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离职腾讯后,我成了友商公敌- 第79章 科盾的下一步目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9章 科盾的下一步目标
    这个体量,放在中国网络安全市场上,已经不是配角了,是主角之一。

    但伍季还是不想自己出面。

    不是怕,是不需要。

    科盾需要一个技术负责人站在台前,让媒体和公众看到科盾的技术实力和专业性。

    这个人可以是林晓明,可以是鹰派,可以是任何一个技术足够强、表达能力也不差的人。

    “采访可以接,但不是我。”伍季坐直身体,看着周远。

    “联系一下林晓明,询问一下他愿不愿意接受采访,如果他不愿意,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国防大!”

    “毕竟是一起合作开发出来的,也应该让他们露露面。”

    “好的,我立马去沟通!”周远应道。

    周远走后,伍季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林晓明来衡市开会时落下的几张手写稿纸。

    纸上是他给科盾北京研发中心画的架构图,线条歪歪扭扭。

    旁边的批注密密麻麻Intel Vt-x虚拟化技术、硬件级安全域隔离、可信执行环境!

    这些名字伍季很熟悉,在前世它们要等到近十年后才逐渐从论文走进工业界。

    而林晓明这个刚从国防科大毕业不到一年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思考了。

    。。。。

    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播出了一期关于黑客大战的专题节目。

    记者采访了红客联盟的核心成员,采访了被攻击的高校和政府部门,也采访了这场网络战中唯一一个在正面扛住了所有攻击的安全产品,科盾。

    这是科盾第一次以如此正式的姿态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节目里,林晓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坐在国防科大的实验室里,面前是一排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在镜头里闪烁着绿色的光。

    他缓缓地回答着问题。

    “科盾的核心不是杀毒,是主动防御。传统的杀毒软件基于特征库,病毒先出现,厂商提取特征,用户更新库,然后才能查杀。”

    “而科盾基于行为分析,不管它是不是已知病毒,只要行为可疑,试图修改系统关键文件、试图注入其他进程、试图隐藏自己,科盾就会拦截。”

    记者追问:“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全新的安全理念?”

    “对。杀毒是西医,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主动防御是中医,从系统底层构建防线,不给病毒发作的机会。”

    “国内采用这种技术的厂商多吗?”

    林晓明顿了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我们是唯一一家。”

    那期节目播出后,科盾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

    赵敏从一楼跑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好的来电记录单。

    她的职业套装上沾了咖啡渍,显然有人把杯子打翻了。

    “伍总,从节目结束到现在,不到两个小时,客服接了三百多个电话。”

    “有高校的,有政府机关的,有企业的,还有不少个人用户问科盾的个人版什么时候出。”

    伍季抬起头,接过那沓来电记录,一张一张地翻。

    某省公安厅,询问科盾是否符合等保要求。某市税务局,官网这几周已经被攻击了多次,询问采购流程。

    某大型国有银行,科技部门直接说想约时间做技术交流。

    最多的还是高校,询问教育行业定制版还有没有现货。

    “怎么办?”赵敏问道。

    “我们的技术团队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北京研发中心那边才刚开始装修,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投入使用。”

    伍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句:“赵姐,你刚才说有人问个人版?”

    “对,至少有四五十个普通用户打电话来,说家里的电脑也想装科盾,问在哪里下载。”

    伍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科盾从上线之初就定位为企业端和机构端产品,从来没有做过个人版的市场推广。

    潮汐的推送渠道也只覆盖网吧终端,那些用家庭宽带的个人用户,根本没有接触科盾的渠道。

    但现在,需求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林晓明的号码。

    这一次是北京区的号,因为林晓明已经正式到北京研发中心上班了。

    “晓明,央视那期节目你看了吗?”

    “看了。已经接到好几个同行的电话了。”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键盘敲击声,还有陌生人在讨论技术问题。

    “个人版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咱们国内的个人版用户,大多都是对病毒查杀,电脑内存清理等等的需求更大,你懂的!”

