生产全靠往年指标,从来不肯跟着市场变一变。
全厂上下没有半点新品研发的心思,流水线常年复刻十几年前的老旧款式。
布料粗糙厚重、花色单调土气,不是清一色的深蓝、灰黑纯色工装面料,就是老旧条纹、碎花老式针织衫,样式呆板笨重、毫无新意。
如今市场化风潮渐起,南方私营小厂、乡镇作坊层出不穷,新式轻薄面料、鲜亮花色、简约新潮的成衣款式遍地开花,老百姓早就不爱穿老旧笨重的衣裳了。
年轻人嫌土、中年人嫌闷、商户嫌滞销,没人愿意进货、没人愿意购买。
可她们厂里领导眼界狭隘、思想僵化,只守着老供销渠道吃老本,既不肯更新工艺、迭代款式,也不愿对接新式市场、调整产品结构。
明知道旧款货品积压满仓、受潮滞销,依旧埋头重复生产过时产品,完全不管市场需求、不问受众喜好,硬生生把有刚需的纺织赛道,做成了无人问津的滞销烂摊子。
管理层只会推诿扯皮、熬日子混资历,没人愿创新、没人想盘活厂子,全员抱着‘干多干少一个样’的大锅饭心态摆烂,再这么固步自封耗下去,用不了多久,厂子彻底撑不住,只能停产倒闭。”
何雨柱笑着对夏浅浅的道:“要是真不行,那就不去上班了,老公有钱,可以养着你的。”
夏浅浅也是露出笑容:“我知道...不过,厂里可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很多朋友,哎呦...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好了,不说了,我先起来了,婶娘一定已经起来做饭了,我要帮着做饭了。”
“好,好...我也起来了。”何雨柱微微一笑。
很快,夫妻二人先后起来,等何雨柱推门走出房门,初秋的晨风扑面而来,清爽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