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美珍还真有能让人愿意为她打破规则的本钱。
那圆润挺翘的弧度,简直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林享凡往后一靠瘫在办公椅上,刚想闭着眼缓口气,就见雷美珍蹲下身,钻到了办公桌底下,用柔软的唇瓣帮他收拾起后续的狼藉。
其实林享凡盯上忠信义还有连浩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找事。
他之所以死咬着这伙人不放,根子上是忠信义本来就是湾仔地界排得上号的几大贩毒巨头之一。
整个湾仔的道上,也就忠信义跟天宝帮两家敢明目张胆大批量往外倒腾白粉。
只要能把忠信义连根拔起,连浩龙这颗湾仔毒瘤给他摁下去,整个湾仔市面流通的毒品量直接就能砍下去大半。这事要是成了,那可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天大功劳。
当反黑组的组长跟当重案组的组长,考核路子完全是两码事。
重案组的业绩看的是你破获了多少悬案大案,手里端了多少轰动全港的重犯。
可反黑组的KpI,看的是你辖区里头街头治安稳不稳定,对黄赌毒三类毒瘤的打击力度到底够不够,最后落到纸面上的成效有多显眼。
等把连浩龙彻底搞定,湾仔整个禁毒局面直接就能变得风朗气清,形势一片大好。
到那时候林享凡的功劳簿上,就能重重落下谁都抢不走的一笔。
这些实打实的功绩,全都是他以后往上爬的最硬底气。
没后台没人脉的情况下,不想熬十几二十年的资历慢慢往上磨,那就得拼尽全力抓住每一个攒功劳的机会。
把忠信义整个窝点一锅端,把连浩龙送进去把牢底坐穿,就是他眼下摆在第一位的目标。
这份天大的功劳,他林享凡要定了,谁来都抢不走。
转眼天就全黑透了。
郊外的独栋别墅里。
林享凡伸手搂过刚拍完风月片回家的兔兔的肩膀,开口跟她说:“兔兔,有件事我得你帮我出手去办。”
“啥事儿呀?”兔兔眼睛一下就亮了,跟着林享凡混了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对方主动找她帮忙做事。
“你最拿手的老本行。”
“色诱。”
“色诱?”兔兔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紧跟着又兴奋起来:“你想让我搞定哪个倒霉蛋?”
“忠信义幕后给钱撑腰的大金主,唐礼誉。”
“这有啥难的,我妥妥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兔兔两眼放光一口就应了下来,这种刺激又好玩的活计,她最喜欢不过了。
唐礼誉身边常年跟着两个持证保镖,俩人都是配枪随扈,半步不离地护着他的安全。
我这边给你配两个顶用的好手过去搭手。
你这边全程出谋划策排好步骤,具体执行的杂事交给他们俩来办就成。
这事包我身上。
等事彻底落定,留不留活口给那姓唐的?兔兔歪头问了句。
随你高兴来就行。林享凡嘴角噙着笑搭话。
我懂你意思了。
林享凡这话里的道道她门清,说白了就是半分活口都没必要留。
兔兔素来就好利索了断的爽感,天底下没什么结果比直接斩草除根更能让她觉得畅快。
那唐礼誉本身也干净不到哪去,林享凡让她动手除了这人,半分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时间一晃过了三天。
唐礼誉在俩保镖的前后围护下踏出自家别墅,打算坐专车去城郊高尔夫俱乐部打几洞休闲。
车开出去没多远,刚好驶到弥敦道那段开阔路面。
侧边巷口猛地冲出来一辆黑车,横着就把唐礼誉的座驾死死别在了路中间。
老板当心!俩持证保镖喊声刚落,手已经摸向腰后藏着的火器。
砰!砰!!
砰!砰!!
俩人的指头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对面那辆车上跳下来的彭奕行已经连开四枪,子弹精准打穿了俩人的脑门。
李杰脸上扣着全包式面罩,迈步走过来拉开后车门,抬手一记手刀就把缩在里头的四叔砍得晕死过去。
兔兔脚把油门踩得轰响,轮胎蹭着地面溅出一串火星,顺着主干道飙出去没影了。
这么一桩旁人看来险得离谱的绑票活,三个人打配合走完全程居然半点波折都没出。
要知道唐礼誉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想动他难度极高。
跟在他身边的两个配枪保镖都是实打实的狠角色,寻常小匪撞上他俩连边都挨不着就得栽。
可惜这俩运气太差,偏生遇上的是枪术界顶尖的彭奕行。
彭奕行从踏出车门到把俩人全部解决,满打满算才花了不到两秒。
摊下来相当于一秒钟就放倒一个受过严苛训练的持枪老手。
那两个保镖本来都已经把枪摸出来了,直到脑门中弹栽倒,都没来得及把枪抬起来对准彭奕行的方向。
不得不说彭奕行的战力实在是吓人到骨子里,有他坐镇,整个港岛能有几个保镖护得住自家雇主周全?
