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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123章 制肥皂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23章 制肥皂下
    李云天直起酸痛的腰背,感觉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他打开厨房门,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室内的特殊气味。

    吴嫂立刻站起身:“东家,您可出来了!这都快两个多时辰了!饿了吧?我这就去给您热饭。”

    李云天活动着手腕,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还不饿,就是有些累。

    吴嫂,那角落里的东西,千万莫要动,也别让旁人碰,就让它们在那里放着,大概需要放到明上午。”

    “晓得了,东家。”吴嫂点头,看着李云天虽然疲惫但眼神发亮的样子,心知东家恐怕又琢磨出什么了不得的新东西了。

    后续的便是等待与观察了。

    接下来他休息了一会儿再去吃晚饭,饭后李云天每隔一个时辰,都要去小厨房查看一次。

    上半夜,模具里的皂液表面渐渐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颜色稍深的“皮”,这是水分开始蒸发、皂体初步凝结的标志。

    他用手背轻轻触碰,感觉内部还是软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皂体明显变硬了,颜色也从乳黄变得稍微白了一些。

    他尝试轻轻推动模具边缘,感觉皂体已经与模具分离。

    但他没有急于脱模,因为内部的化学反应和水分蒸发还在继续。

    一直等到中午,李云天再次检查时,皂体已经变得相当坚硬,颜色是均匀的象牙白,表面光滑紧实,敲击有轻微的闷响。

    他小心地拆卸开一个模具的榫卯活扣,将四边木板轻轻移开——一块方方正正、边缘清晰、表面光滑的淡黄色固体,完好无损地呈现在案板上!

    成功了!第一块真正意义上的、由他亲手制成的肥皂诞生了!

    它比预想的颜色深一点,可能是碱液浓度或油脂纯净度的影响,但质地坚硬,闻起来只有极淡的油脂和草木灰混合后的气息,几乎没有刺激性气味。

    李云天拿起菜刀,用一块木板做挡板,对这一块两尺长、半尺宽的大肥皂进行切割,让其变成大小均匀的小方块。

    一来便于使用,二来便于彻底冷却凝固。

    切割好后,拿出一切放在室外,冷风气加快了肥皂的凝固速度,过去一刻钟后,他拿起这块肥皂,手感温润,略有涩感。

    他打来一盆清水,将肥皂打湿,轻轻搓揉,手上立刻产生了丰富细腻的泡沫!

    泡沫是纯白色的,带着一种质朴的洁净感。

    他用这泡沫搓洗了一下手上之前残留的、一直没完全洗净的猪油污渍,油脂迅速被乳化,清水一冲,双手变得异常干净清爽,毫无黏腻感,只留下淡淡的、类似洗净后的棉布般的感觉。

    没有想象中的强烈碱涩刺激(说明碱的比例控制得不错,或者熟化过程让碱性降低了)。

    “成了!第一次便真的成功了!”

    李云天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一次便试验成功,魂穿者运气就这么好吗?

    这不仅仅是一块肥皂,更是他将现代知识成功应用于古代实践的铁证。

    虽然工艺粗糙,没有添加香料、色素,也没有现代工业肥皂的精致外观和多样功能,但它具备了肥皂最核心的去污清洁能力。

    他将四块大肥皂都小心脱模、切割,放在通风的架子上,准备进行下一步的“熟化”——即继续晾晒数周,让水分彻底蒸发,皂体变得更硬,酸碱性更温和稳定。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改进,碱液的制备可以更标准化,以便让下人也可以动手制作。

    油脂可以尝试混合,猪油如加入少量易得的菜籽油或动物油脂,降低成本。

    搅拌工具可以改进,可以做个手摇的搅拌器,难度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考虑加入捣碎的花瓣、草药汁或者购买香料,来制作带有香气或特殊功效的香皂、药皂……

    不过,李云天也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肥皂虽已成功制出,但要打开市场,形成稳定的需求和口碑,还需要时间。

    他最初的计划很清晰:先用这最基础、成本相对可控的肥皂试探市场,尤其针对县城乃至州府那些追求生活品质、有一定消费能力的富裕人家、商户乃至官宦家眷。

    等这批基础肥皂经过市场检验,被接受并建立起“清洁神器”的名声后,他再逐步推出添加了花香、草药、甚至不同颜色和造型的“升级版”香皂、药皂。

    丰富产品线,满足更高层次的需求,同时也就能顺理成章地“薅”一波追求精致生活的“羊毛”。这是一条稳妥且利润递增的发展路径。

    下午,阳光依旧正好。休息过后的李云天,再次钻进了小厨房。

    有了昨天成功的经验,这次制作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但也更加注重细节的优化。

    他首先改进了碱液的制备。不再简单依赖多次过滤和口感尝,而是尝试用鸡蛋浮沉法来粗略估计碱液浓度——将新鲜鸡蛋放入碱液中,根据鸡蛋悬浮的高度来判断浓度范围(这是他从某些古代手工艺记载中模糊记得的土法)。

    虽然依旧不精确,但比单纯靠感觉可靠了些。他调整了草木灰和水的比例,得到了两批浓度略有差异的碱液,准备对比使用效果。

    处理猪油时,他更加小心地控制火候和时间,确保油脂纯净且不带焦味。

    搅拌环节依然是体力活,但他改进了搅拌方式,采用“八”字形轨迹和间歇性休息相结合,效率略有提升。

    最终,他又成功制出了四大块肥皂坯体,同样小心翼翼地倒入模具,覆盖好麻布,放置到温暖的角落进行凝固熟化。

    等待新一批肥皂凝固的间隙,他将昨天制作、切割好,如今已经彻底硬透的第一批肥皂块搬到了明亮通风的堂屋。

    每块小肥皂大约长三寸、宽两寸、厚一寸,握在手中大小适中,便于使用。

    切割下来的边角料也没有浪费,收集起来另作他用(或许可以融了重制,或用作洗涤粗布衣物)。

    然后,他拿出了几根事先准备好的、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竹片。

    这些竹片边缘圆润,质地坚硬。

    他拿起一块切割好的小肥皂,用竹片顺着它的棱角边缘,一下下耐心地刮擦、打磨。

    粗糙的切割面在竹片的打磨下,渐渐变得光滑平整,棱角也从尖锐变得圆润。

    他打磨得非常仔细,不仅四边,连六个面都稍作修整,确保每一块肥皂都呈现出一种虽质朴却工整、手感舒适的外观。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巧劲,既要磨去毛刺,又不能损伤皂体或改变其形状太多。

    李云天沉浸其中,一块接一块地打磨着,如同在雕琢一件件精致的工艺品。