    伍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晓明没有急着回答,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科盾从立项之初就是to b的产品,技术架构、资源分配、团队配置,全部围绕着服务器端和机构客户设计。

    现在突然要转向个人市场,这不是简单的功能叠加,是产品逻辑的重新思考。

    “伍总,个人版和企业版的技术架构不一样。”林晓明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出来。

    “企业版跑在服务器上,硬件配置高,网络稳定,我们不需要太担心资源占用的问题。”

    “个人版不一样,用户的电脑什么配置都有,奔腾一代的cpU,三十二兆的内存,跑个windows 98都费劲,再加一个科盾,用户会骂我们拖慢系统。”

    伍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晓明说得对,个人版的技术难度不在于功能,在于性能和兼容性。

    “所以个人版要轻。”伍季说道。

    “不做全功能,只做最核心的三个模块:病毒查杀、垃圾清理、系统防护。”

    “病毒查杀不用行为分析那套,太重了,用特征库,每天更新。”

    “垃圾清理就是临时文件、浏览器缓存、注册表垃圾,一键清理,用户最需要的功能。”

    “系统防护锁住IE主页、启动项、系统关键文件,别让恶意软件乱改。”

    林晓明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像是在记笔记。

    “收费模式呢?”他问。

    “个人版全部免费,永久免费,用来积累足够的用户规模。”伍季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杀毒、清理、防护,这三件套,永远不收用户一分钱!”

    “我们靠企业版盈利。”

    “企业版继续卖年费,卖给高校、政府、企业、网吧,个人版是企业版的流量入口,用户在家里用习惯了科盾,到了单位、到了学校,他也会推荐单位用。”

    这一次,电话那头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伍总,你这个打法国内还没有人这么干过。”林晓明感叹道。

    “瑞星卖一套杀毒软件两百多块,金山毒霸也差不多,江民更便宜一点,但也是卖光盘的模式,你把个人版全免费了,这不等于直接向他们宣战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咱们都是友商,这是不是?”

    听到这个问题,伍季的声音很平静:“瑞星卖一套软件赚两百块,是直接买断的,但是后续更新问题还需要不断花钱,有更好的用户肯定换!”

    “科盾不要用户的钱,要用户的信任和使用习惯,等全国几千万台电脑都装了科盾,企业采购的时候,你觉得他们会选一个员工从来没听过的品牌,还是选一个员工每天都在用的品牌?”

    林晓明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反驳。

    “技术上的事,你来把关,个人版的开发周期,给你三个月,八月份之前拿出第一个稳定版本,许多功能直接从企业版削减就能用,有什么需要支持的,直接找赵敏。”

    “好。”

    伍季挂了电话,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科盾个人版,免费,八月上线。

    写完这行字,他又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列科盾下一步的基建计划。

    四月份和五月份,科盾企业版的营收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

    高校那一波集中采购,加上政府机构的订单,再加上潮汐渠道的企业版转化,两个月加起来总收款超过了五百万元。

    减去研发、人力、市场等开支,净利润大概在三百五十万左右。

    公司保留充足的现金流应对突发情况,星图和微博那边的研发也在烧钱。

    他决定拿出其中的两百八十万元,专门用于科盾基础设施的升级。

    这笔钱怎么花?他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清单。

    北京节点的建设,他要把科盾的核心业务集群全部迁到北京的国家级互联网骨干直联点。

    不是因为他想去北京,是因为北京是中国互联网的核心节点。

    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骨干网流量经过北京,国际出口带宽最大的也是北京。

    把服务器放在北京,意味着更低的延迟、更高的可靠性、更强的抗攻击能力。

    在核心节点之上,搭建一个国家级安全监测与应急响应中心。

    这个名字他看着觉得有点大,但想了想又觉得合适。

    科盾要做的不只是一个安全产品厂商,要做的是中国网络安全基础设施的一部分,这个名字迟早要用。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架构图。