把唐礼誉牢牢控制住之后,兔兔直接把勒索电话打到了连浩龙的私人手机号上。
你就是连浩龙对吧?
你到底是谁?连浩龙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我是什么人根本不重要,关键是你找的唐礼誉现在在我手里攥着。
连浩龙脸色唰地沉下来: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最近手头周转不开,想找你挪点钱让我们松快松快。
你要多少数?
一个亿港币。兔兔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笑,这点钱对你来说总不能还算得上难事吧?
没问题,一个亿我给你凑。
但你得保证四叔半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要是敢动他一下,我绝对让你活也活不痛快,死也死不安生。
兔兔抬脚狠狠踹了晕过去的四叔一下,语气满是讥诮:连浩龙,你口气倒是挺横啊,我听着都快吓死了。
既然你这么能放狠话,那我临时改主意了。
三天之后我要两亿赎金,你要是凑不齐,我就把唐礼誉的脑袋砍下来直接扔到你们忠信义的大门口去。
你——连浩龙一张脸憋得铁青。
可他半句重话不敢再多说,生怕兔兔又临时坐地起价。
行,两亿就两亿。连浩龙咬着后槽牙应了下来。
三天之后我再找你联系说交赎金的地点。兔兔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又抬腿狠狠踹了脚脚边的唐礼誉,你最后能不能活着,就看连浩龙愿不愿意掏这笔钱了。
之前被打晕的四叔醒过来后,整个人吓的缩在铁笼子最里头的角落,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敢。
忠信义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连浩龙把四叔被人绑走的事全跟底下一众核心手底下的人说了。
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动我们的人?连浩东皱着眉头发问。
这事不好说,说不定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干的。
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开口找我们伸手要钱?
我们是正儿八经混社团做买卖的,谁当我们是街头随便能提钱的提款机啊?
素素跟罗定发目光一碰,俩人都从对方眼底瞅见了化不开的纳闷。
他俩本来搭好了伙,打算绑走四叔,转头朝连浩龙敲出一笔巨额赎金。
就连专门负责下手的那帮人都提前敲定好了。
哪曾想半路上突然杀出旁人,直接把好事给抢了先。
罗定发琢磨了好半天,开口说道:“搞不好这事儿就是有人特意冲着咱们来的。”
“摆明了想从咱们身上狠狠剜走一大块肉。”
“这一刀直接戳在了要命的地方。”
要是走漏半点风声,咱俩往后在道上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连浩龙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开口吩咐:“你们全都先出去,素素单独留下来。”
等其余人全鱼贯走出会议室,连浩龙面色紧绷盯着素素,语气沉得像块石头:“四叔绝对不能出半点儿岔子。”
“咱们手头现在能动的现钱还有多少?”
“拢共也就一两亿的样子。”素素眉尖微微一蹙:“你问这个做什么?”
按道理赎金不该是四叔家的亲属出面准备吗?
正经做买卖的生意人谁家能随时掏出上亿的流动资金啊。连浩龙摊开两手,满脸无奈地说:“真让他们去银行提这么大笔钱,银行那边转头就得把消息漏出去。”
咱们走偏门的别的不多,唯独现钱堆得满坑满谷。
走毒的从来不肯收银行卡转账,开酒店包房也没人会收支票付账。
难不成咱们就这么老老实实把钱给那帮人送过去?
连浩龙认认真真捋了一遍前前后后的利害关系:“四叔安安全全回来之前,咱们半点儿小动作都不能有。”
“绑走四叔的这伙人来头不简单。”
“而且行事疯癫没个准谱,半点预兆都摸不透。”
我怕咱们贸然闹出点动静,万一刺激到那帮疯子,直接下狠手结果了四叔的性命。
四叔可是咱们忠信义的头号靠山财神爷。
没有当初四叔的帮衬,根本就不会有今天势头这么旺的忠信义。
一旦四叔有个三长两短,那些跟咱们合作的老板以后半点儿都不会信咱们了。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咱们都得把四叔平平安安捞回来。
行,我全都懂了。素素轻轻点了下头,脑子里却飞速转开了,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先下了手绑走四叔?
难不成是罗定发那家伙瞒着我,私底下偷偷单独搞的鬼?
素素的疑心瞬间就落到了罗定发身上。
可她手里半点儿实打实的凭据都攥不到。
只能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罗定发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摊开,问清楚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他背着自己干的。
湾仔警署里头。
重案组高级督察的专属办公室里。
“咚咚咚!!!”
廖志宗抬手叩了叩林享凡办公室的木门。
“直接进来。”屋里传来林享凡沉稳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