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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碑- 第636章 拜三山-武侠修真-17模板网
第636章 拜三山
    大雾山,没了。

    命天机受人之托,等来了“有缘人”——周穆,他一走,大雾山也就消失了。

    众人知步格牢笼是此人所布,惊为天人,不由猜测此人的来历。

    但此人神秘,无人知晓。

    不过从结果上来看,周穆破入六衍气境,此行是福非祸,已是大善。

    众人再次集合,整装出发。

    ……

    三教九流,三教的地位超然。

    儒教,主修浩然正气,习文颂经。

    其教内人多被称为夫子,或根据其特色,又被尊为某某先生。

    既有夫子,自然也有学子。

    学子不同于夫子,不是儒教的正式编制,而是属于记名一类。

    学子在学成之后,大多会下山行走人间,走上自己的路。

    有的人,会在某个地方停下来,或隐居,或教书,或沉沦。

    有的人,会专心科举,考取功名。

    还有一些人,在闯出了偌大的名声之后,会回来成为一名夫子。

    儒教圣地,自上而下,分为:

    山长,副山长,夫子。

    夫子之下,皆为学子,学子虽只是记名,亦有区分。

    三十岁之下的第一人,称为首席。

    首席之下的佼佼者,为名学子。

    道教,释教则与儒教不同,是排资论辈。

    道教,各山各观的辈分并不一致。

    比如青城山的,是浊、静、清、安、动、生,清。

    其掌门清俗子,便是“清”字辈。

    道教,划分非常模糊:

    掌门,责事之人(各家不同),道人(或真人)。

    道教之中称子之人不定,要么德高望重,要么辈分高,要么是新秀……

    不过称子之人,一般修为高深,是上境,但并不一定。

    又比如龙虎山,其上境的修道人称天师,说法与另几家又有不同。

    总之,道教很难一言而概之。

    释教,所有寺庙皆源于一出,其辈分即:湛寂淳贞素, 德行永延恒……

    当前,“寂”字辈已寥寥无几。

    释教内,自上而下划分较为一致:

    住持(方丈),各序班首,执事/长老,僧侣。

    三教之所以超然,除了传承和门人众多,还因为其内高手无数。

    三教各大圣地,皆存有八衍气境的高手,他们或居人前,或隐幕后。

    九华山的寂恒法师,便是一个闻名于世,人人皆知的八衍气境。

    还有西域,终南山的吟醉先生,顾无休,他也曾杀过一个八衍气境。

    除此之外,众说纷纭。

    圣地中,儒教之敬亭山,道教之齐云山,释教之九华山,就在苏川界。

    三山之中,第一站是九华山。

    周穆在这里并没见到传闻中的寂恒法师,上了几炷香就走了。

    第二站,是齐云山。

    齐云山上清闲雅致,道人不知去哪儿了,也没多少人招待。

    周穆一行人虽身份不简单,但并未通报,只是自行晃悠了一圈。

    本来,他们也只是为了转转。

    最后一站,是敬亭山。

    他们行走山中,书声朗朗间,有人等候,是一个青年。

    他静立在竹楼外,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剑眉星目,气质超凡。

    “敬亭山湘立,在此处恭候诸位多时了,快请入内一叙。”

    湘立,周穆听过这名字——敬亭山首席,被人尊为晴公子。

    三教之中的佼佼者无数,但最出名的是:

    儒教,敬亭山首席,晴公子,湘立。

    儒教,终南山首席,绿袍,慎修。

    道教,武当山教习,俗手,荆无意。

    道教,青城山动生子,杀自在,淳于冥。

    道教,龙虎山小天师,张梦无。

    道教,齐云山挑水人,风生人,毋丘冽。

    释教,五台山圣子,素源法师。

    释教,普陀山圣子,怒佛,德一法师。

    释教,九华山圣子,素刚法师。

    释教,梵净山圣子,德宏法师。

    释教,峨眉山圣女,花巾帼,行溪法师。

    其中,张梦无,德宏法师周穆等人见过,湘立,则是第三个。

    晴公子的“晴”,既是指湘立的开朗性格,也是指他的情报之广。

    周穆一行人的行踪,至少在苏川界界内,是瞒不过他的。

    而湘立的热情也让他并不意外,不因他,是因游歇。

    游歇成名很早,而湘立之所以学文有成,很大原因是为了靠近他。

    游歇消失的这二十余年,湘立一直寻找,他从未放弃过。

    而他手里用来收集情报的晴雨班,最初,便是寻找游歇的这一伙人。

    找着找着,不知不觉中,晴雨班就发展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报网。

    时也,命也。

    而在最近,晴雨班终于带来游歇的消息,让他一时间欣喜若狂。

    经过分析众人行进的路线,他选择在这,为游歇准备一场接尘宴。

    当然,周穆现在的名声,他自然也听过,不过都比不上游歇。

    文人相轻,除非是少时的“白月光”。

    ……

    托游歇的福,在敬亭山的晴公子竹楼内,周穆等人终于吃上了一顿大宴。

    宴会开始不久后,除了他们这些外来者,还有不少山内人到来。

    周穆加游歇这双人组合如同大小王齐出,“惊醒”了敬亭山不少夫子,学子。

    甚至有一个副山长闻讯,从外地赶回来,就为了和众人见上一面。

    敬亭山副山长,武书生,苑歆。

    他大踏步走来时,宴会已经步入了尾声,但他毫不在意。

    “你就是周穆,周子羡?!”

    苑歆打量着周穆,如同看猴一般。

    “是副山长,苑夫子?”

    周穆看着眼前这个一副农夫穿着的汉子,嘴角一咧,试探回应。

    苑歆比较特立独行,也被称为粗人先生,但他可不敢这么招呼。

    “是我!子羡,老哥可是对你神交已久!

    先不谈你那些诗词,就你在圣都的所为,甚合老哥的心!

    读书人,就该是少说,多做,破案抓凶,惩奸除恶,养人扬气!”

    苑歆与周穆一见如故,坐在了他的身边,侃侃而谈。

    他不怎么提文采上的事情,而是将周穆做过的事情一一述说。

    什么破凶案,惩治黑手。

    什么献神物,救人无数。

    什么创算经,扬我国威。

    ……

    周穆对苑歆的了解并不多,大部分只听,偶尔与之对话几句。

    许是苑歆太高兴了,几杯下肚就醉了。

    湘立在旁苦笑着扶额头,他只是想小聚,却不想低估了两人的名气。

    看着被一众夫子包围的游歇,他笑了笑,长舒一口气。

    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