    中心是国家级安全监测与应急响应中心。

    下面分三层:第一层是核心业务集群,包括威胁情报中心、病毒库更新服务器、用户认证系统、订单管理系统。

    第二层是数据存储集群,所有客户的安全日志、攻击样本、病毒特征库全部集中存储,异地备份。

    第三层是计算集群,用于大数据分析、行为模型训练。

    画完这张图,他出去,叫了周远进来。

    节点全部租用北京电信核心机房,当然这个沟通就让周远和科盾国防科大的人一同跟进,必须要迅速落地

    周远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笔记本和笔。

    “伍总,您说。”

    “北京节点的建设,我定了几件事。”伍季翻开笔记本,语速不快,但每一条都说得很清楚。

    “第一,科盾的核心业务集群全部迁到北京,租用北京电信的核心机房,不要找二流Idc,直接找电信谈,要最好的带宽、最好的电力保障、最好的物理安全。”

    “第二,这个节点不只是科盾的服务器集群,我要把它做成国家级安全监测与应急响应中心。名字可能大了点,但方向就是这个方向。”

    “第三,这件事你亲自去北京跟,带上林晓明和鹰派,一个管商务谈判,一个管技术方案,一个管团队搭建,三个人分工明确,一周之内给我拿出选址和预算方案。”

    周远飞快地记着,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面。

    “伍总,北京电信那边我们没有熟悉的人,要不要先通过国防科大的关系引荐一下?”

    伍季看了周远一眼,这小子脑子转得快。

    国防科大的背景在北京通信行业确实好使,尤其是涉及到网络安全这种敏感领域。

    “可以。你让林晓明找王怀民老师,请他帮忙联系北京电信负责政企客户的人。”

    “国防科大的牌子在北京好使,再加上科盾最近在央视的曝光,北京电信没有理由拒绝。”

    “好。那预算大概做到多少?”

    “先按两百万做。包含一年的机柜租金、带宽费、电力费,以及服务器、存储、网络设备的采购和部署。不够再加。”

    周远在本子上记下这个数字,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

    “等等。”伍季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你跟林晓明说,北京研发中心的装修加快进度,设备和人员六月底之前要全部到位。个人版八月上线,研发中心不能拖后腿。”

    “明白。”

    周远出去后,伍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北京的节点一旦建成,科盾的安全能力会上一个大台阶。

    电信核心机房的网络延迟、带宽冗余、抗ddoS能力,都不是二三线城市的Idc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北京是中国互联网的核心节点,把服务器放在这里,意味着科盾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会大幅提升。

    所有的攻击流量、病毒样本、恶意行为,都会在北京这个节点上留下痕迹。

    谁能掌握最多的数据,谁就能做出最好的安全产品。

    而数据这东西,有网络效应。

    用科盾的人越多,科盾看到的安全威胁就越多。

    看到的安全威胁越多,科盾的防护能力就越强。

    防护能力越强,用科盾的人就越多。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现在,他要加速这个循环。

    。。。

    没过多久,中美黑客大战的烈度终于降了下来。

    双方的网站被攻破了一批又一批,该出的气出了,该亮的技术亮了,该表的态也表了。

    剩下的,是漫长的修复期。

    被黑过的网站要重建,被窃走的数据要追溯,被暴露的漏洞要修补。

    而在这个过程中,科盾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被提起。

    期间科盾带着简网的流量彻底起飞,成为国民热议最多的网络网站,彻底占据导航网站九成流量,剩下的一成中好123在百度的支持下勉强占据八成,其余导航网站纷纷寻求转型。

    星图和小游戏网站也彻底火爆,开始创收。

    唯一让网民诟病的是星图游戏平台并没有一个独属于他扛把子的,或者说是能拿得出手的游戏。

    好在这段流量的起飞使得资金储备进一步暴涨。

    账面上的数字他已经看了许多遍,每一遍都让他确信一件事,接下来的半年,将是简网科技成立以来最关键的转折期。

    2001年5月底,简网科技财务汇总。

    科盾企业版自3月5日上线至5月31日,累计签约客户一千二百余家,其中高校占比百分之六十三,政府机构百分之二十一,企业百分之十六。

    总收款六百三十万元,净利润四百一十万元。

    潮汐系统全国终端突破一百七十万台,年费续签率百分之九十三,广告联盟月分成收入稳定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加上年费收入,月均贡献三百二十万元。

    简网导航日活稳定在七十一万,搜索框合作年费按月确认收入,加上首页广告,月均贡献四十五万元。

    星图游戏平台注册用户突破五十一万,月流水首次破百万,达到一百一十二万元。

    棋牌游戏贡献了百分之七十,Flash小游戏平台贡献了百分之三十。

    四条业务线合计,五月总营接近五百九十万元,总支出约两百万元,净利润三百九十万元。

    公司账面流动资金突破一千三百万元。

    伍季把报表合上,靠在椅背上。

    一千三百万。

    放在2001年的中国互联网创业公司里,这个数字已经算得上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现金储备了。

    但更让他感到踏实的不是数字本身,而是数字背后的结构。

    潮汐贡献稳定现金流,科盾贡献高利润增量,简网是流量底座,星图是未来增长点。四根柱子,没有哪一根是虚的。

    门被敲了两下,姚晓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和一份打印好的方案。

    “伍总,星图下一款产品的方案,我做好了。”

    伍季接过方案,翻开第一页。标题是黑体字,印得很大。

    星图游戏平台第一款自研产品,植物大战僵尸研发进程。

    这个游戏就是他几个月之前提过,拿出方案,并深度参与部分技术设计研发的项目。

    当然,这款游戏要是真的发布,还得联动星图和科盾。

    联动星图就是专属上线,只能在星图上面玩,不会走渠道,这就意味着需要极强的防护能力,用于防盗。

    这也就是为什么还需要联动科盾。

    之前他就已经给科盾布下过任务,为所有在星图发布的游戏研发防盗防解密技术!

    伍季翻开《植物大战僵尸》的方案,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姚晓光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表情比他平时多了几分紧张。

    这不是星图第一款产品,但这是第一款从玩法到美术到技术全部由星图团队独立完成的游戏,也是伍季亲自参与度最高的一款产品。

    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款自研产品。

    姚晓光把游戏拆成了十几个模块,从植物种类、僵尸类型、关卡设计到难度曲线、付费点、社交分享,每一个模块都做了详细的技术方案和美术草图。

    豌豆射手、向日葵、樱桃炸弹、坚果墙、土豆雷、寒冰射手、双发射手……

    这些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植物大战僵尸》原版有四十九种植物,姚晓光的方案里只列了二十三种,但核心的那几种都在。

    豌豆射手的弹道、向日葵的产阳光速率、坚果墙的生命值,每一项都标注了具体的数值参数。

    “测试数据呢?”伍季抬起头。

    姚晓光从硬盘盒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递过来:“上周在内部测试了三个版本,二十三个人的小团队玩了两百多个小时,这个是数据汇总。”

    伍季接过表格,目光扫过那一行行数字。

    平均通关时长从最初的四十多分钟降到了现在的二十多分钟,优化了不少。

    单局平均阳光消耗、植物平均摆放数量、僵尸突破防线的概率,每一项都有详细记录,甚至还有不同难度下的对比数据。

    伍季点了点头,把方案合上,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方案我看了,大方向没问题,但有几个地方要调整。姚工,你把项目组的核心成员都叫上,五楼会议室,二十分钟后开会。”

    姚晓光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伍季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植物大战僵尸》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

    姚晓光带团队做得很用心,方案写得也很详细,但有些方向性的东西,光看方案看不出来,得当面聊。

    二十分钟后,伍季推开了五楼会议室的门。

    长条桌旁坐了九个人。

    姚晓光坐在主位旁边,对面是主程序陈远,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华中科大毕业,之前在深圳做了两年游戏开发,被姚晓光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